「嗷啊!反了天了!大家快來看看啊!兒媳婦兒打老婆婆了!從古至今,沒見過這樣惡毒的兒媳婦啊!兒媳婦打老婆婆了!」
「鄭佐!鄭佐!你是個死人啊!沒見到你媽被你媳婦兒打了!你站在那裡跟個木頭一樣幹嘛!老娘白養了你這樣麼多年了!養條狗都知道護主!你娘被打了,你還站在那裡看!你給老娘打回來!」
「鄭佐!你今天不給老娘打回來,不狠狠的打一頓你媳婦兒,我這就回村里哭去!」
鄭佐一個哆嗦,鄭母這話似乎戳破了他的心事,他瞪著紅紅的眼眶,看著坐在那裡聲嘶力竭,涕泗橫流的鄭母,口沫橫飛的要求自己去打舒悅。【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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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舒悅?
他抬起眼看向舒悅,就見到舒悅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眼中帶著嚴肅,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反應,他們結婚這麼多年,育有一女,沒有鄭母在的時候,感情頗為融洽,幾乎都沒紅過臉。
現在,媽讓自己去打舒悅,這,這也下不去手啊!
鄭母見鄭佐還在那猶猶豫豫的,氣從心中來,「你個沒用的東西!早知道當初就該讓你凍死在雪地里,讓狼吃了,也不養你這個玩意兒!老娘一時好心把你帶回家,好吃好喝的養著,供你讀書,供你考學,沒想到供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反過來打老娘!」
鄭佐讓說的臉上羞愧交加。這些話他從小聽到大,他知道自己不是鄭母的親生孩子,是從大雪地里撿回來的棄嬰,他欠了鄭家的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 69𝕊𝕙ỮЖ.℃๏ᵐ 😺ൠ
因此,從小到大,鄭佐習慣了聽話,習慣了付出,習慣了被動。
「行!老娘這就買票回去,去村里哭,去你爹墳前哭,我要讓他在地下知道,我們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好
兒子,現在聯合兒媳婦一起打老娘了!」
「我要去你的單位也哭去,我要問問領導們,這樣打老娘的人,還配不配當官!」
鄭佐一僵,他知道鄭母說到做到,畢竟自己年幼之時反抗,得來的就是鄭母在學校撒潑一般的哭訴,讓自己整整三年享受著異樣的眼光。
這份工作得來不易,自己不能再讓老娘給攪和了。
鄭母眼中得意,她精準的拿捏住了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的命脈,知道說什麼話才能讓這個兒子聽話,乖乖的聽從自己的吩咐。
鄭佐眼帶歉意的看向希夷,「舒悅,你,你不該打咱媽,你這樣不對的,乖,我下手,嗯……」
希夷看著慢慢走近的鄭佐,眼帶嘲諷的看了一眼掩不住得意的鄭母,一個腳踹,成功的將鄭佐也踹到了鄭母身邊。
「啊!」
「砰!」
這一下,希夷用了點力度的,鄭佐承受的絕對比身邊傻眼的鄭母要疼得多。,-*'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不過,對於一個想對妻子動手的男人,只要不鬧出人命,這樣的反擊也不為過,不是嗎?
鄭佐只感覺到,身上,背上,肚子上撕裂一般的疼痛。比這更疼的是,是不敢置信的心臟。
舒悅,一向溫柔和順的舒悅,居然對自己動手了?
希夷挑眉,將鄭佐的神情看的分明,怎麼的?忘了是誰先動手的嗎?
鄭佐
一臉悲憤:「舒悅,你太,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動手呢!」
希夷疑惑的問道:「你剛剛不是想要動手打我?」
鄭佐一滯,眼神躲閃,「那,那不是你打了咱媽嗎,我這,這……」
「呵呵呵,你動手打老婆就是迫不得已,怎麼,被我打回去,就受不了了?」
「不是,舒悅,你動手打人就是不對!」
希夷冷笑,走到客廳,看見兩個坐在地上的母子倆:「我動手打的不是人,是畜生~」
鄭母原本見人高馬大的大兒子都被較小的兒媳婦一腳踹到了身邊,臉色慘白,受傷不輕的樣子,她向來是趨利避害的,在這個時刻也不該肆意的辱罵這個兒媳婦了。
現在聽見,面前的人罵自己是畜生,再是顧不得了,嗷嗷叫著怒罵:「你罵誰呢!你才是畜生!你們全家都是畜生!你這種動手打老婆婆,打丈夫的畜生就是沒家教的老畜生教出來的小畜生!」
希夷面色一寒,眼神冰冷。原主的父母在原主的心中是最最重要的親人,也是最愧疚的人,哪裡容得了別人辱罵。
上前一步,「啪啪」幾個巴掌,用上了一絲的靈力,鄭母的嘴巴立刻腫脹了起來。
「唔,你敢打我!你個小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鄭母掙扎著爬起來,暴跳如雷的撲了過去,希夷淡定的一伸腳,又給踹回了原點,「咔嚓」一聲,是鄭母的老腰折了~
「啊,我的腰~」,這回是爬不起來了。
鄭母爬不起來,不忘拉著鄭佐,「你是個死人啊!看
著你娘挨打!你給老娘上!打死這個小賤-人!」
鄭佐扶著腰,一臉痛苦,顫抖的看著舒悅,那臉明明還是那張看了好幾年的臉,但是一雙眼睛陌生的讓他恍惚以為換了個人一般。
他甚至都不知道,舒悅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力量和身手。
希夷眼睛轉向鄭佐,嗤笑道:「就這?」
言下之意,顯而易見。
鄭佐下意識的不敢動了,被鄭母惡狠狠的掐了好幾把。
希夷:「再罵我就再賞給你幾巴掌,看看還能不能說出話來?」
鄭母撕裂的嘴角疼痛的不行,下意識的閉了嘴。這個以往一向好欺負的兒媳婦兒,現在忽然展現出來不同以往的強硬態度,讓她深深忌憚了起來。
重要的是,她和鄭佐兩個人都打不過啊。
客廳陷入了靜默之中,「吱呀」一聲,一個拖拖沓沓的聲音帶著男子打哈欠的聲音慢慢的走來。
希夷轉身看去,眼神幽深。這就是引起原身噩夢的源頭,鄭母的親生兒子,鳳凰男,鄭佑了。
鄭佑此刻頂著雞窩頭一樣的亂發,揉著眼睛,沉重的腳步聲帶著憤怒和不滿的走向客廳。
等他終於看清眼前的一切,愣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的眼睛從地上痛苦的鄭母和大哥鄭佐,轉移到站在客廳里,亭亭玉立,好整以暇的大嫂舒悅。
「這,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