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是不是啊?大冬的你連外套都不讓我穿陪你站在陽台上看雪景?你想凍死我是不是?」
被一巴掌打懵了的高岩,在門被踹開來的時候就明白了郁糖的用意,直接又甩了一巴掌過去,臉紅脖子粗的罵道。→
耳光還挺響,只是用了巧勁,郁糖並不覺得多疼,反而是她的頭髮,被他這一巴掌,一下子全部打在了臉上,亂糟糟的,看不清楚原來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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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手抱著衝鋒鎗戴著頭套只露出鼻子眼睛嘴巴的男人,原本因為叫門不開而變得暴躁的情緒,在看到他們兩個人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的場面,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否則,直接就開槍了!
「不要吵了,馬上給我出去!」其中一個男人嘴角微勾,語氣兇狠的道。
郁糖和高岩,好像現在才看到有兩個持槍的人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都露出了被嚇到的驚恐模樣。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
「別他媽廢話,再不出去,大爺就讓你們永遠都出不去!」
「是是是!我們馬上出去!」
郁糖和高岩出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十幾個人被一個拿著槍的人頂在後面往前面趕著走。
郁糖的眸色暗了暗,對方前前後後也就三個人,人數上,她們很占優,唯獨一點,對方有武器,在她們沒有!
一有亂動,定然會有死傷!
高岩抓著郁糖的手,微一用力,郁糖無奈,只能老老實實的加入隊伍之中,就跟被趕的鴨子一樣。
這個時候,郁糖突然就想到了閻燼,如果他在的話,他們一定不會陷入這樣的局面吧?
如果老老實實跟她們走的話,是不是……被趕到一個空曠的地方,那個時候,她們只會更加投鼠忌器?
「……」就在那兩個男人敲響另外一個房間的時候,郁糖突然倒在了地上,就跟哮喘發作一樣,一邊抽搐,一邊喘著。
「餵你做什?不想死就趕緊給我爬起來!」這個時候,房門已經打開,一個拿著槍的男人已經走了進去,而另外一個男人在聽到身後動靜的時候,頓時對著郁糖走了過來。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姨子這是發病了,大爺行行好,讓我們回去拿藥吧!」
「原來是姨子跟姐夫偷情啊?」拿槍的男人似乎抓錯了重點,一手扛著槍,一邊冷笑著道,「她姐姐呢?」
「被……」
「好啊,原來你們又背著我在一起了!我就去泡個澡的時間你倆又膩在一起了是不是?這位爺啊,你幫我一槍把他崩了吧!這樣的男人我不要了!」
「姐…………姐救我!」
「你……」
這邊亂成一團,對面的房間不知何時已經關了起來,房間,幾個人正大打出手。
那個拿槍的男人很厲害,然而,房間面的另外三人卻同樣不弱,三個人圍攻一個,讓那個男人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直到被拿下!
而外面這個,兩姐妹搶一個男人的戲碼還在繼續上演的,尤其是那個半死不活的,時不時的抽上兩句,引的其他人指指點點,鬧哄哄的氣氛,正是高岩和郁糖想要的,正好掩蓋對面打鬥的聲音。而這個突然出現配合她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們女隊的隊長——樂施。郁糖的戲演得乾脆利落,高岩配合的也好,她在後面,不敢擅動,直到聽出她們演的是什戲,這才出來配合。
郁糖考慮到的,她自然也考慮到了,不能下去,起碼不能這樣子下去。
「前面什情況?」走到最後面的那個男人,拿著槍,因為距離有些遠,只聽到前面的嘈雜,卻不知道為什吵,頓時急了,怒喊道。
「沒什情況!」看戲的男人回了一句,這才衝著指指點點的人群罵到,「吵什吵?想活命的都給我滾回去站好了!要不然把你們全突突了!」
這個時候,原本關上的房門再一次打了開來,一個扛槍的男人頂著兩個男人走了出來。
沒人看見,其中一個男人悄悄的做了一個k的姿勢。
原本喘的不行的郁糖,在這個時候,好像終於緩了過來,一把抱住自己的姐姐,大聲哭著,「姐,你就把姐夫讓給我吧!我都命不久矣了!嗚嗚嗚……」
「你……你好自為之,我再也不你姐了!」樂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氣的,一把推開了郁糖,直接走到另外一邊,好似要跟他們這對狗男女保持一樣。
高岩把郁糖扶了起來,也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個男人的身後。
那個男人看了一眼郁糖,這才看著高岩,用力的點了點頭,「你眼光不錯,要是我我也選擇這個姨子!」
男人的話一完,郁糖又開始急速的喘了起來!一張臉更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大爺饒命,我姨子膽!請您高抬貴手別嚇她了!」
「哼!敗興!」男人冷哼一聲,這才向著下一個房間走去。
男人敲門,另外一個男人跟著,很快,那個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
只是,那個男人剛一句話,後背就被東西給抵住了。
「放下槍,不要動!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高岩也擠了進來,伸手就要去拿那個男人手中的槍,而就在這時,那個男人果斷的發起了攻擊,跟那些正規的軍人相比,高岩就太弱了,好在,身後還有兩個,加入戰局之後,很快就制服了,卻依舊晚了一步被那人扣響了槍。
「怎回事?怎回事?」隊伍最後面的那個男人,聽到槍響的時候,連忙緊張的問了起來。
眼看著另外一個男人正在扒著被制服的人身上的衣服,那個帶著頭罩的人就走了出去,大喊著回道,「沒事兒,有不聽話的,打死了一個!」
聽到了回應,後面的那個男人才放了心。
而屋,幾個人正在商量著該怎處理這個被打昏了的男人。
「要不殺了他!」
樂施聲的道。
「這個不好吧?」
另外一個兵哥哥的。
「咱們可沒有殺人的權利!」
高岩看了一眼樂施,很是是理智的道。
「這樣吧,把他綁起來,丟到外面陽台上!」郁糖道。
「會不會把人凍死?」外面可是零下呢!
「那就看他命大不大了!」郁糖道,害她心驚膽戰了這長的時間,這一點教訓都受不了,還出來做什**?
「看你丫長得人模人樣的,學什打打殺殺?就不能找個正經工作好好做人?媽的,到現在心跳都不正常!」
郁糖著,伸手,使勁兒的捏了捏那個男人的臉,嗯,取下頭套,那個男人長得確實人模狗樣的。
其他人看著那個男人臉上的捏痕,知道郁糖是下了狠手,不由得側目,這個女人,心好狠。
不過,眾人想著外面還有一個沒解決,也沒敢浪費時間,把人忙好了,丟到外面的陽台上,進來的時候,還可以把陽台的玻璃門給反鎖了,嗯,如果他不想被凍死的話,只能祈禱這一場鬧劇儘快的結束。
郁糖走的時候,還送給了那個正在昏迷中的男人一個大大的鬼臉。
媽的,差點把老娘心臟病給嚇出來!她還想著能夠早一點回家,怎就偏巧遇到這種破事?
三個惡人,其中有兩個是自己人,再解決另外一個,就要容易得多了!
最終,二十二樓,就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這些人不能跟著一起下去!下去了就有危險!」
穿著從那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的兵哥哥,看著面前的那些人,沉聲道。
「可是也不能不跟著,人數太少,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高岩冷靜的分析。
「這樣,老弱婦孺留下,其他的人跟我們走!」
郁糖皺了皺眉道。
「姑娘,我也跟著去,你留下來吧!」一個老爺子走到郁糖的身邊,眼中不見半點恐懼,反而興奮的道。
「……老爺子,你不要任性!你乖乖的在這等著!很快就會安全的!」郁糖對保衛家國沒什概念,哪怕之前願意跟著閻大首長離開,心中的想法,更多的是為了以後有權有勢收拾郁霽雅,可是現在,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看著她們無縛雞之力,原本同樣覺得恐懼的郁糖,突然就心生一種豪邁,要保護好她們,自己和她們是不一樣的,這樣的想法,讓她不僅為了恐懼,反而覺得熱血沸騰。
「老爺子,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過你們的安全!」不知道是給老爺子聽的,還是給自己聽的?郁糖拍著老爺子的肩膀,語氣特別堅定的道。
其他的人,哪怕是當兵的,因為都在訓練場上,再勇再悍,也沒有見過真正的生死,他們的心中同樣也有恐懼,而在這一刻,保家衛國這幾個字兒不再只是一種口號,而是一種真正的使命,同樣的,讓他們熱血沸騰。
「老爺子,你們放心!」
「……」老爺子看著眼前的這些娃娃,也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最終,只能點頭應道。
郁糖他們並沒有直接把所有人都帶到一樓大廳,而是繼續往下面的樓層走去,一層一層,逮到機會,就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因為沒殺過人,也沒人敢殺,所以,每一個都是按照郁糖之前的那個法子,扒光了捆起來,丟在陽台上,還反鎖了窗戶,讓他自生自滅。當然,每一個人都沒有逃過郁糖那使勁兒的一捏,那恨不能把那塊肉給撕下來的力道。
當他們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已經有八九個是她們的人了。
就當郁糖對這個結果感到高興的時候,她們終於到達了一樓大廳,而一樓大廳的結果卻不讓他們不由自主的心底發寒。
和他們一起訓練的人一個妹紙,或許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整個人不打自招,把自己的身份什的得一乾二淨。
郁糖在人群中下來的時候,那個妹紙的手直直的指向郁糖。
「她!還有她!還有他都是,她們都是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那個妹紙把郁糖和樂施自己高岩都給指了出來,然後就抱著自己的腦袋大聲的哭著,簡直跟瘋了一樣。
郁糖有一瞬間的懵逼,在看到有個妹子身邊倒在地上滿是鮮血的老人時,心中又有一些理解,只是……想到完美的準備就被這樣給破壞了,郁糖還是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然後,郁糖也就不客氣的衝過去打了!
「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什時候才能認清,我姐夫不喜歡你!我姐夫只喜歡我!你為什非要纏著我們!啊?我們出來度個假,你都千迢迢跟著?你到底成了什樣的心思?」
「噗!」
「哎,閻燼,你家媳婦兒這是演姨子和姐夫的戲碼上演了?」
「我媳婦兒這是動最少的腦子,解決最大的問題!」雖然,閻燼非常非常不喜歡從郁糖的口中聽到她喜歡別人的話,哪怕明知道是演戲他也不喜歡,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媳婦兒怎樣都是好的!
看看那個被嚇瘋了的妹子就知道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直接就傻眼了。
是了,溫泉大酒店面發生的事情全部在這邊的掌控之中,一幕一幕,每個人的表現都被記錄了下來,有好的有壞的。
「你果真是郁糖的老公?」問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從二十二樓一樓一樓跳下來的徐薇,當她被帶到這個房間的時候,當她看到幾十個大屏幕將對面的酒店看得清清楚楚的時候,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臥槽臥槽臥槽……
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徐薇才停下來,而這些,也足以表達她的心到底有多崩潰。
二十二樓啊,她從二十二樓冒險跳下來,一個不心不定就是粉身碎骨,期間有多少次跳的距離不夠,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抓住欄杆爬上去,她肯定會摔下來摔成肉糊糊,為了不引起敵人的懷疑,她更是只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雪地面趴了一個多時,到現在,都覺得心是涼的,哪怕裹著被子,也沒覺得暖和。
當她好不容易找到赫連的時候,心還想著,自己終於是不負眾望,哪曉得,這一切都是一個騙局!當時,如果不是被凍僵了的話,她一定會撓死赫連的。
媽的,她就,赫連看不上她,所以想方設法的想要弄死她重新找一個好的,奶奶的,他也不問問自己是不是看得上他?看不上就直嘛,她徐薇又沒有賴著他。
陰險,實在是太陰險了。
「自然!」閻燼看也不看裹著被子的徐薇,語氣淡然的道。
「怪不得郁糖會這,你果然長得比赫連那個混蛋好看!」徐薇看著閻燼,笑眯眯的道,「不過太好看了,一般女人罩不住啊!」
「只要她罩得住就行了!一般女人跟我又有什關係?」閻燼道。
「嗯,你的對!」徐薇點頭,又看了一眼閻燼的肩章,這才開口道:「長得好看,能力也不弱,還不花心!啊啊啊……看得我都有點羨慕了!」
赫連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就跟花痴一樣圍著閻燼轉,再想到她之前的那些話,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雖然想把徐薇抓住狠揍一頓,然而想到正在進行的考核,赫連也只能忍著了。
溫泉大酒店,恐怖的氣氛依然在繼續。
那個女人愣是被冠上了綠茶的名頭之後,那個女人終於是閉上了嘴巴,身子還在控制不住的坐著發抖。
然而,郁糖剛安撫好了一個,另外一個又起來了,只不過是這一次,不是被嚇破膽的妹紙,而且幾個有血性的男人,郁糖一看,差點沒暈過去,為什壞事的都是自己人呢?
三個赤手空拳的人,似乎是終於受夠了這壓抑的氣氛,直接向那些蒙面的男人撲了過去。
結果是什,並沒有一點懸念,砰砰砰的幾槍,幾個男人都應聲倒了下去。
再然後,就是郁糖也沒有辦法控制的混戰。
閻燼,我不會就死在這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