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顧擎川,你給了誰

    她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可正是清清楚楚地寫著韓毅的名字。

    她抬眸望向他,不知道這男人給她這個是什麼意思,是要和她一起去給人家送請柬嗎?

    而且,她沒想到他會邀請韓毅來,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心裡添堵?

    顧擎川淡淡的瞄了她一眼,眉角處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讓他斷了你的念頭,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是顧太太了!」

    起先的時候,他也沒想過要給韓毅送請柬。還是今天出門的時候,林月叫住了他,把手裡捧著的兩張請柬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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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其中一張就是韓毅的。

    他有些驚訝,沒想到母親會認識韓毅,正疑惑之際,卻聽她道,「韓家,我已經派人給送過請柬了,但是上面沒有寫韓公子的名字。你和苒苒再給人家專門跑一趟吧。」

    「擎川,媽雖然老了,但是腦子還是清楚的。你上次封鎖了那報紙上的消息,你以為我就不知道了?你以為你爸也會不知道?我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擺了。」

    顧擎川一聽她這樣說,心中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那天老頭子會突然給他打帶電話,說是什麼來查寢,想必應該是看到那報紙上內容才來的吧。

    「那報紙上都是亂寫的,媽,你作為走在潮流時尚頂端的人難道不知道現在記者都喜歡捏造事實,然後亂編一通?」顧擎川尷尬地解釋,他現在是有意幫著夏苒苒說話呢。

    林月作為過來人,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便也不打算深追究什麼,只語重心長地提醒道,「是不是亂寫,我不知道,但是夏苒苒跟報紙上那個印出來的男人是交往過的。」雖然報紙照片上的兩個人都沒有給正面,但是林月還是認識韓毅的,畢竟顧韓兩家是交好,她倒也是見過韓毅幾面,只知道韓家的公子長得斯斯文文的,比自己的兒子收斂多了,再說了韓家在這圈子裡的名譽也不錯,要是她是夏苒苒,說不定也會選擇韓毅。在她在私底下查了夏苒苒的資料後,又為這事擔憂了好幾天。

    「即使他們現在分手了,但是也不知道分的徹底不徹底,如果存在藕斷絲連呢?難道你就不想要把這節外生枝出來的情在結婚錢斬斷?」

    顧擎川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母親,眉間裡全是不解,看到夏苒苒和韓毅之間的互動,他也很難受啊,可是這要怎麼斬?他又不是儈子手。

    林月看出了他的心思,接著道,「你拿著這個和苒苒一起給人家送去,聰明點的人,就會放手了。」

    顧擎川瞭然,不禁對林月佩服了下,想的還真周到,若是他是韓毅,收到這樣的請柬,不想放手都會放手了,想他是一個多要面子的人。怎麼能容許這樣的嘲諷?

    「送完這張,再和苒苒一起把那張給蔣程雨送去。」

    林月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平常少有的威嚴。伸手對他指著,他手裡的另一張請柬,「你和苒苒兩個人在沒認識之前都有各自的情。即使這婚姻,你們剛開始是不願的,可現在起碼也有感情了吧。重要的是你現在要結婚了,那些孽緣也該斷了,早點斷清楚,對誰都好。」

    見顧擎川愣著沒應聲,林月繼續口苦婆心,「再說了,你要求苒苒給人家韓毅送請柬,人家也一定會這樣要求你。你讓人家潔身自好,你自己得先做好。我看的出來,苒苒是個不錯的姑娘,是可以娶回家當老婆的。你和她在一起好好過日子,一定不會像我和你爸這樣……擎川,婚姻還是要靠你們自己經營的。當初你爸強壓著你和苒苒在一起,你一定怨恨過吧。應該連你自己都沒想過會和夏苒苒真正地在一起吧?」

    顧擎川依舊愣著沒吭聲,林月便也繼續說道,這兒子向來都不需要自己怎麼去操心,因為她知道顧博生很嚴厲,所以她不需要擔心孩子會學壞會怎麼樣。雖然她和顧老已經離婚了,可對孩子的教育還是一致的,既然他當了嚴父,那麼她只有當慈母。適當地開導開導,希望他能聽的進去。擎川從小的接受能力就比別人要好,只是感情這方面卻很遲鈍,或者可以這麼說,他那認定了就不改的死脾氣像極了顧老。

    如果當初顧老不是那麼固執,林月也不至於被氣的跑到國外,等到想要挽回,才知道自己已經人到中年,半隻腳踏進了土裡。

    「我看的出來夏苒苒那姑娘很有主見,她之所    以對你忍讓,那也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可你爸總不可能陪你一輩子的吧,等他走了,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把握地住哪下苒苒嗎?你和苒苒現在都被你爸強壓著,可這強壓又能強壓多久呢,他早晚都要走,最後陪你的,你覺得還會是她嗎?」

    

    林月已經說得很明顯,她就是希望擎川在現在這樣有利的情況搞定夏苒苒,讓她真正地愛上自己,然後做一對真正的真夫妻。

    哪怕沒了顧老的壓制,他們也互相願意在一起。

    哪一個母親不希望自己孩子的婚姻能夠圓圓滿滿的,她費這些心思跟他講這些,又在蔣程雨面前當壞人,其實不過是想讓擎川能夠幸福。

    因為林月說的句句在理,顧擎川便不再說什麼,沉默著拿著這兩張請柬就除了門。

    夏苒苒又望了眼自己手上的那請柬,心裡湧上些感慨。一年前的她死也想不到自己會嫁給除了韓毅以外的人。

    眼眸突然有些澀痛,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眼眶裡便有熱氣在奔騰著,是要哭的預兆。

    「怎麼,你難受?你心痛?」

    顧擎川淡淡瞄了眼她,便看到她細眉間閃過的那是痛苦神色,看著她為別的男人難過,他心裡有說不上來的不舒服。真想把她那眼眶裡浮出來的淚水給狠狠塞回去。

    「苒苒,你不要忘記,你現在是顧太太了。」

    他再一次提醒著她,又傾身將她散落在小臉上的那捲髮絲撩到耳後,他人離的她很近發出來的聲音就縈繞在她的耳邊,像是無孔不入的空氣,一下一下地在提醒著她,她的身份。

    「你這樣為了別的男人在我面前哭,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她抬眸望了他一樣,那捲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水,只是他的大手卻控制住了她的後腦,將她一壓,整個人便傾向他的懷裡。

    屬於她的剛陽又霸道的氣息便鋪天蓋地而來。

    她本就處在失落的情緒當中,他這樣對她,她也無力去反駁,任由著他為所欲為。等到他懲罰的盡興了,他就放過她了。

    顧擎川帶著氣喘放開了她,伸手幫她抹去嘴角上那絲晶瑩的口水,他的額頭抵著她的,他滾燙的呼吸就散在她臉龐的肌膚上。

    「以後,你要是再為了別的男人哭,會有更重的懲罰!」他很直白地告訴她,因為她這樣,他心裡酸的難受,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嫉妒,就好像要讓他發了瘋一樣!

    夏苒苒深吸了幾口氣,似乎有些理智反應回來,她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顧擎川沒有防備,就這樣被她推了幾步,後背差點地上了後邊的玻璃窗上。

    他驚訝看著她的同時,她的聲音便從嘴裡傳了出來,「你還為了別的女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呢!」

    這男人怎能如此霸道?只許官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自己不喜的事,就各種限制她,甚至是強迫她。

    難道他沒聽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

    顧擎川不怒反笑,對她的這樣表現,心裡莫名地有些開心,這女人向來不會唯唯諾諾,也不會和他示弱什麼,就比如說現在。

    「夏苒苒,你這是在跟我算舊帳?」他的後背就依靠在車門上,語氣里還帶了些慵懶。

    「不是你先跟我算的嗎?」她撇過頭去,是他不分青紅白地給她扣加罪名,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真不要臉!

    「噢,那你想怎麼懲罰我?」

    夏苒苒沒聽懂他的意思,瞥眸睨了他一眼,卻又緩緩地聽他道,「你想吻回來嗎?就像剛才我懲罰你的那樣。」

    真是無語了!

    這男人能不能有一刻是不無賴的?

    「好啊!」原本她是想唾棄地罵他兩句無賴,突然間又想到了顧老的話,和這人不能反著來,越反,他越是不著調,或者她順他一次,以後他就不會這樣。

    她秉著這個心思,對著他的時候巧笑倩兮,顧擎川倒愣住了,突然感覺到這個女人不對勁,像是吃了什麼藥一樣,平常只會對他白兩眼的,現在怎麼……這麼聽話了?

    他始終覺得這裡面有詐,可是當他還沒感覺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傾身向前,主動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