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就要去窗台上吹吹冷風,讓自己冷靜一下。 可剛邁出去的步伐,不禁又停住,他為什麼要去窗台吹冷風?他為什麼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他和她是領過證的關係,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最可笑的是,他剛剛為什麼要從浴室里出來?那女人全身上下,他那裡沒有看到過的?
這樣理直氣壯地想著,伸手就想要去把門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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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瞬間,夏苒苒的聲音卻從裡面傳了出來。
「顧擎川,你還在嗎?」
他頓了下,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嗯哼了一聲。
這麼晚了,他還能去哪。
「那個……」夏苒苒欲言又止,不知怎麼地,她的聲音落在他的耳朵裡帶著獨有的魅惑。
但,最終還是殘留的理智控制住了他,耐著性子回道,「哪個?」
「就是……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件睡衣,我沒帶。」夏苒苒一口氣說完,她的衣服帶著酒味,自然不能再穿,可是難道要她裹著浴巾出去嗎?
她還沒有這樣的勇氣。
顧擎川一聽到她這麼說,眼前就浮現出她沒穿衣服的樣子,性感的喉嚨一滾,手背上的青筋跳動著,顯示著他這一刻的興奮。
「你……還在嗎?」夏苒苒又試探地問。
這聲音讓他回過了神,尷尬地抿了抿唇,才道,「在,你等等。」
他屋子裡可沒什么女士睡衣,這會兒想必南音早已經睡了,也不準備去打擾,將柜子里最邊上的白色襯衫拿了下來,闊步過去敲了幾聲門。
玻璃門只拉開了一條細縫,纖細白皙的手臂從裡面伸了出來,手臂上還帶著幾滴水珠,在他看來又是一種無形的誘惑。
他濃眉一挑,準備將門拉開些,沒想到夏苒苒在裡面死守著,黑眸不禁流露出一絲壞壞的笑意,將原本遞過去的襯衫往後伸了伸。
夏苒苒看不著,只管向外面伸出了手,可肩膀都快露在門外了,還是拿不著,心裡一陣捉急,也不知道顧擎川在耍什麼玩意。索性鑽出頭去看,沒想到,顧擎川這廝正不懷好意地對著她笑,她咬牙恨恨,卻也無可奈何,這壞男人總是想著捉弄她!
他見她好像有些生氣了,才把手裡的襯衫遞給她。
夏苒苒穿好了就從裡面出來,頓感覺外面的空氣好清新,就像是草莓汁一樣一點一點地注入她的心田,同時,她也感受到一股壓抑感,這種不自在的感覺便源於站在她不遠處的顧擎川。
她看了他幾眼,才道,「你這裡還有多餘的被子嗎?」
「幹什麼?」他挑眉,不知道這女人大夏天地還要拿被子幹啥。
「打地鋪。」她如實回答著,因為現 在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他同睡在一張床。特別還又經歷了剛才那些事。
她倒是納悶了,他怎麼會回來顧宅,照理說,他現在應該陪在那女人的身邊,給她受傷的心靈好好一番安慰才對。
顧擎川聽著她的打地鋪那三個字,唇角邊不由得勾起一抹譏笑,真不知該說她無知還是單純。
「這不是有床嗎?」
「你要讓給我?」她有些天真地問著,話音剛落就見他對著自己搖頭。
「我們一起睡。」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將她橫空抱了起來,直接丟進大床里。
「你幹嘛?」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裡緊張了下。
「你說我能幹嘛?」
修長的手指擒住她的下顎,眉角輕佻,淡淡眼神帶著迷離仿若花色。
她對他突來的溫柔,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這男人,又要和她耍什麼把戲了。
「你先放開我。」
她打著商量的語氣,只是他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似的,直接將她當枕頭整,還不時磨蹭著,說道,「我好睏。」
夏苒苒有些無語,他好睏關她什麼事,他可以睡覺,為什麼要整上她呢?
「顧……擎……川……」
「顧擎川……你等等!」
「等什麼?」
他此刻的嗓音很低沉,「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知道。」他回了她兩個字,又親了她一下。
她微微驚訝地看著他,既然知道還這樣?難道他不知道他這樣,那個叫蔣程雨的女人會傷心的嗎?
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愛的男人跟別人上床的。
「在你沒有和她弄清楚之前,不要碰我!」她撇過頭去,故作強硬地說到。
他看著她那張倔強的小臉,不禁一陣好笑,便又在她耳旁低低笑出了聲。
「笑什麼?」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在跟他講嚴肅的事情,他居然還能笑的出來,這男人沒一個時刻是能正經的!
「笑你……」他低頭,又湊近了她一些,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似乎他的心情很好。
「吃醋。」
他隔了一會,才把沒說完的話補了完整。
她有些愣怔,隨即又羞紅著臉反駁,「你才吃醋!」
「你這叫被我說對了,惱羞成怒。」
「去你的!」她撇過頭,懶得理他。
她不理她。
「你不要這樣!」
「明明喜歡,為什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