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苒愣了下,她沒想到歷簡夏還會幫她做這麼多孝順的事,心裡突然就多了些感激,「應聘的時候,她自己來的。 」
「這樣啊,挺有眼光的,不錯不錯,給挑了這麼一個好助理。」
「她是七七的朋友。」完了,她又怕沈佩霞想不起這號人,多補充了一句,「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七七嗎?你還給她熬過粥的。」
「噢,是那個生病的朋友。」沈佩霞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現在好些了沒?等你回來,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生病的,都是可憐人。」
她點頭應聲著,說到最後,沈佩霞還是有些依依不捨地,不想掛電話,可夏苒苒不得不掛了。
「那你在那邊和擎川好好玩。 」
「嗯……」她只用一個鼻音來回答。
她看看還在作怪的顧擎川,伸手就去打他的胸膛,「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
「是你自己經不住誘惑。」
「顧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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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顧擎川在酒店裡又膩歪了兩天,她實在是受不了,除了吃就是睡,要麼就是干那檔子事,這日子被他們過的實在是太過糜亂。
終於,在她的抗議下,顧擎川才決定帶著她出去走走。
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自然是好的,連帶著她的心情也開始放鬆。
當她看到不遠處的陶藝品店,不由得就想起了父親。
這兩天裡,沈佩霞幾乎是每天一通電話跟她說著北城裡的情況,她不想還沒有關係,可現在這樣一想,總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具體哪裡,她也說不上來。
母親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那時候,她在法國留學,最多也是一個星期來一通,倒是父親,幾乎兩天就給她打一次。
但是,她來羅馬這麼久了,夏鄭宏倒是一通也沒有給她打過,她那天只給家裡報了個平安之後就沒和他通過電話。
而這兩天,她和沈佩霞通電話的時候,夏鄭宏要麼在睡覺,要麼就是在復健,而每次復健,聽說都是歷簡夏陪在身邊的。
想到這裡,眉頭不禁微微泛起了幾絲漣漪,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可實在是沒想的上來,聽母親的語氣,和父親貌似相處的不錯。
不禁嘆了一口氣,或許是她無聊想多了吧。
顧擎川見她呆愣著,順著她的目光望向前方,薄唇勾了勾,就對她笑道,「要進去嗎?」
她轉眸看了他一眼,腦海里突然就想起了那天,他們因為陶瓷而鬧的不愉快。所以現在看到這些東西,心裡邊就有些莫名的情緒,雖然他早就已經和她道歉過,那件事也算是已經翻頁,但,她還是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的目光愣愣,讓他有些摸不著底。
索性,他伸手和她十指相扣,拉著她走進去。
現在正是午後,店裡的人不是很多,唯一的老闆站在收銀台上算帳,見到他們來,便笑著打招呼,又示意著他們隨意看。
店裡的陶藝品並不是大個大個的,大都小模小樣放在木架上,更像裝飾品,她挺喜歡這些小東西的,不僅可愛而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