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糖聽到閻燼的話,直接就傻眼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能找到賣西瓜的地兒嗎?
還別,逛到了十點多的時候,還真讓她們看到買西瓜的地兒,可能是外地來的,滿滿一車的大西瓜,郁糖看得雙眼發亮。💎✌ 69SнǗx.Č𝓞爪 🐍🐠
閻燼看著她這個模樣,忍不住緩緩的勾著嘴角,然後就下車,買了六個又大又圓的西瓜。
郁糖元芳想下去幫忙的,但是,人家攤販熱情,不等閻燼動手,就把已經稱好了西瓜給抱進了閻燼的後備箱。
郁糖心滿意足的坐在車上,一直到回了重山,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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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燦爛的笑容,卻在進門之後,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僵硬在了臉上。
這吃過晚飯的時候,已經是七八點,又在市面轉了好幾圈,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了,除了門口的警衛兵,其他的人幾乎都睡著了,就算沒睡著,也鐵定躺在自己的房間。
雖然這種大半夜歸來的情況很少,倒是,這種有人等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
「姐姐姐夫,你們回來了?」似乎是聽到了她們開門的動靜,坐在沙發上的人回頭,就看到了她們,甚至顧不得穿鞋,就一臉驚喜的跑了過來,雖然喊著姐姐姐夫,但是目光卻落在閻燼的身上,笑意融融,哪還有一開始羞澀抬不起頭來的模樣?
郁糖看著這幅模樣,心面頓時就不舒服了!也許是她氣,但是這種就跟媳婦兒等著丈夫歸來的姿態又是怎回事?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就等我們的嗎?」郁糖壓下心中的不悅,看著蘇甜,語氣平靜的問道。
「是啊,我睡不著!」蘇甜的目光終於落到郁糖的臉上,又恢復成那種柔柔弱弱,謹慎微的姿態。「我還以為,你們今晚上不回來了!」
「以後不要等了!」郁糖漠然的道,「沒有意義的事情不用做!你只要顧好你的身子就行了!」
無論是為了等她還是等她丈夫,郁糖都覺得沒有必要。
除了耽誤她們時間,並沒有多大的益處,這種多此一舉的行為沒有必要!
「你什?」似乎是被這句話給驚到了,蘇甜霍然抬頭,臉色蒼白的看著郁糖,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郁糖沒有料到她會有這大的反應,也就是愣了一下,隨後就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道,「不用等,我們的工作性質非同一般,結束的時間也是或早或晚,沒有必要在這邊守著!」
「……我知道了!姐姐,你別生氣!我沒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著,平白無故的麻煩姐姐和姐夫,我又不能像媽媽那樣為你們做些什,我心面終歸不安!」
低著頭,蘇甜聲的道。
「不用不安!」郁糖道,一如之前的淡漠平靜,「你媽到底是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幫你就是幫她,等你病情穩定了,我會送你們離開,所以,沒有必要覺得不安!」
郁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清楚的比較好,她可不想當東郭先生,救了狼,卻被狼反咬一口這種事情她不會做。
「呼呼呼……」就在郁糖完這句話的時候,原本站在她對面的人卻緩緩的軟了下去,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郁糖見狀,直接就傻眼了,好在,一直站在一旁什話都沒的閻燼反應迅速,對著郁糖道:「去拿藥!」
「哦哦!」郁糖回神,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現蘇芩跑了過來,你們還拿了個氣喘噴霧器。
郁糖這才止住腳步,看著蘇芩動作熟練的急救,可見是見慣了這種場景。
「姐姐……別生氣!姐姐,你別生我的氣!」不知道過了多久,情況似乎終於穩定了下來,還倒在地上的蘇甜倚在蘇芩的懷,看著郁糖,軟綿綿的道。
「……」郁糖瞬間有了一種日了狗的感覺,她哪表現的像是生氣了?
「歆兒!」蘇芩見她沒有話,便抬頭看了過來,一臉哀求的模樣,似乎怕郁糖一直生蘇甜的氣,蘇甜在心思鬱結。
「我沒有生氣!」郁糖看了一眼蘇芩,很是無奈的道,「你以後多看著她,身體不好,就要多注意休息!」
「我會的!你放心!」蘇芩連忙道,「這丫頭,就是心思太重,無緣無故,接受你的幫助,心有壓力!」
「算了,那就不用再了!」郁糖淡漠的道,「先扶她回房休息吧!」
「好!好!好!」蘇芩唯唯諾諾的應著,就要扶蘇甜起來,然而,剛剛發病的蘇甜,就沒有半點力氣,試了幾次,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蘇芩的目光落到站在一旁的閻燼身上,而閻燼,卻看都沒看,逕自離開了。
他不會去抱郁糖以外的女人,不論這個女人是誰?
蘇芩見狀,到嘴邊的話又給吞了回去。
郁糖無奈,只得伸手過去幫忙,不過,對於閻燼的行為,郁糖還是一萬分的滿意的,心面喜滋滋的,別人她氣又如何?她就是不喜歡自己的男人抱別的女人,別是養妹了,就是親妹妹也不行。
「歆兒,麻煩你了!」把蘇甜扶到床上之後,蘇芩看著郁糖,滿是愧疚的道。
「舉手之勞!」郁糖淡淡的道,「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蘇芩應了一聲,又不放心的問道,「你和女婿晚餐吃過了?」
「吃過了!」郁糖應道,和蘇甜招呼了一聲,這才走了出去。
「嗚嗚嗚……媽!媽對不起,我又犯錯了!姐姐是不是那你就不喜歡我了?」
郁糖關上門的時候,就聽到蘇甜的哭聲,眉心控制不住的跳了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快速的離開了這。
上樓,剛進入自己的臥室,就看見閻燼從洗浴室出來,一條居家長褲,裸露的上半身,偶爾可見,水珠從脖頸順流而下,此時,閻燼正拿著毛巾,胡亂的擦著自己的頭髮。
郁糖見狀,瞬間食指大動,就好像看到了剛剛冰鎮過的西瓜一樣,雙眼放光。
這樣明目張胆的目光,自然引起了閻燼的注意,一抬頭,就看見她雙眼發亮的模樣,不由得失笑,一步一步,緩緩的向她走了過去。
郁糖看著他慵懶隨意卻步步緊逼的模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向後面退去,一直朝她的後背貼在門上,退無可退,那人已經站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的模樣。
「色女,你是不是又想染指我?」頭髮也不擦了,由著它濕漉漉的,反正夠短,就算不擦,一會兒也會幹。
伸手,挑起郁糖的下巴,語氣低沉暗啞的問道。
「你誰色女呢?等等等等,什叫又想染指你?我什時候染指你了?」郁糖聽了這樣的話,頓時就不服氣了,一張臉脹得通紅,翻著白眼問道。
「沒有嗎?不想染指我,你還想染指誰?」閻燼看著她的眼睛,最是好看的精緻的眼眸,此時,泛著一層水光,氤氳一片,風情萬種。
閻燼瞧著,剛剛衝過澡,還算平靜的心情,在這一刻,漸漸的變得躁動起來。
而郁糖,聽著他這樣的問話,剛要他轉移視聽,卻忽然想到他之前在樓下時的表現,立刻把要的話給吞了回去,表現好了就得獎勵,要不然,被打擊了積極性,以後不往好了表現怎辦?那她不是連哭的地兒都沒有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郁糖也就不矯情了,二話不,直接撲了上去,八爪章魚一樣巴在閻燼的身上。
閻燼見狀,哭笑不得,在聽到她的話之後,笑容燦爛。
「不,不想染指別人,就想染指你!」郁糖緊緊的圈著閻燼的脖頸,語氣溫暖的道,「可聽好了,我郁糖染指過的男人,萬萬不能讓別的人染指了去!」
「那是!爺也不是那廉價,誰想染指就能夠染指得去的!」閻燼托著郁糖向床邊走去。
「別別別,我還沒洗澡呢!」郁糖一看他這個動作,就知道他要做什,連忙紅著臉叫道。
「那就一起洗!」閻燼回答的挺順溜,直接就轉了個方向向洗浴室走去。
「唉唉唉……你不是剛剛洗過?」郁糖想從閻燼的身上下來,奈何,閻燼抱的死緊,無論她如何掙紮,都不能讓他鬆動半分,最終,只能脹紅著臉無奈的道。
「沒事兒,剛剛只是簡單的沖了一下,現在,咱們可以好好的洗!」閻燼著,看了郁糖一眼,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郁糖看著某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從人轉化為禽獸,卻沒有半點阻止的辦法。
只是……進了洗浴室之後,郁糖終於反應了過來,不對呀,不是了要好好獎勵一番,她為什要阻止他這樣的轉變?
於是,立刻化被動為主動,歡歡喜喜的脫光了被吃。
這一折騰,郁糖第二果斷的起晚了,等她起來的時候,床的另外一邊早就沒有了閻燼的蹤跡,郁糖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十點鍾了,郁糖想著昨晚上的瘋狂,不由得脹紅了一張老臉,最終,只能乖乖的從床上爬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一階段訓練的原因,現在這種強度的床上運動,你已經不能讓她躺在床上跟報廢了的青蛙一樣了,補足了睡眠之後,照樣生龍活虎。
郁糖梳洗好了,這才下樓,一下樓,就看到赫連和徐薇,赫連正和閻燼在一旁著話,而徐薇,則不知道跟赫連安赫連安些什,那兩個人神情嚴肅,這兩個人倒是笑的沒心沒肺。
郁糖走了下來,赫連安和赫連之間的關係,郁糖也聽閻燼過了,所以,赫連安在郁糖的心中,也就是一個喜歡彆扭的孩子。
多大點事兒?就不回家,不認自己的哥哥,一個人在外面住。
以前,赫連是不大喜歡到處亂跑的,郁糖想,這人之所以沒事就把徐薇帶過來,肯定是因為上一次,看到徐薇和赫連安兩人相談甚歡,赫連這是打算曲線救國?是了,只要赫連安和他這個媳婦兒關係處好,以後,還怕赫連安不認他這個哥哥嗎?
郁糖笑著,不得不承認赫連還算聰明,至少,赫連安和徐薇確實志趣相投,兩個人一樣的幼稚。
就像現在,兩個人正在下五子棋呢!
「來來來,咱們三人一起下!」徐薇一看到郁糖,連忙招手道。
郁糖在她們的身邊坐了下來,這還沒開口話呢,閻燼就走了過來,「餓了吧?先吃點東西!淩睿給你燉了湯,我去拿!」
「不用不用!」郁糖道,「你有事兒就去忙,我自己去拿!」
然而,到底沒有讓郁糖自己去拿,而是淩睿,見郁糖醒了,就動作迅速的去把自己燉的湯端了過來。
「正宗的野山雞燉的湯!怕你餓,老大還讓我下了幾根麵條!」端著湯碗,淩睿道。
跟別人把做飯當成一種任務相比,竟然是把做飯當成一種愛好,所以,做起飯來不僅沒有半點負擔,反而心情愉悅。
「謝謝!」睡到十點鍾,郁糖的肚子雖然餓得不行,又有美味在前,郁糖也就不矜持了,道了聲謝,這才接過湯碗。
只是……
「……」
「……」
原本正在下五子棋的兩個人,此時,也顧不得下去,兩個人,非常有默契的盯著郁糖看,不不不,準確的來,是盯著郁糖手中的湯碗看。
「你們要不要這樣啊,我是沒吃早飯,你們也沒吃嗎?」郁糖看著她們這個模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萬分嫌棄的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甜便端著四杯花茶走了過來,「姐夫!」
看了一聲閻燼,在閻燼和赫連面前各放了一杯,又羞紅著臉,走到徐薇和赫連安的面前,在她們的面前各自放了一杯,語氣溫和的道,「我親手煮的花茶,試試看好不好喝!」
「……」郁糖看著就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存在蘇甜,一種怪異的感覺再一次浮現在心頭。
不只是她,便是大大咧咧的徐薇都察覺到不對勁了,看了一眼蘇甜,那眼神,就好像看一個傻子!「姐姐,我是不是又做錯了?」看到徐薇這樣的眼神,蘇甜臉色一白,看向郁糖,心翼翼的問道。
「……」臥槽!郁糖差一點在自己的腦門上貼上這大寫的兩個字兒。
才短短兩,她已經聽不得姐姐這兩個字了。
姐姐,對不起!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姐姐,是不是又做錯了?
「噗!」就在郁糖沒有想好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徐薇就一個沒忍住噴了出來。
「糖糖,好像看到了林黛玉!」
「哈哈哈……你這個形容不錯!我也覺得這個蘇姐有點眼熟,不過,一時沒想起來,經你這一提醒,發現還真像!」
「哈哈哈……是吧是吧!」聽到赫連安別這,徐薇就更加得意了。
「我……我……呼呼呼呼……」似乎因為被人家笑話,蘇甜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結結巴巴了兩句,也沒出所以然來,反倒急促的喘了起來。
和郁糖這個門外漢相比,赫連安到底是個醫生,動作迅捷的做了急救措施。
倒是徐薇,被蘇甜這個模樣嚇了一跳,一張臉都白了。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的,我……」徐薇的話還沒有完,一隻手就被郁糖給握住了,徐薇愣了一下,看著郁糖,看著她平靜的模樣,原本慌亂的心倒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以後離她遠一點就好了!」郁糖道。
躺在地上被急救的某個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控制不住的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