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拆穿入腹

    他的大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就在她以為他會就就此罷休的時候,卻沒想到他狡猾地避開了她的阻擾,將她上方的襯衫領口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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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幾道刺眼的紅痕就明晃晃地展露在他眼前。

    顧擎川不知道此時此刻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帶著剝繭的指尖撫摸著那幾道紅痕,顫抖著聲音詢問,「誰弄的?」

    夏苒苒見他這番,就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了,可也不想把事實說出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況且讓顧擎川知道自己有一個那樣的叔叔,臉上是沒有多少光彩的。

    更重要的是,顧擎川這樣火爆的脾氣,她真怕和他說了,他會幹出什麼瘋狂的事。

    「你不說,我就去問南音。」顧擎川說著就要起來,南音和夏苒苒幾乎整天都呆在一起,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紅痕是她今天去上班時候才有的,早上和她歡愛的時候,都不曾看到過。

    所以,他敢確定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見顧擎川真的起來,她嚇得就從他後面抱住了他。

    「不要去。」

    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帶著哽咽的顫抖,她不想把這件事鬧大,她本想瞞著顧擎川,可還是被他發了現。

    他低頭看了眼那雙纖細抱著自己勁腰的手,忍不住在心裡嘆氣了一聲,轉過來,將她抱在了懷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好嗎?」她這樣瞞著他,可同時又對著他強顏歡笑,這樣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爽。

    夏苒苒哽咽了好一會兒,才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他講了一遍。

    見他久久不說話,她垂了垂眸子才道,「對不起……」

    「笨蛋,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明明他已經發火到極致,明明他現在就想衝過去把夏名威一刀殺了,可看著她這樣梨花帶雨的模樣,他根本就忍不下心拋下她,只能溫聲細語地安慰著她。

    「錯的人,不在你,你才是受害者。你該早點和我說的,今天是不是很難過?」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完蛋了,幸好爸爸及時趕來了。」

    不然這後果真的是不敢想像。

    如果,她真的被玷污了,她應該沒有臉再見顧擎川了吧……

    不過,這一切都是幸好,幸好老天待她不薄,幸好爸爸的那個順道。

    他伸手去擦掉她掛在眼角處的淚水,又將她重新放在了床上。

    他的唇落在了那幾道肩頭的紅痕上。

    很輕柔的吻,就好像是冬日裡的白雪,輕盈十分。

    他這樣的動作,讓她有那麼一刻的呆愣,好像她是他的物價珍寶一樣。

    「還疼嗎?」他提起頭,指著那兩道紅痕的地方。

    真是該死的刺眼,他怨恨自己沒有魔法的能力,將那兩道紅痕徹底消除。

    「不疼了。」她呢喃了聲,看著在她上方的那張俊臉,心口處砰砰砰地跳動個不停,腦袋裡好一會兒都是空白的。

    她轉眸看著四周,這是她第二次進他的房間。

    只是這會兒,他的房間裡貼滿了喜字,原本的黑白色調增添了這麼一抹紅色,瞬間喜慶的氣氛就開始騰升。

    而她身下壓著的被子也是鮮艷的紅色,一下就讓她想到了新婚夜。那些羞人的一幕幕讓她的兩頰開始微微發紅。

    顧擎川自是注意到了她臉上的那抹羞意。這女人,怎麼倒現在還會臉紅呢,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次數不能用不計其數來形容,可一雙手是數不過來了,他突然想,是不是等她生了孩子,她也會像這樣羞澀?

    想和她一起擁有一個孩子的念頭,不知不覺又開始上了來。他從她身上下了來,與其平躺在一起,很心有靈犀地看著空白天花板。原本想說的話,卻轉換了另一句,「蜜月想去哪?」

    夏苒苒詫異地轉過頭,望了他一眼,「真的要去嗎?」

    她的問題,讓他有些不滿,「難道你不想去?」

    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蜜月這種事的吧,只是他的新婚小妻子卻是如此的無所謂,真是有點打擊到他的自信心。

    

    原本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現在老頭子既然提起了,他不得不重視起這個事。

    「我……我……」她欲言又止,她其實是很想去的,這才和他有了這麼幾天的進展,她也只想做個小女人,黏在新婚丈夫的身邊,可只要一想到夏氏,那是她的責任,她不能因為有了愛情,就頹廢了事業。

    她做事的原則向來不是這樣。

    「你想說什麼?」

    他這樣問,她索性不隱瞞,直接道,「我放不下夏氏的業務。」

    「老頭子都說了,有南音在,難不成你真不相信她?」

    「我當然相信她的能力,只是……可能我現在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了,只要一天不去夏氏,我就難受。」

    她的解說,讓他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什麼?」她嘟著嘴打了他一下,她都這麼糾結了,他居然還能笑的出來,真是壞男人!

    「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時間段想起夏氏過了?」他好笑地問著她。

    夏苒苒剛開始的時候還沒聽懂他話里的深意,直到撞進了他那對深邃的眸子中,看到那隱藏著另一層意思的話,她瞬間恍然大悟,握著的粉拳又不禁在他的身上打了下,「無賴!」

    「男人如果和一個女人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不耍點無賴,那麼那人肯定就是出了什麼問題!」因為他可不相信這世間還有柳下惠的存在。

    夏苒苒看著他的神色,這男人和她討論這樣的事情,臉上卻是一本正經,她突然為他這厚臉皮感到一陣羞愧。

    可她又不好怎麼輕舉妄動,因為現在的她正和他同躺在一張床上呢。

    而剛才他的話又在提醒著她,意思很明白,他是沒有問題的男人,現在和她這樣躺在一起,肯定是要對她做些什麼的。

    她沒有害怕,倒是有些驚慌。只是這毯子幾乎只有堪堪遮住她的上半身,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視覺感,瞬間就想讓某之狼拆穿入腹。

    顧擎川只是把她拉到了屋子的裡間,上次她來的時候,都沒發現他屋子還隱藏著個小型書房,只有一張辦公桌,還有一隻軟椅,辦公桌的上方有一個小書架。

    總之,造型很獨特。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她就已經被他抱著坐上了書桌。

    她小小地笑了一跳,纖細的藕臂緊緊地攀著他的肩膀。

    她用疑惑的眼神示意他,來這裡幹什麼。

    顧擎川只是對她神秘地一笑,朝她背後的書架上,伸手拿過小小的地球儀,轉而遞給她。

    她有些恍然,但還是舉了舉手中的東西問道,「給我這個幹什麼?」

    「你不是不知道去哪裡蜜月嗎?那就用這個幫你做決定。」

    他說著就把地球儀拿過來和她平放在桌上,示意她去轉動。

    夏苒苒起先還是有點猶豫的,她是真的沒想好要不要去,她想的是,如果真的要去,那就就近原則,這樣一來,什麼都方便了,只是顧擎川可不會就讓她這樣矇混過關。

    非要她轉動著那東西,最後停在她面前的是歐洲。

    見出了結果,他滿意一笑,伸手就把地球儀放回去,長臂撐在桌子上,高大的身子向前傾,一點一點地湊近她。

    「你想去歐洲哪個國家?義大利?西班牙?還是你留學的地方法國?」

    他每說一句,就靠近了她一點,到最後的時候,他的唇和自己的相近不到了十公分,他的呼吸散在她的臉上,讓這狹窄的小書房變得更加擁擠。

    她不禁又開始羞澀起來,雙手推了推他,「問你吧。」

    「真的問我?」

    他輕佻眉頭的動作在她眼裡看很是帥氣。

    「我想把整個歐洲都游個遍。」

    「去你的!」她忍不住含笑罵了句,這男人總是這樣沒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