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冉懷民反應極快的道,這個鍋他可不背,「我可從來沒有要求他一定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才能結婚,當年之所以定下楚梨,不過是因為咱倆關係挺好,那個丫頭也極為優秀,知根知底,當然,你哥他不喜歡,我也從來沒有強迫他非要跟人家結婚不可!
對於他媳婦兒,我的要求很簡單,政治背景簡單,人品合格,長相過得去!
你知道,上一輩的長相直接影響下一代的顏值,我沒讓他非要挑長得跟你媽一樣好看的,只要過得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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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橫玉一開始聽著還好,越聽到後面,越控制不住,嘴角不停的抽著,爸的擔心真是長遠啊!這兒媳婦還沒找到,就已經擔心到孫子顏值了。🍓☮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哥,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雖然老爸的不靠譜,但是,至少沒逼著哥哥非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那哥哥這種想法又是怎產生的?冉橫玉表示很好奇。
「我只是覺得麻煩!」冉橫秋淡然的道,有愛情的婚姻,固然美好,卻也承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就像老爸和老媽,他承認,他們之間的愛情很感人,可是,因為**遭遇,從而讓爸爸痛苦了半生,是了,從媽媽離開之後,一直到找到妹妹,期間二十多年,將近三十年,一開始他還不懂,可是到了最後,卻沒人給他清楚,爸爸是怎過來的?
可是,如果爸爸和媽媽之間沒有那深的感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爸爸不定依舊痛苦,卻不會痛苦這多年。
是了,媽媽離開爸爸的時候,爸爸也不過才二十多歲的人,誰能夠守著一個孤魂這多年?
尤其,身邊還有那多的誘惑?
他並不覺得這種深沉的感情不好,只是覺得,他實在害怕這樣的東西纏身。
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相敬如賓,相互扶持,這樣最是安穩不是?
「哥啊,我覺得你這想法不對啊!」冉橫玉看著自己的哥哥道,「沒有愛情的婚姻,是維持不久的!我覺得你這個想法有問題,哪有空了,我好好的跟你道道!」
明明才二十多歲的人,這思想竟然老舊的跟七八十歲的人一樣!
哎,本來聽冉橫秋對楚梨的態度改觀了一些,還以為他們兩人有戲呢,哪想到,哥哥竟然是這樣的想法?那楚梨還有個毛線機會?
也不對呀,既然哥哥想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楚梨這也算是符合標準的,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處理太在乎哥哥了,這樣的在乎,對哥哥來,意味著無盡的麻煩,所以,如果楚梨還想跟哥哥在一起,只要表現的不那在乎哥哥就行了?
彎彎繞繞的想到這,冉橫玉差一點把自己的腦子都給繞暈了,果然,軍師什的,太不好當了!尤其是做聰明人的軍師。
看看,她做蝴蝶的軍師,可簡單多了!
兩人合作多愉快,至於冉橫秋,冉橫玉覺著,還是讓他自己自生自滅吧!
「你還,不懂!」聽了冉橫玉的話,冉橫秋的眼中不由得閃現一抹笑意,這才開口道。
「啊呸!」冉橫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非常不給面子的呸了一下,「你明明只比我大了一歲好不好?的好像自己有多老一樣!」
「大一分鍾也是大!更何況是大了一年!」冉橫秋理所當然的道。
至於冉懷民,看著他們兄妹兩人吵吵鬧鬧,一點也不覺得緊張,反而非常閒適的在一旁看熱鬧,是啊,熱鬧,他們這個家,冷冷清清了二十多年,難得出現這一絲熱乎氣,他只覺歡喜,哪會覺得緊張?
至於兒子的想法,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有人想要轟轟烈烈,有人想要平平淡淡,他沒什好的,只要那是兒子自己想要的生活,只要他不覺得後悔就行。
四方城這邊熱熱鬧鬧,至於閻燼,把媳婦和兒子放下之後,就開車回了閻家大院,是了,離開的時候忘了東西,所以,這會兒正回來拿呢!
「哥!」頂著一頭雞窩的閻歡,看到閻燼的時候,有些有氣無力的喊道。
「嗯!」急著上樓拿東西,閻燼應了一聲,便匆匆的向樓上跑去,只是,剛跑了兩步,突然意識到有什不對,又連忙退了回來,看著閻歡,眉頭微皺,「怎了?」
昨晚上,閻歡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上樓回屋去了,一早上離開的時候,閻歡還沒起床。
「沒什!」閻歡道,興致依舊不高,「遇見了一個十分討厭的女孩罷了!」
「嗯?」閻燼也不急著走了,直接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順便對著閻歡招了招手,「過來坐,好好!」
「哥,真沒多大的事兒!」閻歡撓了撓頭,有些糾結的道,這點破事,真不樂意去麻煩自己的大哥。
「能讓你睡一覺還生氣的事兒,絕對不是事兒這簡單!」閻燼開口,語氣堅定的道。
顯然,閻燼對閻歡這個弟弟還是十分了解的,他這是陽光樂,一般的委屈,睡個覺之後也就忘了。
比如,冉橫玉之前身世問題,別看當時的多嚴重,離家出走什的,最後,大家把他忘了,他不也好好的過來了?
是昨晚上發生了什不好的事情嗎?
閻歡聽了大哥的話,也知道沒辦法真的瞞著他,所以,也就沒有再浪費時間做那些無用功!
原來,昨晚上讓同學幫忙代送禮物的時候,偏巧遇到了教授,沒看見也就算了,看見了,教授又怎可能讓他離開?就叫去參加生日宴了。
參加生日宴也沒什,不就是吃個飯,有認識的就幾句話!所以,閻歡想了想也就去了!
只是,沒想到碰到一個不講理的女孩子,在看到他送出去的禮物之後,竟然二話不就把她帶去的禮物給踩碎了!
閻歡那叫一個氣啊,覺得那個女孩就是莫名其妙!
到底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他雖然生氣,也沒有計較,可是,卻不想,教授的女兒,他的師妹,竟然也跟著那個女人一樣,嫌棄他送的禮物。
他當時就想罵人來著,要不是教授一直跟他道歉,一直罵自己的女兒,他早就回來了!
什玻璃,假鑽,什冒牌貨,別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清楚楚看到嫂子的購物票的,一個髮夾,兩萬多,他大嫂都沒捨得這奢侈!
一想到大嫂精心挑選的東西,不僅沒被珍惜,反而被踩碎了,閻歡就控制不住的心頭冒火。
「得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閻燼聽到閻燼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了一遍之後,這才開口道,「你該做的事兒已經做了,領不領情是她們的事兒,再了,你過去也是看在教授的份上,只看著他女兒的份上,你教授知道你的心意即可,其他的,無所謂!」
「可是我就不高興!」閻歡依舊皺著一張臉,不悅的道,「我嫂子選的東西,那些人憑什把它踩壞了?哼,當時要不是有教授和我的同學拉著,我絕對要上去扇她的!媽的,那一個髮夾,夠我嫂子給我買好幾身衣服了!」
付出的善意得不到珍視,閻歡無所謂,畢竟不是什重要的人,但是,別人糟蹋大嫂的用心,他就不樂意了!
「行了,彆氣了!」閻燼看著氣呼呼的弟弟道,「下次還讓你大嫂幫你買就是了!」
「果真?」閻歡聽了,一雙眼睛瞬間發亮,似乎也不那生氣了。
「果真!」閻燼點頭,「你這樣要被媽知道了,還不知道得多傷心,就好像沒給你買衣服穿似的!」
「不是啊,我就是覺得,大嫂給我買的衣服符合我的氣質!把我本來就很帥的模樣稱的更帥了!」閻歡生怕老媽生氣,連忙道。
「行了行了,別胡思亂想,我拿個東西去四方城!你下午幾點回學校?用我送你嗎?」閻燼起身,一邊走一邊道。
「不用不用,你去吧!」閻歡連忙揮手道,「我今晚不回去,明一早再過去!」
「好!」聽閻歡這一,閻燼應了一聲,便匆匆上樓去了,拿了東西,去了四方城,就跟冉懷民一起去了書房。
至於閻歡的那個教授,不是別人,正是禹靈的姐夫。
昨晚上,一家三口去教授家參加教授女兒的生日宴,一開始倒也相安無事,畢竟,閻歡與她們根本就不相識。
而教授的女兒,一開始對閻歡送的禮物還是十分喜歡的,精緻,而且一看就價值不菲,至少對她來,已經是挺貴重的禮物了。
可是,薇薇安看到這個眼熟的紅蜻蜓時,心情頓時就不好了,看向閻歡,那眼神就跟淬了毒一樣,好不容易被父母勸下去的怒火,再一次蹭蹭的燒了起來。
驕縱慣了的薇薇安,二話不,一把把自己表妹手中的發卡給揮到了地上,不僅如此,還一腳踩在了上面。
教授女兒還沒來得及生氣呢,薇薇安就開了口,就指著閻歡,指責他太氣了,自己的表妹好不容易過個生日,他竟然拿個仿貨來祝賀,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本來自己的生日禮物被表姐無緣無故的弄壞了,教授女兒還想著發火來著,一聽到表姐這,頓時把矛頭指向了閻歡,想起自己剛剛竟然為了一個贗品歡欣鼓舞的模樣,在別人的眼中,她成什樣了?
於是,對著閻歡,立刻惡言相向了起來。
閻歡雖然不驕不縱,卻也是堂堂閻家的二少爺,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把會踩碎了的發卡撿了起來,當場就要發火。
還是他的同學,見事態不好,連忙把教授喊了過來,這才阻止了事態進一步惡化。
當然,哪怕閻歡看在教授的面上忍了這口氣,心面對著兩個女人也是厭惡到了極點。
跟教授了一句,便匆匆的離開了。
至於教授的女兒,自然也被教授領回去教訓了一頓。
「爸,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事兒?以後這種窮學生,你能不能不要在往家面帶了?沒錢就不要送什生日禮物,我也不稀罕,可是你送個假貨過來,就是要驗證一下,我是不是有眼無珠是不是?」
被拽到樓上的教授女兒,沒等教授開口教訓呢,就機關槍一樣對著自己的老爸突突了起來,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模樣。
「你……你混帳!」教授被氣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女兒,控制不住的顫抖著,他自詡文人傲骨,不同流合污,一心投於教育事業,自由一副清高傲氣,心中並不看重那種銅臭之物。
可是,自己的女兒一言,把那種眼中只剩下富貴金錢的勢利樣兒展現的淋漓盡致,他哪能夠忍受?
再閻歡,雖然旁人不知閻歡的家世,可他這個閻歡的教授又如何不知?
帝京閻家,風頭正盛,哪怕是現在,依舊有高升之勢,窮學生?閻歡要是窮學生,帝京大學還有幾個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