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突然出現警察,所有的賓客都議論紛紛了起來。
夏文淵見狀連忙迎上去。
「請問幾位是……」
「我們接到報案,說是三年前一個案子的主犯在這裡。」
夏文淵一愣,難道他們指的是賀蘭芝和梁琦?
不行,就算他們是,也絕不能讓他們在這裡被帶走。
否則他的聲譽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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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夏文淵連忙道,
「這……怎麼可能,今天是小女的訂婚宴,現場來的可都是各界名流,您幾位是不是搞錯了。」
「怎麼可能搞錯,的確是這裡。」
夏文淵連忙道,
「這樣吧,幾位既然來了,也算是客人,不如先去那邊坐一會,等會兒訂婚宴結束,幾位要抓人還是幹嘛的就請隨便。」
聽他這樣說,幾位警察對視了一眼,想著人家這是在辦喜事,而且宴會廳的四周都有人守著,裡面的人也跑不了,於是便聽從了夏文淵的提議,退到了外面。
夏文淵一直將幾人送出了宴會廳,看著幾人在門口等著,這才算鬆了口氣。
而此時的包廂里。
夏晚星坐在那裡,雙手緊握著拳頭,情緒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剛剛賀蘭芝和梁琦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三年前?混混?警察?
難道他們說的是自己差點被玷污的那件事?
不是一直都是個意外嗎?
為什麼他們會那樣說?
難道說這件事也是有預謀的?
不行,她得問個清楚才行,絕對不能就這樣糊裡糊塗的。
這樣想著,她起身就朝著前廳跑去。
安司墨看著她走出去並沒有阻止,而是跟了上去。
宴會廳里,因為出現的種種意外,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舞台上司儀小姐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圓下去,整個宴會都快要進行不下去了。
突然,就在這時,一個靚麗的身影衝上了台。
「賀蘭芝,梁琦,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由於之前大屏幕上並沒有顯現出他們具體的位置,夏晚星就只能衝上舞台大喊。
台下的眾賓客看到突然出現在舞台上的夏晚星,又開始哄鬧了起來,又從新燃起了看熱鬧的心情。
「賀蘭芝,梁琦,你們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三年前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沒有人回應自己,夏晚星又一次大喊道。
這時,一個身影匆匆地從後台的方向沖了出來。
「救命啊,梁琦他瘋了。」
賀蘭芝滿臉驚恐地從後台的方向跑出來,而跟在她身後跑出來的也是跌跌撞撞的梁琦。
他看起來比之前出現在舞台上的時候更加狼狽了,而且神情還窮凶極惡的。
「賀蘭芝,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讓你看不起我。」
梁琦說著就要發狠地上前。
「快攔住他,他瘋了。」
賀蘭芝驚恐之餘跑到了夏晚星面前,抓住她的胳膊躲在了她的身後,此時完全將夏晚星當成了一顆救命的稻草。
然而夏晚星卻是冷冷地看著她。
「賀蘭芝,你快說三年前的那件事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策劃的。」
夏晚星質問地說道。
賀蘭芝眼裡原本還藏著驚恐,但是被夏晚星這麼一問,她似乎反應過來了,這才發現自己抓住的人竟然是夏晚星。
她連忙鬆開了她的胳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她轉身就要跑,卻被夏晚星一把抓住了。
「你們剛剛的那些話全場的人都聽到了,你還想狡辯嗎?」
「什麼全場都聽到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賀蘭芝掙了掙沒掙脫,夏晚星抓得她死死的。
「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被現場直播了。」
賀蘭芝原本還在防備著梁琦,此時聽到夏晚星這樣說愣住了,
「你胡說,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大家都聽到了。」
夏晚星的話說完,台下的賓客們都紛紛附和了起來。
「是啊!我們都聽到了。」
「就是!」
賀蘭芝白了臉。
梁琦卻笑了,笑得有些乖張。
「哈哈哈,原來剛剛現場直播了,那豈不是大家都知道你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了。」
梁琦朝著賀蘭芝譏笑著說道。
賀蘭芝原本已經驚恐到了極點,聽到梁琦這樣說,心裡更加的恐懼了。
「你閉嘴!」她再也顧不上對梁琦的恐懼了。
梁琦冷哼,「就算我閉嘴現在也來不及了,你的所作所為就要公布於眾了,賀蘭芝,你就要從上流社會跌下來了,就要跟我一樣了,哈哈哈……」
「你閉嘴!閉嘴!」賀蘭芝上前想要去堵他的嘴,卻被他躲開了。
「我偏要說,三年前那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頂多是冒領了功勞欺騙了夏晚星,其他的都是你做的錯,你馬上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哈哈哈……」
梁琦跟發瘋了似的不停地笑著,賀蘭芝是堵也堵不住她的嘴,整張臉慘白得毫無血色。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把他拖下去。」
夏文淵剛穩住了那些警察,一轉眼就看到台上又鬧了起來,他驚了一身冷汗,連忙讓保安將梁琦拖走。
幾個保安這才七手八腳地上台,正要拖著梁琦離開,卻被夏晚星攔住了。
「今天不說個明白,誰也不想走。」
她這話既是說給夏文淵,也是說給賀蘭芝的。
夏文淵看著攔在梁琦面前的夏晚星,氣得黑都黑了。
這個孽女又來搗亂了,他就說好好的訂婚宴怎麼弄成了這樣,原來是她搞的鬼,胸腔里一股怒意到了極點。
「你夠了,孽女,還不快滾下去。」
「爸,剛剛他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對不對?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夏晚星問道。
「好奇?我好奇什麼?醉鬼的話你也信嗎?」夏文淵訓斥道。
醉鬼的話?
梁琦嗎?
可她覺得梁琦很清醒。
她直接道,「就算是醉鬼的話我也信,都說酒後吐真言。」
酒後吐真言?
這句話是在提醒所有人,這件事不能用喝醉了就能含糊過去的。
眼見著又要再起波瀾,夏文淵有些著急了。
他好不容支開那些警察,想著就算訂婚宴辦不成,也能趁機宣布跟華盛集團的合作,用這個業內的大新聞來挽回些顏面,沒想到這個孽女竟如此的冥頑不靈。
「別說了。」夏文淵不得已壓低了聲音,「趕緊下去,難道你想要把這件事鬧大嗎?這丟的可是夏家的臉面,對你有什麼好處!」
臉面?
夏晚星笑了,都到現在了,他的父親居然還顧著臉面。
他怎麼不想想他的女兒三年前被人設計差點丟了清白,難道這件事沒有他的臉面重要嗎?
「你的面子,所以除了你的面子,什麼都可以犧牲是嗎?」
「讓你別說了,你還說。」
「我偏要說,既然身為父親你不願意為我討回公道,那我就自己來,今天他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你!」夏文淵氣急敗壞地揚起了巴掌,就要扇在夏晚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