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等你回來2

    她笑著走過去,伸手又去捏住了他的俊臉,「不用。  」

    他一把就拉住了她還未放開的手,將她拖進了自己的懷裡,「那我在家裡等著你回來,記得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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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苒苒眸色一沉,這男人怎麼時時刻刻地都想著那種事。不過也懶得再和他說什麼,去書名房拿了文件,就趕去了夏氏。

    見她那匆忙的背影,他心裡不禁划過一絲暖流。

    當聽到關門聲,知道夏苒苒已經走了,他才從床上一躍而起,他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呢。當下之急,得找人安撫好媒體,然後再早日把那兇手找出來。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那麼大膽,敢和他們顧家作對!這樣想著,深邃的眸子不閃過一絲狠戾。

    夏苒苒才到公司,公司里的員工便各個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她也不詫異,心思著昨天那場婚禮的事一定是被記者報導了,她忙的團團轉,沒功夫去看報紙,也不知道裡面的內容寫的什麼。

    想來裡面肯定是有些難堪的話的。

    她乘著電梯就上了自己的辦公室,一路上有三兩個人和她打著招呼,只是才與她擦肩而過就開始細細碎語,她雖然沒聽到,可眼角的餘光自然是瞄到了,不知怎麼地,心裡有些酸澀。

    沒有人願意這樣被人議論,她不是一個愛張揚的人,很是討厭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難受歸難受,她還是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臉上的表情是淡淡的笑容,誰都看不出她此刻的真正內心。

    她只有這樣淡然,才能減少別人的閒言碎語。

    才進辦公室,她就看見了歷簡夏,正背對著自己,看著桌子上某處東西,看的聚精會神。

    她悄悄走回去,順著歷簡夏的目光尋去,才知道她在看什麼。

    「這個是我爸爸的陶瓷拼圖。」

    她的解說,讓歷簡夏回過了神,臉上的表情帶了些驚慌,可能是被她突然而來的聲音嚇的。

    「挺精緻的。」歷簡夏很快恢復了自然神色,笑著跨那擺設物。

    「是啊,只可惜中間少了一塊。」夏苒苒說著伸手就去摸了摸少了中間那塊地方。

    這拼圖是很常規的形狀,正方形的,裡面也沒有什麼圖案,只有四個字,「一期一會」,只是卻單獨少了期這一塊。

    她以為是被自己弄丟的,畢竟上次夏鄭宏讓她去把家裡的陶瓷整理出來,拿去陶藝店裡,可到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個拼圖不完整,等回到家,她仔仔細細從裡到外找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期」字,當時的她也著急的要死,這陶瓷向來是夏鄭宏的寶貝,不管什麼時候,這些東西都是不允許人碰的,若是讓他知道她損壞了這麼一塊,即使不罵她,他心裡也會不好受。

    所以,她到現在都沒和夏鄭宏交代。就把這殘缺的拼圖帶了回來,然後一直擺在辦公室里。

    現在和歷簡夏說到這東西,她心裡也是一陣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坦白。可她很肯定,家裡是不會有那個「期』字的,因為她連角落都找過了。

    有的時候,她甚至想,這拼圖的背後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畢竟,一期一會這四個字所蘊藏著的東西可以有太多。

    「董事長也喜歡陶藝這方面的東西嗎?」歷簡夏突然問道。

    「對,這是他的業餘愛好。」夏苒苒回過神來,隨即回答。雖然她會雕刻,只是她卻不像父親那樣擁有一手好手藝,做出好看的陶藝品。

    歷簡夏掩去了臉上的那絲不自然,笑著說道,「七七也很喜歡這陶藝。」

    「七七……又住院了嗎?」她問著這話的時候,心裡不免咯噔一下。在婚禮上見過一面之後,好像就沒見過,只是她能看的出來七七那姑娘臉上不同於正常人的蒼白。她還處於花一樣的年紀,卻被病魔折磨成這樣,讓人看了,怎能不會心痛?

    歷簡夏有些傷感地點頭,這傷感帶動了夏苒苒,眸子微沉,走向了辦公桌里坐下,「待會兒讓南音幫我看看,這個星期什麼時候有空檔。」

    她該抽空去看看七七了,那姑娘是她難得交心的朋友,即使她現在忙得抽不開身,也得去探望探望。

    歷簡夏聽她這樣一說,心中便有了些數,點著頭正準備要出去,辦公室里就闖進了禿頂男人。

    她剛來夏氏,自然不知道這穿著西裝的禿頂男人是誰。

    但夏苒苒看了一眼,心中就瞭然。正如她猜得那樣,在股票還沒有下跌之前,公司的高層先找上了門。

    「簡夏,你先出去工作吧。」

    歷簡夏沉默著帶頭,又不禁回眸又看了一眼那凶神惡煞的禿頂男人。

    

    「三叔,怎麼有空來我這了?」夏苒苒從位置上起來,笑臉相迎,只是這笑意里有幾分真有幾分假,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自從夏氏的那場逼宮後,她已經徹底看清了在夏氏工作的高層。

    而這三叔,便是當初勸著讓她交出公司的逼宮者之一。她原以為,他們之間是親人,多少會給她幾分情面,哪知道所謂的親情在錢面前,全是廢話。

    「你看看這個!」夏名威滿臉氣憤,一把就將手裡的報紙甩在了她的面前。

    她只瞄了一眼,就知道了報紙上報導的是什麼。

    「你給我解釋解釋!」

    「三叔,那天婚禮上想必你也看到了,報上的這些事,不過是媒體製造出來的娛樂而已。」她說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又去瞄了眼報紙上的鮮紅大字,「棄婦」那兩個字特別惹人的眼球,雖然事實不是這樣,可同時也刺痛了她的心。

    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還真以為她成了棄婦。

    「我不是要你說這個!」夏名威又是一陣發火,報紙上登上這樣的新聞,間接意味著夏氏的安危,如果顧家不再是夏氏的支柱,那麼可想而知,他能預料這即將下降的股票趨勢。當初,他就知道讓這麼一個小女娃來接管夏氏不靠譜,如果不是因為當時顧擎川突然出現,說要注入百分之二十股份,這夏氏恐怕早已經易主了。

    可現在,在婚禮上,顧擎川卻棄了夏苒苒而去,他們都以為這樁婚事會就此作罷,誰知道當事人居然一點表態都沒有。他們倒是樂的這樁婚姻取消,顧家收回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夏氏便處在岌岌可危之地,這樣又可以掀起新的一輪逼宮,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    讓夏氏易主,這樣可以間接得到很多的利益。

    商人都講究利字,至於親情不親情,那全都是他媽的放狗屁,只有錢是最重要的。

    「顧擎川沒有拋棄我,我也沒有成為棄婦,夏氏的股票更加不會跌,我用我的人格擔保。三叔,這話,是你要聽了吧?」

    夏苒苒嚴肅地說著,臉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她這個階段的年齡,如此強硬讓夏名威仿佛看到了夏鄭宏還在夏氏的時候。

    夏苒苒說著,就走過了辦公桌里,既然夏名威既然不和她講親情,她也可以和他公事公辦,她一直敬重他是長輩,所以才一直讓著他。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個必要了,他要倚老賣老,她也可以用別的辦法出擊。

    「你就這麼肯定股票不會跌?」夏名威不依不饒,他今天來這的目的就是想讓夏苒苒交印章,這印章到了誰的手上,夏氏便是屬於誰的。

    即使夏氏現在已經大不如從前,可好歹也是一塊大肥肉,落到誰的手上,誰就賺大發了。

    「您就這麼希望股票下跌嗎?您就這麼希望夏氏到別人的手上嗎?三叔,好歹您也是姓夏的,做人不能忘本。」

    夏苒苒一點也不畏懼,既然爸爸把公司交給了她,那麼,她肯定不會讓公司落到別人的手上。

    「你……你這小女娃!」夏名威本就因為胖,再又加上禿頂,生氣起來的猙獰樣子簡直可以用醜陋來形容。

    面對這樣的男人,夏苒苒還是有些畏懼的。夏鄭宏一直都把他保護的很好,何時讓她面對過這樣醜陋的人的刁難?

    「三叔這也不是怕你被騙人,你看顧擎川在那樣的場合之下都會丟下你,這足以證明他對你不是真心的,要是你昏了頭,把夏氏的印章交給了他。那你到時候豈不是什麼都拿不到?」夏名威忍住了心裡的那團火氣,壓著耐心打算與夏苒苒講和,只是夏苒苒根本就不屑這樣的牆頭草,冷著的一張臉,像是被封上了冰塊。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三叔!擎川根本就對夏氏不感興趣,而且我相信他的為人。至於他對我是不是真心,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不需要旁人來評頭論足。我的丈夫,只有我可以議論!」

    夏苒苒不留情面,徹底惹怒了夏名威,那油光滿面的臉上全是醜陋的怒氣。

    「你別和你爸爸一樣,不知好歹!」


    她一直忍著夏名威很久了,從他出賣夏氏的那天開始,她就一直忍著,看在他是爸爸的兄弟情面上,一直沒有揭發,可他現在卻這樣咄咄逼人,誓要從她手中拿走夏氏,那她也覺得自己沒有再忍下去的必要。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娃!」

    夏名威看著夏苒苒那因為生氣而漲紅的絕美臉蛋,突然心生歹念,臃腫走到辦公桌後,肥的流油的手一把就把她從位置上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