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寫寫,我寫還不行嗎!」郁糖翻著白眼道,第一次發現,這個人還有當地痞無奈的潛力。→
「好好寫,不要寫漏了字兒!」閻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道。
「……」郁糖犯了個白眼,雖然羞惱,卻只能老老實實的把他剛剛的話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寫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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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燼低著頭,認真的瞧了一眼,確定她寫的跟自己的一樣,這才站直了身子,看向別處,一副不在乎的姿態。
郁糖寫完了,就看見他這個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這才開口道,「還有呢?還是就這個?」
「自然不止這些!」閻燼回頭看了她一眼道,「哪有人送禮物送的這單薄的?」
郁糖:「……」
「我,你接著寫!」閻燼道,「二,不跟別的男人探討問題,不跟別的男人話,不跟別的男人近距離接觸,括弧,一米!」
「……」第二條才寫了幾個字,郁糖就寫不下去了,抬頭看著閻燼,就看見那人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的有什不對!
「這一點不行!做不到!」郁糖毫不猶豫的道,他也不想想自己現在呆在什地方,一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男人的軍營,讓她不要跟男人話?他覺得有可能嗎?
「為什做不到?我就可以不跟別的女人近距離接觸!」閻燼道,特別的驕傲自豪。
「呸!你敢蝴蝶跟你匯報事情的時候,你沒聽?」郁糖瞪著他道,一點都不相信他有那堅貞。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可以做到!」閻燼道,「以後蝴蝶向我匯報任務,我會讓她找人轉達的!」
郁糖:「……」
不知道為什,她突然覺得心好累,放下紙和筆,郁糖抱著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嗯?怎回事?又不舒服了?」
閻燼哪還敢有什生日禮物,看著她這副模樣,頓時就著急了起來。「不寫了,不寫了,你先好好躺著,我讓安子過來一趟!」
閻燼想,淩睿對各種外傷很有研究,但是對內科可能就有些外行了,至少自己聽著他的那些話就不怎高明。
「別別別!」這都黑了,不得人家都睡覺了,把人家叫過來就罪過了,尤其是她根本就沒什的情況下。
「就是肚子有些脹痛,我覺得我應該躺一躺!」
「躺!趕緊躺下!」閻燼著,一把把被子上的紙和筆給拿過來放在床頭柜上,扶著郁糖躺了下來,細心的幫她把被子蓋上,坐在床邊,特別憂心的模樣,「怎樣?好些了嗎?」
「……嗯!」雖然很想吐槽,這躺下又不是吃了仙丹,哪能立竿見影?可郁糖到底忍住了,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開口道,「確實好多了!」
「那你先歇著!」閻燼道,「我先去沖個澡,一會來陪你!」
「嗯,你去吧!」郁糖道。
閻燼快速的沖了一個澡,不到五分鍾,就穿著大褲衩,頭髮濕漉漉的走了出來。
「等等等等!」眼看著他頭髮也不擦就要上床,郁糖連忙開口道,「把頭髮擦乾了在上來,淩睿了,我現在可不能受寒!」
一句話,輕鬆的打消了閻燼立刻上床陪她的欲望,不得不去尋了干毛巾擦頭髮,好在頭髮短,隨意擦擦也就不滴水了,進被窩之後,閻燼就把郁糖摟進的自己的懷,溫暖的手掌就緊緊的貼著郁糖的腹,似乎這樣,她就能夠感覺到舒服一些了。
然而,無論真實的效果如何,郁糖感覺到他暖烘烘的手,卻覺得脹痛感似乎已經消失了一樣。
於是,想到他要的那些無理取鬧的生日禮物,突然就心軟了。
「睡吧睡吧!」閻燼卻早就把生日禮物給拋到了腦後,輕輕的拍著郁糖的腦袋,語氣柔和的道。
「嗯!」窩在閻燼的懷,郁糖輕輕的應了一聲,心滿滿的,都是幸福。
第二一早,郁糖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剩下他一個人了,郁糖知道閻燼的生活習慣,倒也習慣了這種情況。
從床上坐了起來,卻沒有立刻起床,而是把放在床邊的紙和筆拿了過來,認認真真的寫著她的生日禮物。
一,做飯十次(任意點)
郁糖寫到這,想到自從當了兵之後,倒是很少做飯了,尤其是在重山,一日三餐都被淩睿包了。
嗯,所以,這十次飯菜,郁糖想,就專門給他做吧!他想吃什,她就給做什!
二,幫搓背十次
郁糖紅了紅臉,在後面又加了一個括號,寫上可全套服務!
三,吵架先退讓五次
郁糖撐著腦袋,認認真真想了許久,又在三後面加了一個括號,寫上賠禮道歉,服低做,可供為所欲為。
寫完了這些,郁糖覺得差不多了,她這也算賠款割地了,不過,剛把筆和紙放了下來,又想到那個人故作憂傷的模樣,最終又把筆和紙給拿了過來,將昨晚上那人對自己的第一條又給加的上去,當然有時效限制的。
嗯,男人不能太慣著!
郁糖點頭,越發覺得自己聰明睿智,寫完了這些,才把那張紙給收了起來,起床,熟悉。
是了,今兒個是那個人的生日,平日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住在市中,今肯定要叫過來吃頓飯的,嗯,還有他的那些兄弟。
郁糖也很想把自己的朋友叫過來,可是,想到她們都遠在雲景城,不由得有些黯然。
雖然現在交通發達,通訊方式也更加方便,可是,到底沒有人就在身邊來的親密,以前,想什時候一起吃飯就什時候一起吃飯,可是現在,不定一年都不能見幾個面!
要是她們也都來帝京就好了!
當然,這樣的話,郁糖也就自己想想,不會真的出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哪怕是最親密的朋友,也不該圍著你轉的,他們也有他們要過的日子。
郁糖洗了把臉,涼涼的水潑到自己的臉上,這才清醒了幾分,換了衣服,郁糖走出臥室。
「媽媽,今是爸爸的生日,你有給爸爸準備生日禮物嗎?」郁糖剛下樓來,閻煜就跑了過來,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媽媽,聲的問道。
「呀?真的嗎?我都不知道今是他的生日!」郁糖看著兒子那個緊張的模樣,不由得起了捉弄的心思,一臉驚訝的道。
「哎喲!那就是沒準備了!」閻煜一聽到郁糖這樣的話,頓時就急了,想到前兩爸爸和媽媽才吵過架,按照爸爸那個氣的勁兒,如果知道媽媽沒有準備生日禮物,定然會不高興的,要是再吵架就不好了。
「媽媽,你跟我來!」閻煜想著,自己那有個百寶箱,面多是別人送給他的禮物,閻煜想著,或許可以從面挑出一兩樣東西來抵擋一下。
「做什?」郁糖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卻也老老實實的跟著兒子向樓上走去。
一直被拽到兒子的房間,郁糖在床上坐了下來,就看著兒子蹭蹭蹭的跑走了,不一會兒,手就拿了一個盒子出來。
「這是什?」郁糖問著,好奇不已。
「這是我收到的禮物!」閻煜道,作為閻家的長孫,他收到的禮物自然不少,盒子面的這些都是他比較喜歡的。
「媽媽,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可以送給爸爸?」
「……」郁糖一愣,看著兒子打開盒子,看見面琳琅滿目的東西,不由的乍舌,樣式繁多,一看就價值不菲。
「媽媽,你這樣不好!」閻煜聲的道,「爸爸對你的事情上特彆氣,你要給爸爸準備禮物的,這些你看看,有沒有能做爸爸生日禮物的東西!」
「……你的東西你爸爸會不知道嗎?」郁糖終於明白兒子的用意,不由得燦爛的笑了起來,看著兒子,滿心的感動。
這才多大的娃娃,就開始操心她和閻燼的感情了!
「不知道的!」閻煜聲的道,「這都是其他人送給我的,以前爸爸經常不在家,根本不知道我有這些東西,嗯,爺爺奶奶他們都知道!」
郁糖很快就明白了,閻燼身在軍營,沒有那自由,尤其是最初的幾年,更加不能隨意的回家,不知道的事情應該很多!
「還是算了吧!」郁糖道,「我昨晚上有買給他買衣服!」
郁糖道,她其實並沒有多少經驗,不知道該給男人送什樣的禮物,畢竟,曾經的她,為了送他禮物,差點跑遍了帝京的大街巷,那個時候,選擇的空間還很多,可是現在,這人身為軍官,穿戴都有規定,她就更不知道要買什了。
「那個就當他生日禮物了!」郁糖道,「我要用你這個,被他知道了,他豈不是又要我不盡心了?」
「……」你本來就不盡心啊!閻煜看著自己的媽媽,欲言又止,盡心都不會把爸爸的生日給忘掉了。
「哈哈哈……」郁糖看著他這個可愛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放心吧,媽媽哪真的敢把他的生日給忘了?那心眼兒的一個人,我要真忘了,他還不跟我冷戰到來年春啊!」
「……」閻煜聽到這,可算是放下心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好吧,他是一點都不想爸爸媽媽兩個人置氣的。
「走吧,咱們去幫爸爸準備生日宴,咱們親手給她做生日蛋糕好不好?」郁糖拉著兒子的手,笑眯眯的問。
「好啊!」閻煜微笑著道,閻煜想著,媽媽廚藝一流,做的飯菜都特別的好吃,做蛋糕的手藝肯定也不錯。
當然,閻煜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證,只是,印證了他的想法是錯誤,而不是正確的!
「媽媽,你根本就不會做蛋糕吧?」閻煜看著烤糊了的麵包,抬頭看著自己的媽媽,不得不開口問道,這已經是第三塊烤糊了的麵包了,這樣下去,到黑,也做不成一個蛋糕啊!
「咳咳咳……」郁糖為了掩飾尷尬,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幾聲,然後便快速的把烤糊了的麵包丟進了垃圾桶,這才看著兒子,神色坦然的道,「這樣吧,我們還是訂一個蛋糕吧!」
「也只能這樣了!」閻煜道。
「……」郁糖有點囧,事實上他也很自信來著,畢竟,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做的飯菜很好吃,會做飯,難道就不會做蛋糕了?郁糖也是這樣想,然而事實證明,會做飯跟會做蛋糕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她有點想太多了。
就在郁糖想著要親自去訂蛋糕,還是要打電話訂蛋糕的時候,閻大首長和閻夫人就過來了,知道她犯愁這個事兒,直接對她揮了揮手。
「這個事兒簡單,讓阿歡過來的時候帶過來就行了!」閻夫人道。
郁糖點頭,突然覺著閻燼這生日的時間不錯,正好是周六,大家都休息。
果然,沒過幾分鍾,閻歡也來了,上了大學之後,並沒有讓他有多少改變,依舊笑嘻嘻的,陽光燦爛的模樣。
「大嫂大嫂,你們怎住這遠的地方來了!想過來蹭一頓飯都不容易!」閻歡一看見就跑了過來,滿臉哀怨的道。
郁糖瞧著,忍不住輕輕地笑了出來,「這有什的?周五放學的時候就過來,反正這邊有準備你的房間,周末在這邊住下就是了!想吃什大嫂都幫你做!」
「我倒是想!」閻歡道,「可是,周末的時候還得忙著社會實踐,比上課的時候還忙!根本沒有時間過來吃飯!」到最後,閻歡都想哭了。
「出息!」閻大首長看著兒子這個模樣,一巴掌就拍閻歡的腦袋上了,「除了吃還是吃,就不能有點別的追求了!」
「爸爸你不要的自己多正直啊,你敢你來不是為了大嫂的廚藝?你也不想想哪一年你有這積極的為大哥過生日!」
「……放屁!」閻大首長僵硬了一把,這才漲紅了一張臉罵到,「以前那是我在忙!」
「誰信啊!」閻歡躲到郁糖的身後,聲的道,「我媽生日你每一次都不忙!」
「……」閻大首長的臉已經跟調色盤一樣精彩了。「臭子你過來,你過來,我一定不弄死你!」
「嘻嘻嘻……爸,我又不傻!」閻歡喜滋滋的笑著,張牙五爪,就是不靠近一步。
一家人歡歡樂樂,閻燼帶著其他人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再然後,大家就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不僅赫連安來了,赫連帶著徐薇也過來了,當然,赫連安看到赫連的時候,免不了一陣吹鬍子瞪眼。
不過,被閻燼拍了一巴掌之後,瞬間就成狼崽變成了奶狗,聽話的要命。
這一幕,被赫連瞧見了,自然是羨慕嫉妒恨,明明自己才是大哥不是嗎?吃扒外的東西。
當然,無論他是多有意見,赫連都不敢一句話,畢竟,現在赫連安不僅對她有意見,對整個赫連家都有意見,什錯什,做什錯什,所以在沒有找到有用的辦法之前,只能乖乖的忍著,不能讓這個裂痕加深,若是再沒有挽救的機會,他才會更加的痛苦。
不過,赫連安對徐薇倒是不錯,因為徐薇最常的話就是赫連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赫連安瞬間就好像找到了同盟一樣,看見徐薇,就跟看見自己志同道合的戰友一樣。
徐薇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叔子也比較感興趣,聊的熱火朝。
一開始赫連不知道她們聊的是什,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面還挺歡喜的,心想著,跟自己不親,好歹跟他未來大嫂親,以後總有機會把這個東西弄回家去的。
然而,這樣的想法,在赫連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之後,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你不知道,赫連他是有多龜毛……」
「對對對對對!就是這樣!」
只聽到這兩句,赫連已經黑著一張臉轉身走人了!再不想聽她們第二句話了。
赫連家的這一幕,只是整個生日宴中的一個插曲,因為並沒有大辦,來的除了自己家人,就都是閻燼的好兄弟,
最讓郁糖意外的就是莊嚴和簡臨春竟然也來了!不不不,不只是他們,還有譚思穎!
「糖糖!」
郁糖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莊嚴和簡臨春的身後走了出來,看到她,郁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思思!」這真是一個大驚喜!郁糖想著。
那六年,如果不是有這個人陪著自己,郁糖想,她會過得很辛苦很辛苦吧。
試問一下,又有誰願意為了一個人而浪費自己六年的光陰呢?
是了,六年,不是六,也不是六個月,那漫長的時光,原本她可以去做很多事情,卻為了自己,蝸居在那個的行政部,每都在做著重複又單調的工作。
哪怕,一開始或許並不是為了她!哪怕,一開始只是閻燼的安排,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是她這輩子還不了的債。
「你怎會過來?」郁糖沒想到,閻燼的生日,她竟然收到了驚喜,被譚思穎那摟進懷的時候,郁糖眼眶發紅的問道。
「你個沒良心的!我不來,你是不是永遠也想不起我了!」譚思穎同樣眼眶發紅,大半年的時間,經歷了很多事情,一開始也沒覺得有什,只是難過的時候,突然才想起少了那一個人,竟然變得那軟弱。
「哪有!」郁糖不承認自己沒良心,雖然很忙碌,可是,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的這些朋友忘記,「我可想你們了!」
後面這句話,的很聲,卻極為認真。
「好了好了,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辛苦了吧,趕緊坐下喝杯水!」閻夫人開口道。
「大嫂!」莊嚴和簡臨春,叫過閻夫人和閻大首長之後,又認認真真的喊了郁糖。
「老三五!」郁糖微笑的招呼著,「快坐下,我就給你們倒水!」
郁糖著,便拽著譚思穎向廚房跑去。
外面熱熱鬧鬧,郁糖把廚房的門關上,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
郁糖這才有機會仔細的打量譚思穎,看著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快點從實招來,最近發生了什事情?」
「什呢?我能有什事情!」譚思穎目光閃躲,看看這看看那,就是不看郁糖,出來的話倒是挺理直氣壯的,不過,這個模樣也就騙騙別人,郁糖誰啊,朝夕相處六年多的人,如何能看不出她那一點心事?
「趕緊跟我,發生了什事情?你不,我要想知道,你應該明白,我能輕易的知道!」郁糖一邊燒水,一邊道,臉上沒了笑容,看起來嚴肅很多。
「嗚嗚嗚……」於是,忍了許久的譚思穎,聽到這樣逼問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委屈,抱著郁糖就哭了起來。
郁糖見狀,頓時就難受了。
這個如夏日的太陽一般熱烈的女人,一向瀟灑恣意,何時這傷心過。
「那個混帳東西!他騙我!」譚思穎抱著郁糖,一邊哭一邊罵。
至此,郁糖也不急著知道她發生了什事情了,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由著她把心面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好了好了!」直到水燒開,郁糖覺得她也哭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我先把茶水送上去,你在這邊等著,我馬上過來!」
「嗯!」譚思穎後知後覺,想到外面那多的客人,自己竟然在人家過生日這種歡樂的時候哭成這樣,不由得臉色發紅,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我沒事兒,你去忙吧!」
郁糖才不理她,泡了一壺茶,便端著茶壺和杯子走了出去,好在閻燼就在外面,讓他招呼著就行,自己很快就回了廚房。
不過,跟她一起過來的還有淩睿。
「大嫂,你出去吧,午餐我來準備!嗯,長壽麵你親自給老大準備就行了!」淩睿道,進來之後才發現廚房面還有一個姑娘,看著她眼圈紅紅,頓時無措,嗯,他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郁糖看他突然僵直了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笑,倒也沒有堅持,想著剛剛還難過不已的譚思穎,就把譚思穎給拉了出來,「那你先做著,我一會過來幫忙!」
「沒事沒事兒!一會老太太就過來了,她給我幫忙就好!」淩睿回神,連忙開口道。
郁糖也沒多想,就應了,直接拉著譚思穎上樓。
「對不起啊!」到樓上的時候,譚思穎對著郁糖聲的道,「我不該在這個時候掃興的!不過,你要是不問的話,我還是能夠忍得住的!」
人,就是這樣,沒人關心的時候,可堅強了,一旦有人關心,就弱的不行。
「你倒怪上我了!」郁糖翻了個白眼道,直接拉著她去了閻煜臥室對面的那個客房,「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在這多住幾!」
「哪有好不容易?坐飛機也就兩三個時的時間!」譚思穎聲的嘀咕道。
「……」郁糖瞪了她一眼,沒接話,「坐下!不要胡攪蠻纏,把之前的問題交代清楚了!」
「果然,當兵了,人也不一樣了!」譚思穎看著她這個氣勢,不由得感嘆道。
「……」郁糖賞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才開口道:「能不能不要轉移話題?」
「……」想到自己的糟心事兒,一向大大咧咧的譚思穎又要哭了。
「乖哈!」郁糖見狀,連忙把一旁的抽紙給拿了過來,抽了一張,仔仔細細的幫她擦眼淚,「你跟我清楚,誰欺負了你,我一定要他好看!」
郁糖想,讓她放下一切,賠她六年,自己或許做不到,但是,護著她不讓人欺負,這件事,自己可以做一輩子。
「嗚嗚嗚……還能是誰,就是黎憂那個王八蛋!」譚思穎顧不得感動,哭的厲害,「那個混蛋口口聲聲自己只喜歡我一個,卻跟別的女人跳舞,喝酒,徹夜長談!還同床共枕!嗚嗚嗚……王八蛋,騙子,閉關禽獸!」
「清楚點!」郁糖頭疼。「你後來接受他了?」
「誰誰誰誰……誰接受他了?」譚思穎聽到後面那句問話,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直接的反駁道,卻因為心虛,控制不住的結巴,最後,也知道自己的話沒什服力,只能亡羊補牢的補充道:「那個貨死皮賴臉的賴著我!我趕不走,這才勉勉強強答應讓他試一試的!哪曉得,竟然試出了一個外國妞!簡直是豈有此理!」
「……」郁糖看著她,頭疼的厲害。
譚思穎一看她這個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自己也囧了囧,最後,只好揮了揮手,全盤托出。
原來,郁糖離開之後,黎憂追譚思穎追的起勁兒,不僅追她,還把她的家人哄的服服帖帖的,最後的結果就是譚爸爸和譚媽媽對他好的就跟親生兒子一樣,恨不能雙手把譚思穎送給他。
當然,對譚思穎也好的沒話,
譚思穎被老爸叫回去接手公司,就譚思穎當了六年行政助理的經驗,哪能hld得住一個大公司?每一次開會不是打瞌睡就是發呆,至於做什決策,更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有用的東西來,而這個時候,黎憂的優勢就顯示出來了,這家夥,雖然人長得美,看起來弱了些,但是頭腦卻聰明,經商的一把好手,每每讓譚思穎困擾不已的問題,到他的面前,輕而易舉的就搞定了。
權衡利弊,譚思穎覺得讓這個男人做自己的男人也不算是全無優點,也就答應了試著相處相處。
譚思穎一開始對黎憂這個人確實沒什感情,可是,架不住人家長的好看,作為外貌協會的一員,很容易對長得好看的人產生好感,再加上這人毫無底線的寵著自己,心面對閻燼僅存的那一點點的旖想也散了,
就黎憂那種寵人的姿態,想要一個人喜歡他並不艱難,譚思穎也不例外,尤其是飽受暗戀之苦的她,突然有人對自己這好,兩相對比,就更加感動了,以至於很長的時間她都沒有再想起過閻燼這個人!
可是,就在她察覺到自己已經喜歡上黎憂這個男人的時候,突然一個外國妞出現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她要身材沒身材,要學歷沒學歷,要家世沒家世。
是了,譚家的家族企業,跟外國妞家的大財閥相比,確實不堪一擊。
當然,這些都不是打擊到譚思穎的緣由,喜不喜歡一個人,跟家世跟身材跟學歷有一毛錢關係啊?真正打擊到她的是他們之間的共同的回憶。
譚思穎思前想後,那個女人的很多事情,黎憂根本就沒有跟她做過,這一下,譚思穎就難受了。
「所以你就這樣沒出息的跑了?爭取都沒爭取一下?」郁糖聽著黎憂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很是無語的問道。
「不是很沒出息啊!」譚思穎道,「我也不是什都沒做就跑了!」
「哦!你做了什?」郁糖問道,心面已經對她不抱多大希望,這就是一個傻大妞!
哪怕做什,估計也沒帶腦子。
「睡了他啊!」譚思穎的,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哼!既然敢來騙我,就要付出代價!睡了他之後,我就把他踹了!讓他跟那個外國妞雙宿雙飛!」
「咳咳咳……」一個不心,郁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唔!你這激動做什?」譚思穎看著郁糖,一臉疑惑的問道,一邊問著,一邊好心的幫她拍著後背。
「咳咳咳……行了行了!」咳了好長的時間,郁糖才平復下來,看著譚思穎,終於明白了為什大夏的,這一個人卻圍著絲巾的原因了!
告訴她不用再拍了,伸手,輕而易舉的挑開了她脖子上的絲巾,就看見上面種滿了草莓,可見,昨晚上是有多的激烈。
「睡了他,就是你對他的報復?」郁糖一邊欣賞著她脖子上的吻痕,一邊挑眉問道。
「對呀!」譚思穎拍開郁糖的手,一邊著,一邊把絲巾圍好,待會兒還要下去吃飯呢,這模樣給人家看見了多不好?
「騙了我這久,我總不能什都得不到!得不到他的真誠,得到他的身也是好的!就算虧本,也沒虧那多,不是嗎?」
「是!」郁糖聽了,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看著譚思穎,一臉凝重的道:「思思,以後,你還是不要做生意了!真的,我覺著,與其你去做生意,還不如直接把公司拱手讓人來的乾脆,這樣,還能有個人情什的!」
「唉唉唉……你這是什意思啊!」譚思穎聽了這話,也顧不上傷心難過了,瞪著郁糖,滿是不悅的道,「我在公司的時候,雖然虧了兩次!但是也做過一次正確的決定,我爸都誇我了!」
「哦,是什?」郁糖問,顯然對於譚思穎口中正確的決定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把黎憂帶去公……」原本興沖沖的譚思穎,在到黎憂的時候,突然就歇火了。
果然!郁糖搖頭嘆息,良久,剛才伸手拍了拍譚思穎的腦袋,語重心長的道:「聽我的沒錯!」
「……」譚思穎翻了個白眼,不理她。
「行了,這兩你什都不要想了!安靜的在這住下來,其他的,過幾再!」郁糖道。
「哦!」譚思穎應了一聲,事實上,現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能怎辦!回雲景城?暫時是不想的,她可沒有那心大,要是真讓她看到黎憂和那個前凸後翹的外國妞親親我我,她會吐血而死的。
算了,就當是旅遊了!等那一對狗男女離開雲景城她再回去就是了。
至於她怎跟莊嚴他們過來的,實在是運氣,從公寓面出來,可以是走投無路的她正好看見簡臨春,這個帥哥她是有過幾面之緣的,不心聽了他打電話,是要來帝京找閻燼,她就厚著臉皮跟來了。
果然,成功的找到了郁糖,到底陪伴了這久,看見她,哪怕依舊改變不了事實,終究容易心安。
「要不,你先洗個澡休息一下!」郁糖看著有些疲憊的譚思穎,開口道,「等飯做好了,我再來喊你!」
「會不會很失禮?」譚思穎問著,事實上,她確實很累了,昨晚上做了一宿的劇烈運動,今一大早又逃亡,坐了兩三個時的飛機,又坐了一個多時的車。
「什失禮不失禮的!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再了,生日宴就在晚上,中午就是隨便吃吃!」郁糖道。
「那中午吃飯也是可以的吧!」譚思穎道,「我就想好好睡一覺!」
「那不行!」郁糖道,「哪能餓著肚子!你等著,我去下面找找看有沒有什吃的!你先去洗個澡,洗過澡,吃完了再睡!」
「嗯!」譚思穎重重地點了點頭,忍不住用力的抱了一下郁糖,「謝謝你!」
「什傻話呢!趕緊去,面的東西都是現成的!我馬上就來!」
「嗯!」譚思穎這才鬆開郁糖,起身往洗浴室走去。
而郁糖,再下樓去了廚房,果然,淩睿和閻老太太正在廚房面準備午餐。
「你怎來了?不是陪朋友嗎?去吧去吧,這邊我們來就行了!」閻老太太一看郁糖進去了,連忙道,對這個孫媳婦兒,閻老太太那是好得沒話。
「奶奶!」郁糖微笑的喊著,這才道,「我朋友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想給她找點東西吃吃,讓她先休息休息!」
「這樣啊!你等著,我給她煮碗面!你看行不?」閻老太太看著郁糖道。
「奶奶,還是我來吧!」郁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什你來我來的,也就是順手的事兒!你去外面等著,我煮好了喊你!」閻老太太著,完,便不由分,把郁糖給推了出去。
沒有法子,郁糖只能去了客廳,就見客廳坐滿了人,三五成群的,有人打牌,有人一起聊,有人下棋。
「糖糖,你那個朋友呢?」閻夫人看見她,不由得微笑著問道。
「有點累,我讓她在樓上休息!」郁糖道,看著閻夫人,也覺得自己好久沒看見了,不由得伸手抱了抱,「媽,你們在這邊過些吧!」
閻夫人被郁糖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僵硬了身子,隨後反應過來,瞬間柔軟了心,面帶微笑著道,「我本就沒打算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