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家的情況,夏晚星是知道的,她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對她的期望是高了點,經常對她說教。
而她又天生反骨,跟家裡的壞境格格不入,這也是她寧願住酒店也不回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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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起來也奇怪,白芷向來隨心所欲天不怕地不怕,卻對這個堂姐又敬又怕的。
大概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兩人之後又閒聊了幾句才散去。
回到別墅後,夏晚星便將那幾件情趣內衣拿了出來,雖然當時她把白芷拉開了,但最後她還是背著自己買下了,還非要送給她。
夏晚星拗不過她,還是收下了。
只是此時看著手中少得布料可憐的衣物,她還是有些難為情。
畢竟這怎麼能穿的出去。
白芷卻說這是夫妻間的情緒,讓她放開一點,美美地將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
夏晚星卻仍舊有些接受不了。
這個白芷去國外一趟都學壞了。
她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剛要將東西收起來,安司墨就回來了。
夏晚星聽到腳步聲,連忙將東西收起來,卻還是晚了一步,被安司墨逮了個正著。
「手裡拿的是什麼。」
安司墨往她背在身後的手機瞄了一眼問道。
夏晚星哪好意思說是情緒內衣啊,連忙支吾道,「沒……沒什麼。」
「沒什麼怎麼看到我就藏起來?」安司墨輕笑。
夏晚星正不知所措時,安司墨趁她不注意伸手將她身後藏著的東西拿了過去。
夏晚星反應過來要去搶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安司墨已經看到了,見是幾件性感十足的情趣內衣,他的眸色染上了幾分炙熱。
「既然買了,怎麼不穿起來看看。」
「布料這麼少,我才不穿呢。」
夏晚星紅著臉道。
安司墨看著她害羞的模樣越加的欣喜。
「這種衣服不是就要布料少才好看,乖,穿上給我看看。」
「我不要,多難為情啊!」
「怕什麼?我可是你老公。」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要不,我幫你穿?」
「不要,還是我自己來吧。」
夏晚星拿過去紅著臉去了浴室。
安司墨看著她扭扭捏捏進浴室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
他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夏晚星穿上那些衣服後的模樣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洗手間的夏晚星此時還在糾結著要不要真的換上。
雖說他們現在是夫妻了,可她還是會感到難為情。
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
但夏晚星也知道這一關遲早是要過的。
想到此,她心一橫將衣服換上了,只是望著鏡中的自己她卻怎麼也沒有勇氣出去,太羞人了。
門外,安司墨等了好久還不見她出來,這才上前敲了敲門催促道,「換好了沒有。」
夏晚星一著急,「還沒。」
「你已經在裡面待半個小時了,要不要我進去幫幫你。」
「別……我……我馬上出去。」
聽她這麼說,安司墨輕笑了一聲返回。
沒過多久,夏晚星的確是從裡面出來了,只是她身上並沒有換上那些衣物。
安司墨不解,「怎麼沒換?」
夏晚星咬著唇,「我……我穿不出來。」
她的臉已經紅的能滴出血來。
安司墨看出她的羞澀,無奈地輕笑了一聲上前,「穿不出就算了,反正你這樣已經很性感了。」
他都把持不住了。
「真的嗎?」夏晚星抿著唇。
「真的,要不,我現在就證明一下。」
說著,他緩緩地吻在她的唇上。
一開始還緩緩地摩挲著,漸漸地加重了力道。
很快他的吻便攻城掠地,侵入她的口腔,如同星星之火瞬間燎原,只燒的她渾身燥熱難耐。
「寶貝……我可以嗎?」
他唇間溢出一聲帶著沙啞的聲線。
夏晚星緊張的同時,內心也帶了點小期盼。
「嗯。」
在得到她的應允後,安司墨更是受到了鼓舞,唇間的吻更加的激烈纏綿了。
很快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兩人更是雙雙跌到了大床上。
就在情到濃時,蓄勢待發之時,夏晚星卻一臉驚恐地推開了他。
安司墨原本還在情慾里,有些不解,「寶貝……」
「我……」夏晚星漲紅了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
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安司墨看著她滿臉驚慌不知所措的模樣,漸漸地回歸了理智,雖然他也不知道夏晚星這是怎麼了,卻還是柔聲安慰道,「乖,別怕,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我們以後再說。」
她說著將夏晚星輕輕地擁入懷中。
夏晚星想說她已經準備好了,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害怕地推開他,可她又怎麼說的出口呢?
兩人就這麼無聲地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夏晚星才滿是愧疚地開口,「對不起啊,我……害你掃興了。」
「說什麼傻話。」安司墨嗔道。
這種事當然要兩個人你情我願才能成。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
「乖,別胡思亂想了,好好睡一覺。」
夏晚星點了點頭,在他的懷裡愧疚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晚,兩人就這麼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夏晚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窩在安司墨的懷中,看著他俊美無比的睡顏,夏晚星的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愧疚。
昨晚的事還歷歷在目,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她很期待和安司墨做真夫妻的,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變成了那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關鍵的時刻推開安司墨。
但她明白那是來自內心的恐懼,深深的恐懼。
至於這些恐懼從何而來,她也不清楚,總之,在他要對她做出最後一步的時候,她就沒來由地滿心恐懼和不安,於是就在這種情緒的支配下做出了那樣的反應,推開了他。
夏晚星越想越覺得內疚。
安司墨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鬱鬱寡歡的模樣,忍不住問道,「怎麼?還在想著昨晚的事?」
夏晚星遲疑了一下點頭。
安司墨無奈地道,「別再想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那……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可是在那個時候……」
「傻瓜,無論在什麼時候,你都有權利喊停,性愛是平等的,你記住,只要任何時候你不想就可以拒絕。」
「我不是拒絕,我只是……」
夏晚星急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