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不可能會先提離婚3

    「是我讓你壓抑了嗎?」韓毅沉著音,他沒想到自己的對她的愛會讓她壓抑。

    「不……不是的……」她搖著頭,她只是不想耽誤他,讓自己的負罪感那麼大,說到底,她對他還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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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哭。」他伸著手將滑落在她臉上的淚珠擦去,或許這是他最後一次對她做這樣的事了。

    「我會放手。但是每個人都有喜歡別人的權利,你不能剝奪,即使你說你不會再和我在一起,但是,我還是會喜歡你。」

    他將自己要表達地全部都表達了出來。本來這些感情,他是打算放在心底的,所以那天在陶藝店裡的見面,他也表現的冷淡,他不想去增加她的負擔,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終究還是沒有壓住心中對她的那片情。

    再加上,他了解了顧擎川的過去後,更加做不到坐以待斃。只要顧擎川對她不好,那麼他會使用一切手段將她搶回來。

    以前的他,只知道讀書,可在遇見了夏苒苒之後,他發現了比讀書更有趣的事。他的一顆心都圍繞著她轉,就如地球繞著太陽,沒了她這顆太陽,他生不如死。

    「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他說著便站起身,夏苒苒背對著他,沒有回頭,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留戀地望了眼她的背影,才出了門。

    韓毅走了後,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剛剛他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如果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可感動並不是愛,她能分清楚自己現在的感情,好幾次回想他們之間的過往,她和他之所以會走到一起,那是因為他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還有依賴。

    韓毅之於她,更像一個不可或缺的親人。

    「好一個郎情妾意。」

    她正想的入神,一抹突兀的聲音在這空蕩的病房裡響起。

    她回過頭去,就看到站在門口,取藥回來的顧擎川。

    她不應聲,原本濕潤的水眸漸漸開始恢復了原狀,但卻有些乾澀的痛。

    顧擎川見她對自己愛理不理,而對韓毅時候又那般熱情,心下便是一陣不快。

    他是剛剛在這的,裡面的談話內容聽得不太真切,但好巧不巧就聽到韓毅的那兩句話,他說他會一直喜歡她,現在又看到她一副感動的要哭的表情,濃眉緊蹙到了一起。

    「很感動?想投入他的懷抱?」

    當夏苒苒聽見他的話的時候,他已經湊到了自己的面前。

    抬眸看了他一樣,顧擎川正好撲捉到她眼裡的那是紅色,明顯就是哭過了。

    看著她因為別的男人哭泣,太陽穴立馬一突一突的,就好像要爆炸了起來。

    她撇過頭,不想理會,他卻不肯放過,將她的甚至扳回來,正對著自己。

    夏苒苒使勁將她推開,撇著嘴回道,「再怎麼郎情妾意也比不上你們的。」

    她可沒忘記昨天晚上打他電話時候,他那端電話里的女人是怎麼回答的。不是她想歪,而是這是明擺著的事實。

    她不是一個愛記仇的人,可對於這種事總是記得很牢固,就好像是刻在心裡的一樣。

    「什麼意思?」他挑眉,沒明白她怎麼會扯到自己的身上來。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她平靜地回答他,扯著床上的被子就打算睡下,她今天好些累,懶得跟他計較什麼。

    「喂,你說清楚。」顧擎川將她動作中的手抓住,非要求個明白,他可不想平白無故被人冤枉。特別還是這個女人。

    她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看來她現在不說清楚,他會鬧她的沒法睡覺,索性坐直了身子,「你要說清楚是吧?」

    「好,那我問你,你昨晚去哪了?睡哪的?和誰一起睡的?」

    一想起昨晚,她的面色瞬間有些冷硬。

    顧擎川愣住,對她的問題一陣語塞。

    她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從他的手掌里掙脫開來,「回答不出來了吧?」

    她的語氣帶著嘲諷,他不是沒有聽出來。

    她也不管他現在是什麼臉色,直接拉著被子躺下,又別過傷口,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子,正好背對著他。

    一想起那通電話以及電話里那個女人的聲音,她現在就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面對他。

    空蕩的病房裡,好似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她只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就在她以為顧擎川已經走了之後,身後空著的床突然塌下去了一塊。

    她驚了一下,轉過身的瞬間,顧擎川正好撐著頭看她。

    而她現在正好和他面對面,兩人之間的空隙不超過二十公分。

    她慌著就想要轉過身去,哪知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似乎在對她放著電。

    「顧太太,你吃醋了?」

    

    他好整以暇地說著,全然不顧她那張侷促的小臉。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燙,像是被什麼燒著了一樣。

    「沒有。」

    她平穩著自己的心情,儘量用平常心回答著他。


    「沒有。」

    「你的臉都紅了。」他低啞著嗓音,可越是這樣,越發地誘惑媚人。

    她本沒有多大的感覺,被他這樣一說,感覺自己的臉似乎越來越燙了。

    她垂下眸子,不打算跟他理論什麼。

    他卻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的臉蛋。

    他們離的太近,他溫熱的呼吸都撲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本來就感覺燒起來的臉,現在像是被火烤一樣。

    還有,他的視線,他眼裡的焦距都在她的身上,一圈一圈朝著她集中,那視線似乎比他的呼吸還要燙人,她想背過身,他依舊不肯放過她。

    「你怎麼不追根究底了?」

    「你的溫柔鄉那麼多,我要是各個都追根究底,那我豈不是要忙死?」她諷刺著,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顧擎川嘆了口氣,對這樣的她倒有些無可奈何,「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是程雨接的。她跟我說了,可是今天她突然生病,醫生說她的發的燒太高,必須得有人留在醫院裡陪同。我照看了她一天,才把約會的事給忘了。」

    她有些異樣,沒想到他還會這樣解釋。可同時,心裡又有些不舒服,她又想起了韓毅的那些話,他和蔣程    之間有八年,而她和顧擎川不過只有短暫的八十天,她又何曾有信心讓他斷了外面那隻野花?

    「昨晚,你們……在一起了?」她說的在一起,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深意。

    顧擎川不笨,一下就聽出了她的意思。

    「我沒有和她在一起,我去酒吧喝酒了。」

    她對他的回答想要冷笑,美色當前,他居然還能拒絕。

    「不簡單啊。」她笑著,言語裡帶著一絲諷刺。他能抵住野花的誘惑,確實不簡單啊。

    他對她唇角處露出來的那絲冷意有些不知所措。他都這樣和她詳細地解釋了,她還不滿意嗎?現在這種時候,難道她不應該是感動的淚流滿面嗎?

    反觀她,居然還對他露出一張冷笑著的臉,表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話。可他顧擎川幾時需要別人相信了?他一般都是自我,自己幹著自己的,才不管他人的看法。

    可如今在意了,卻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

    「那你也應該知道,不是我趕她走的吧。」

    他有些不自然地嗯了聲,沒想到她會突然翻舊帳。

    不過,他都已經和她道歉過了,她還想怎麼樣,他也知道自己那天確實是有些衝動了,就那樣在辦公室不顧一切地奪走了她的身子。

    可即使這樣,他到現在都沒有後悔過。

    唯一後悔的,是他那天對她粗暴了,畢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初次能被人好好對待的?不過誰讓她老惹怒他呢?她偏偏要在他面前,說到她的舊情人,這樣也就算了,竟然還拿著韓毅和他作比較。他這麼一個驕傲的人,怎麼能容許別人說他一丁點的不好?

    「顧擎川,是不是只要一旦關於她的事,你就特別的緊張,甚至還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人?」

    她想知道,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到底占了多大的位置。

    他有那麼一刻的愣怔,他沒想過,她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他抿著唇,卻不說話,他想逃避這個問題,偏偏被她抓了住,只聽她又說道,「你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

    雖然他只輕輕地回答了一個字,可卻像千斤重的錘子砸在她的心上。

    她垂下眸,卷翹的睫毛微微翕合著,無形之中透著一股傷感。

    「夏苒苒……」他低著聲音喚了她一聲。其實他剛剛的回答也並不是正確的,剛開始,對蔣程雨的事確實特別的上心,其實他一直都她很上心的,一旦有關她的事,他基本上都是第一時間知道。

    可直到出現了夏苒苒,這個讓他生命激起漣漪的女人。很多時候,他會因為她忘記了自己,甚至忘記了蔣程雨的存在。

    他就說她是個妖精。

    先是讓老頭子和南音都傾向她這邊,現在沒想到居然變成了自己。

    他能感覺自己和她的靠近,每當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心臟都會不爭氣的一陣急促跳動,就比如說現在,她離著他這麼近,讓他一個激靈。

    「好,我知道了。」她垂著眸子,用手捂住了臉,既然轉不過去,索性拿手來遮掩。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她已經預料到他的答案,可還是忍不住地想要更加確定,即使這樣會讓自己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