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狗一樣!」說話的正是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
夏苒苒雖然不懂的義大利語,可英文還是不錯的,聽著那女人如此罵人,兩條細眉微微擰在了一起,她想上前去幫人一把,不為什麼,就作為她和袁曼香是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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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衝動地想要走上去,顧擎川暗中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著她不要。
可她看著那女人那麼惡毒的眼神,心下有些不悅,她真怕袁曼香會遭受什麼委屈,在這異國他鄉的,雖然不適宜插足別人家的家事,可也容忍不了同胞這樣被外國人欺負。
只是她卻拗不過顧擎川的力氣,硬是被他推進了房門。
「你幹嘛?」她有些抱怨地看著顧擎川。
那幽怨的小眼神,在顧擎川看來真是帶勁極了,不禁笑了笑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子掛了下,「衝動解決不了事,再說了,這是在國外,自然有這裡的解決方式。」
「什麼解決方式?」
她詢問的眼神太過天真,顧擎川看著看著,感覺她真像是一塊可口的蛋糕,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
這樣想著,就這樣做了,在她毫無防備之際,低頭就吻住了她的紅唇。
「快說嘛,到底是什麼辦法?」
見她這樣急切,他也就不賣關子,薄唇湊近她的耳邊,壞壞地對她吹了口氣,輕聲道,「警察。」
他說著就拿出了手機,報了警。
他操著一口流利的義大利語,雖然她聽不懂,可落在她的耳膜上,就像是大提琴的演奏,很是悅耳動聽,這男人就是打個電話也可以這樣的好看。
「警察很快就會過來嗎?可是我們沒有證據。」
待他掛了電話,她才又追問道,同時心裡不禁一陣擔憂,袁曼香算是她認識的人里,可憐的一個了,一個女人若是婚姻得不到幸福,嫁的男人對自己不好,那真是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顧擎川看著她,不禁笑了出來,「每個酒店裡都會裝監控器,而且警察不是吃白飯的。」
「只希望曼香能好吧。」她垂下頭,不禁嘆了一口氣,心裡怎麼也想不通袁曼香會嫁給這樣的男人,難道是和她這樣處於無奈?
不過,她還算是幸運的,因為目前來看,顧擎川對她挺好,他們之間除了蔣程雨,就沒有什麼大問題,而且現在他又和蔣程雨弄清楚了,自然她能感覺到幸福離她不遠。
而且,她更慶幸的是,上天給她安排的人是顧擎川,而不是沈耀。
或許,這就是她和顧擎川之間的緣分吧。
「好了,別難過了,我保證袁曼香會沒事的,這裡的治安很嚴格,像剛才那女人那樣的行徑已經是違法了,如果追究下去,她是要坐牢的。再說了,證據確鑿,袁曼香是受害者,她會受到警方的特別保護。」
「希望如此吧。」她有些擔憂地說著,原本還在想著事,顧擎川卻將她推進了浴室里。
待她出來的時候,卻不見了顧擎川的身影,房間四處都沒有人,唯有床頭的手機在震動著,不是她的手機,她走過去,看了沒看屏幕上顯示著的人,便接起。
「擎川,睡了嗎?」
她還沒有說話,對方就傳來了聲音,這聲音是個女的,而且她並不陌生,但還是從耳朵上,拿下來看了下,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樣。
夏苒苒清澈的眸子在屏幕上停頓了一會兒,繼而放到耳邊,「擎川他現在沒人,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那段的人聽到她的聲音,頓了會,情緒似乎不像剛開始那樣穩定,「夏苒苒?」
「對,我是。」她沒有任何隱瞞,大方承認。
「你讓擎川接電話!」
對方命令的口氣,讓她有些不舒服,她也沒必要低聲下氣,直接道,「我都跟你說了他不在了,而且你憑什麼指揮我?」
「哼,本來我還想要給你幾分面子的,現在看來你是真的不需要啊!總之 ,到時候,你別後悔!」
夏苒苒聽著這些無厘頭的話,一陣莫名,可氣也在身上,「不管你想和他說什麼,你們之間都已經結束了。如果你好心點,那就放互相一馬。」
她保證,這是她最後一次心平氣和地和蔣程雨講話,如果以後這女人再這般糾纏不舍,或許她會採取點什麼措施,她最反感的莫過於和別的女人爭一個男人,顧擎川都那樣和自己表明心意了,她自然不會退縮,幸福都是靠自己爭取的。
蔣程雨聽著她的話,似乎是要被她氣瘋。
「你會為這話付出代價的!還有,我和擎川有沒有結束,不是你說了算!」
夏苒苒蹙了蹙眉頭,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顧擎川拉開門進來。
她望著站在門口處的人一眼,便將手裡的手機遞給他,「你的電話。」
她的臉色不怎麼好,甚至可以用鐵青來形容,顧擎川看了她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最終還是從她的手裡接過來。
瞄了眼屏幕上顯示著通話的人,心中瞬間瞭然。
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就在夏苒苒的面前,將手機按了掛斷。
夏苒苒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似乎這一點也不是她所認識的顧擎川。
「我已經和她說過了,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找我的助理。現在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蜜月,誰也不許打擾。」
他說著就從她身後環抱住她,俊臉埋在她的頸窩,狠狠地呼吸著她剛沐浴完的芳香。
薄唇貼著她細嫩玉白的脖子,就狠狠地親上一口,她反過身,雙手捧著他的臉,眸子裡一片水瑩,像是藏著說不完的話。
「剛剛你去哪了?」她避開關於蔣程雨的這個話題。剛剛他的行動,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以及想法,她沒必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每個人都有喜歡人的權力,顧擎川沒有權力去阻止蔣程雨的喜歡,只要他不喜歡那人,做到潔身自好,她就滿足了。
「看風景。」他勾著唇,笑著給出這麼三個字。
她瞄了眼他嘴角邊的笑意,明顯是不相信的,故作一臉兇相,「看什麼風景?和誰一起看呢?!」
「怎麼,吃醋了?」
「你才吃醋……餵……」她才剛說完,整個人就被他抱起來走向大床上。
浪漫溫情之夜就此開始!
今晚似乎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他們了,剛剛他就是出去解決了一下袁曼香的事,畢竟剛剛的報警電話是他打的,在警察開始了解情況之前,他得做個證人,而且他又不想讓他家姑娘參與到這件事來,所以才推著她進去洗澡,自己則出去暗中了解情況。
誰知道會忘帶了手機,而蔣程雨會打了電話過來,不過看著夏苒苒的反應,還可以嘛,醋意這麼濃。
他喜歡,她吃醋時候的表情。
兩腮鼓鼓的,特別是那紅唇不自覺地撅起來。
「喂,等等——」
就在顧擎川還有什麼進一步動作之時,她雙手推著阻擾了他。
「怎麼了?」他隱忍著,蹙眉問道,今天好不容易沒有人打攪,這姑娘卻臨時說停,這讓他根本就停不下來嘛!
「我還在想著曼香的事,你說她真的不會有事麼?」
顧先生不僅扶額,他的太太管的也太寬了些,可最後還是安慰著她道,「沒事,她肯定沒事,我向你保證!」
她啟了啟紅唇,還想說什麼,他卻打斷了她,「今晚只屬於我們,別的事,都別管!」
「那你輕點……」
她見他太陽穴都在一突一突地跳著,還是不放心地說了句。
「保證溫柔,溫柔的,讓你來了還想再來!」
他的話引的她嬌笑,伸手打了打他的胸膛,「少沒正經了!」
「那我們就正經著來。」
她只感覺到自己跟隨著他仿佛在大海里上上下下,沉沉浮浮,完全就像是失去 了自己。
第二天,夏苒苒醒來的時候又是到了中午,這樣的情況以及連續了好多天了,每到晚上都是被他折磨得到半死,然後到了隔日的中午,她才起來。
雖然已經睡飽了,可依舊是腰酸背痛的,而顧擎川又沒見了人影,床邊只留了一張紙條,讓她醒了就給客服打電話送飯,不要餓著肚子。可卻也沒交代他的行蹤,神神秘秘的,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麼。
她撇了撇嘴,也沒多想什麼,肚子已經咕咕咕地叫起,而雙腿還是很無力,真是應證了那句話,一頓不吃餓的慌,這般想著便趕緊給客服打了電話。
客服的速度很快,轉眼的功夫就給她送來,本就飢腸轆轆,這會看著五香色俱全,瞬間食慾大開,更重要的是,這送來的是中式,光是那些香噴噴的米飯就讓她有了家鄉的味道。她估計一定是顧擎川吩咐過的吧,不然怎麼會特地給她送這樣的中式快餐,一想到這裡,心尖處不禁甜蜜起來。
她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只是才到一半,房門就被人敲起。
頓了一下,想來應該不是顧擎川,他出門都會帶鑰匙,這是他的好習慣,向來都如此,反而是她,總是喜歡丟三落四。
放下筷子,疑惑著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袁曼香,她手裡還支撐著一支拐杖,臉色很是不好,帶著蒼白。
見到她這樣,夏苒苒連忙扶著她進屋。
「昨天的事,謝謝!」袁曼香才剛坐下,就對她說道。
雖然是笑著,可臉上的笑容很是無力,唇角處雖然沒有像昨天那樣掛著血絲,可依舊是腫脹的,光是這樣讓她看著,都讓她感到一陣心疼。
夏苒苒有些摸不著頭腦,昨天報警的事,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她沒有說,可顧擎川也不像是話多的人。
「昨天……後來怎麼樣了?」她試探著問道,可看著袁曼香的臉色,估摸著可能不是很好。
袁曼香垂下了眸子,那白皙的臉蛋上手指的印痕清晰可見,最後才言簡意賅地道,「那女人被拘留了。」
夏苒苒聽著,頓時鬆了一口氣,昨晚的那女人確實太過囂張跋扈了,讓她吃點教訓也是好的。
「那沈耀呢?陪你一起回來了麼?」她擔心的不僅僅只是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看著沈耀昨晚那樣的無動於衷,想來一定也是欺負了曼香不少。
似乎是那個名字戳中了袁曼香的痛處,張了張唇,欲言又止。
夏苒苒尷尬地笑笑,將這個問題翻頁,「算了,那些不開心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後你有什麼打算麼?」
袁曼香搖了搖頭,眼裡儘是對這段婚姻的疲憊,「我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婚,是她任性地要結的,哪怕當初父母反對,她也沒停下過要和沈耀在一起的決心,可誰又想的到,他是永遠都回不了頭的浪子。
她是真的有些累的,老是這樣追逐著,可卻沒有一丁點的結果,哪怕是結婚了,他依舊收不住愛玩的心。
「我今天來就是謝謝你的。」袁曼香掩去那些悲傷,唇角微微彎起,真誠地說著。看向她的時候,眼裡還帶了一絲羨慕,「苒苒,你真好。」
不僅人好,心裡善良,嫁的男人也好,有這麼一個疼自己愛自己的男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
夏苒苒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異國他鄉的,我和擎川都只是舉手之勞。」
她們又漫無目的地聊了一會兒,她才發現原來袁曼香也是個糕點師,有了這個共同的興趣愛好,兩個人之間聊的更開了。而且袁曼香本就好相處,說話也沒什麼大小姐的架子,相處起來很是愉快。
唯一的,她能從她的眼裡看到淡淡的憂桑,多半是因為這不幸的婚姻。
「對了,你懂義大利語嗎?」在最後的時候,她猛然想起了昨天顧擎川對她說的那句話。
這事,她一直掛在心頭上呢,可卻也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翻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