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苒微愣,突然就想到了霍靖遠,心下一陣擔憂,也不知道雨瞳有沒有被那個男人欺負。
她有些恨自己昨晚沒有追上去,這樣或許就能幫上一些。可轉念一想,那畢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插一腳,反而會弄巧成拙,況且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怎麼一個情況。
算了,等她有空了,再約雨瞳出來好好聊聊。
「怎麼了?是不是雨瞳不在,所以你尷尬?可別這樣,以後我們可能就是最親密的工作夥伴了。」
南音開玩笑著將沉默的氣氛打開了一些。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她笑著搖頭,反倒這樣被這麼一說,原本的該有的侷促現在一點也沒了,她發現南音是個挺開朗的人,相處起來也讓她感覺到輕鬆。
「在我們說正事之前,我先跟你坦白一個事。」
南音認真起來的表情,讓她仲楞,點頭示意她往下說。
「我之前是在「寶易」工作的,那時候,我的職務……」南音看著她頓了一下,然後才道,「是衛時墨的秘書。」
見夏苒苒不怎麼好的臉色,她又急著解釋,「不過我早在一個月之前就辭職了,我現在和」寶易」沒有任何搭噶。」
夏苒苒沉默,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幾口,眉間微蹙,她明白過來昨天雨瞳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雖然她對公司的事一無所知,可「寶易」這個公司還是知道些的,那時候時常會在爸爸的嘴裡聽到一兩句。 寶易和夏氏向來是競爭對手,這次的投標,據說也是被寶易奪走的。寶易本沒有那麼強勢,可自從被衛時墨這個少東接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成為北城炙手可熱的公司。
現在又聽南音這麼一說,她自然是擔心的,畢竟她和南音不熟。競爭對手的員工來自己的地盤工作,大概只有白痴才不會擔憂吧。
「我有職業道德,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可以選擇拒絕。沒關係的,我們就算做不成工作夥伴,也可以當朋友,剛才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你很親切。」南音猜到她的擔憂,笑著為她化解尷尬。
「寶易的待遇應該不錯,你怎麼會辭職?卻選擇來夏氏,你可知道夏氏現在的情況?」想到夏氏的窘境,夏苒苒感覺壓在心裡的石頭又大了些。
「在寶易呆的久了,想換個新的環境。」南音大方地說著,清澈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波瀾。
「夏氏的情況,我也知道。解剖競爭對手的情況,是每個秘書都得做的工作。所以,你放心,我不是衝動來的,我考慮的很清楚。」
「原本還想說,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可現在,夏氏好像沒什麼時間了。」
「你願意相信我?」南音微微驚訝,這女孩的魄力確實和別人不一樣。
「我想冒險一次。」
現在的她,就如同在和時間在賽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希望上天能看在父親為夏氏勤勤懇懇一輩子的份上,眷顧一下夏氏吧。
和 南音吃完午飯後,已經是下午一點半。她突然想到和顧擎川約好的事,不敢再耽擱,匆匆結束了這一上午的工作。
「這些資料,我先拿回去看,儘量在最短時間內熟悉。」
「南音,辛苦你了。」夏苒苒由衷說著,她發現南音工作起來不僅瘋狂,而且還面面俱到。對夏氏的了解和掌握比她想像的要深許多,她能在她身邊幫她,對這場惡戰,她的信心突然感覺多了一倍。
在和南音分別後,夏苒苒馬不停蹄地趕往民政局。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路上的車子特別多,放眼望過去,街道上的車子如同螞蟻,密密麻麻,圍得水泄不通。
抬手望了眼表,心下更急了。
現在都兩點半了,可公車還是像蝸牛一樣前行。
她有預感自己會遲到。
這樣下去可不行,她不習慣等人,自然也不會讓別人等她。
讓司機大叔開了門,一下車就奔跑起來,這裡距離民政局還有一頓很長的距離,而且又沒有地鐵站,她只有跑,可該死的,她今天居然穿了高跟鞋!更讓她擔憂的是這忽明忽暗的天色,感覺像是要下雨。
夏苒苒的預感是沒有錯的,沒多久,天空就飄起了雨絲,然後逐漸變成了雨珠。她拿著包擋在頭頂,可身上不免被淋成了半濕。
她走走躲躲,到民政局的時候,已經將近四點。
看著手機上來自顧擎川的十多個未接電話,心下一陣愧疚,雨下的太大,她根本就沒有聽到,而且剛剛在和南音說事的時候,她特意設置了靜音。
顧擎川就坐在民政局十米番外的車子裡,他鬱悶的要死。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放鴿子,而且還如此的囂張狂妄,打她電話居然不接,他想,夏苒苒那死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於是,在夏苒苒打回電話的時候,他故意沒有接。
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到底在耍什麼花樣,還有他得告訴她,爺也是有脾氣的,而且還大著呢!
顧擎川不再去看閃爍著的手機,發動車子準備開走。
抬眸的瞬間,卻看到了站在民政局門口的人。
不看還好,一看,簡直讓他怒火衝天!
恨恨地敲了一拳方向盤,這女人到底是幾個意思,搞成那樣來和他結婚嗎?瞧瞧她那落湯雞的樣,她不嫌丟人,他還嫌丟人呢!
原本踩向油門的腳,突然就踩向剎車,讓他等了這麼久的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
拉杆,停車,關門,帥氣的動作一氣呵成。
夏苒苒還沉浸在愧疚中,眼前就出現了顧擎川。
她看著他的黑臉,一陣心虛。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
顧擎川冷哼,抿緊的薄唇,邊緣上似乎被覆上了一層冰霜,黑色瞳孔里原本凌散的光,一圈一圈朝她聚集,好像要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