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小妖精!」

    她痴痴地笑起來。

    她不笑還好,這一笑,簡直是百媚眾生,他如果有一天死了,肯定是死在她這隻妖精的手裡。

    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被她掌控住了心緒。

    就算,她現在讓他去死,他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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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才將她抱起來進屋,這後院有直接通向裡屋的門道,四周都有草木環繞,雖然牆壁有些低,不過,外人根本就看不到。

    更重要的是,這一帶的附近都是豪宅,豪宅與豪宅之間又相差甚遠,又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外面偷窺。

    當初,顧老給這兩人選房子的時候,就是聽了別的建議的,據說,這一帶都是給那些剛結婚的新婚夫婦居住的,房子的專修方面也是彼有情調。

    那時候,這兩孩子水火不容,顧老便是考慮到了這點,為了增加他們之間的火花,才特意詢問了下,找到這樣非常有情調的住宅。

    他抱著她,一路到了臥室。

    實然一旁的電話就打斷了他們。

    兩人同時都被這突來的電話弄的一愣。

    除了雙方家長,再有幾個親友,一般沒有人會知道他們住宅的電話。

    夏苒苒先是反應過來的一個,伸著手就有去接起,只可惜,她夠不著。顧擎川見著她的動作,不禁勾起了唇角,伸過長臂就給接起。

    只是,他還沒有放在耳邊,裡面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喂,是擎川嗎?」

    這熟悉的聲音,讓兩人都頓住,夏苒苒自然是知道對方是誰。

    她原以為,蔣程雨是真的放下了,但沒想到……還是她想的太天真了。這住宅的電話,她不知道蔣程雨是怎麼知道的,她自然是不可能給她,除非是顧擎川給的……

    顧擎川拿著電話的手,在空中一頓,黑眸卻是緊緊地盯著他家姑娘。

    見到她不怎麼好的臉色,他不由得一陣心虛。

    但是,這電話都接起了……而且電話中的人又一直在呼喚著他的名字,他有些舉棋難定。

    「擎川,是你嗎?是你嗎?」

    夏苒苒歪過了頭,愣怔怔地看著他接電話。

    顧擎川看著她好一會兒,最終才接起,不過語氣裡帶著特有的冷清,「什麼事?」

    那端的蔣程雨似乎是聽到了救命聲,聲音里仿佛帶著希望,「擎川,你現在能過來一下嗎?」

    「什麼事?」他眼角的餘光望了眼身下的人兒,濃眉有些不悅地皺起。

    「擎川,你能現在就過來一趟嗎?我……我……」蔣程雨似乎有些難言之隱,說出來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只是她越是這樣,越是引起了顧擎川的不滿。

    他之前早就已經和她說清楚過了,他從來都不覺得她是這樣死纏爛打的人,只是,現在看起來,貌似……不是這樣。

    「你有什麼事,電話里說就好了。」顧擎川簡潔地說著,語氣里明顯透著不悅。

    「我……我是真的有事……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能過來一趟嗎?」蔣程雨猶猶豫豫,還是沒把最根本地說出來,只是聲音里全是顫抖著的,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我現在沒空。」

    顧擎川很利索地回答她,因為他已經看到身下的人兒,不怎麼耐煩的表情,他這個時候,不可能離開,如果他這會兒離開了,估計他家姑娘會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要鬧的厲害了。

    不,她不是鬧,她頂多就是不和你說話,不理你。

    可那樣的冷戰,對他來說才是最最痛苦的!!

    「顧擎川!……你當真這麼狠心!!」蔣    程雨聽著他的話,幾乎到了絕望的地步,就這樣哭起來。

    顧擎川黑眸沉著,心裡隱約察覺到了些不對勁。

    見著他這樣猶豫,夏苒苒心裡確實是不怎麼愉快,直接就從他的手中拿過了電話,水眸望了他一眼,卻又偏過別處,聲音是不同以往的冷硬,「蔣小姐,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她說著,就把電話給掛斷。

    顧擎川直愣愣地望著她,從未感覺到她這一刻是這樣的帥氣。

    只是,她才放好了電話,雙手就推搡著他的肩膀,讓他起來。

    「你要走麼?你要走,現在儘快!」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走了?」

    他瞧著她那小樣,一臉擺出一副無辜狀,看來他家姑娘,現在明顯吃醋嚴重啊!看著她剛才那帥氣的動作,他還以為她會帥氣地留住她,比如說怎麼怎麼主動地糾纏上來,可沒想到卻是推著他趕人。

    「你這裡這麼溫暖,我怎麼捨得離開?」

    顧擎川就這樣沉淪在她的溫柔鄉里,全然不知道某處等待著他救援的人,也這樣被人折磨。

    不過,那段的聲音不是優美,而是悽慘。

    隔天,夏苒苒是在顧擎川的注目下醒來的,她望著他那灼灼的眼神,一想到自己還沒洗臉,眼角上可能還有眼屎,心裡不禁一陣害羞,以及尷尬。

    連忙想要用手捂住,顧擎川卻不如她的意,直接就將其拉下。

    「怎麼了?還這麼害羞?」

    他的小妻子,每天起來都是這樣害羞呢。

    夏苒苒直接就膩歪在他的懷裡,不去看他,任由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柔軟的身子上點來點去。

    「擎川……」她呢喃著叫他,聲音里是分不清的粘人。


    顧擎川聽著她這樣,心尖處一軟,將她摟的更緊了些。

    在這樣的溫情時刻,她想要跟他坦白。或許,他會原諒她呢,畢竟那也是她一時之下,沒有考慮過清楚,才做的事。

    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太過武斷,她不應該和他不商量,就這樣自己偷偷地吃藥。

    他這麼想要一個孩子,只是她卻瞞著他做了這樣的事。

    趁著現在的時機,她想要和他說清楚,他應該會原諒她的吧。

    「怎麼了?」

    顧擎川瞧著她這樣難有的粘人,心裡隱隱約約感到有些不對勁。

    夏苒苒卻從他的懷裡起身,他也隨著她坐起來。

    他們面對面地坐著,只是望著他那張俊臉,她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要怎樣跟她講述,才能讓他的心裡好受些,然後接受自己所犯下的過錯,她那時候並不是不想和他生孩子,只是有太多的問題沒有想清楚。

    而經過了七七的事,她看著七七那樣的堅決,她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退縮。昨晚,蔣程雨又過來的電話,顧擎川的表現足以表現出來,他對自己的決心。

    她應該相信他,婚姻,只有互相信任,才會有更美好的未來。

    所以,她現在應該和他坦白。

    「擎川,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

    顧擎川看著她這樣認真起來的小臉,倒有些意外。他說著,又不禁伸手去理了理她額前有些凌亂的發梢。

    「我……我……其實,那個……」

    「叮咚——」

    還沒有等她說完,樓下就傳來了門鈴。而且,這門鈴還不斷,想來是樓下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人。

    這大早上的,一般是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是在平時,也不太    會有人來打攪。

    顧擎川愣了會兒,將被子更好地包裹住她,起身穿了衣服,「我下去看看。」

    夏苒苒望著他下樓的身影,心裡的失落感越發變大,她更多的還是心慌,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要和他坦白,誰知道會被這樣的門鈴所打斷。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起床穿衣下樓。

    她才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直到走下了樓梯,看到進門來的人,她才微微驚訝了下,「媽,你怎麼來了?」

    沈佩霞提著手裡的保溫盒走進來,「今天是周末,你不是沒什麼空回家麼,所以我就過來給你送點吃的。」

    夏苒苒真的有些驚訝,她才前兩天回過夏宅,微微感覺到些不對勁,按照以她了解的沈佩霞是不會這樣的,就算要過來,也會提前跟她吱一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突擊。

    眸子瞥了眼還站在門口的顧擎川,他只對她勾著唇笑。

    「爸爸呢?」既然沈佩霞這樣難得過來一趟,自然常理之中,夏鄭宏是一定會過來的。

    沈佩霞邊在冰箱裡給她塞著事物,邊說道,「簡夏陪著他去康健了。」

    夏苒苒一聽著簡夏這個名字,眉宇間就泛起幾絲漣漪。

    「媽,簡夏只是我公司上的助理,而且,我只付她工作時期的工資,您叫爸爸別老是使喚她。」

    歷簡夏對夏鄭宏這樣勤快,都快超過了她這個女兒了。

    有個人對自己爸爸這樣好,自然是好事,可她總感覺到些不對勁,而且,她也很不好意思,畢竟人家只是公司里的員工,沒必要把老闆家裡的事,面面俱到。

    沈佩霞整理著東西的手一頓,沒有回答她,接著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好了,才轉過身來,望著她。眼神里似乎還藏著話,只是很好地被掩飾住了。

    「簡夏,這孩子挺懂事的,就算我們不叫她來,她自己也會來。連著這一個月的星期天,像是約定好了似的。」

    夏苒苒聽著她這樣說,心裡邊更是著急,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著急什麼,心底里的那些慌亂是她此刻無法掩飾住的,「媽,你們可以拒絕。」

    沈佩霞聽著她這樣一說,眉頭不禁有些不悅地皺起,「苒苒,你怎麼這樣?人家對你爸好,那是你爸的福氣,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給你個棗子,難道你還給她一巴掌嗎?簡夏這樣對你爸爸,你著做女兒的更應該去感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小肚雞腸。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夏苒苒見母親這樣誤解,不禁抿緊了紅唇,臉上的著急更加顯而易見,「我不是那個意思,您誤會了。」

    有人對她爸爸好,她當然是高興的。只不過,她的直覺,太過敏感了。

    她覺得自己現在和沈佩霞說這些是有些不恰當,欠缺了說話方式,只是她真的不是自家母親想的那個樣子,她也不是小氣什麼的,她還沒有那樣強烈的占有欲。

    可她現在太過著急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連她自己現在都沒有搞明白,那股不安詳的直覺是出自於哪裡。

    她就這樣耷拉著小臉,聽著自己母親的教訓,雖然她很想反駁,可一時之間,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心裡很是憋屈,直到顧擎川往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說什麼呢?」

    顧擎川勾著薄唇,臉上堆滿了笑容,在岳母大人面前,他該把所有的良好都表現出來。

    可,夏苒苒瞧著他那張小臉,心裡越發覺得委屈。

    關於歷簡夏的這事,似乎是沒有人明白她的感覺的。

    這是她自己的私事,她沒有和顧擎川說,可現在母親這樣不理解她,真是讓她心裡好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