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安司墨,我們一輩子都要好好的

    是啊,多麼奇妙的緣分啊。誰能想到她跟白芷現在居然在一家公司。「那這麼說你現在就是藤蘭閣的董事長了?」

    白芷驚訝了半晌,才驚喜地道。

    夏晚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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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晚寶,你太厲害了,不行,我們得喝一杯。」

    白芷興奮地叫來了服務員,兩人一人一杯酒舉起來碰了個杯。

    「那你那個假老公怎麼辦,你現在都做執行董事了,他呢?他以後的規劃是什麼?」

    「這個嘛……他給我做後勤工作就行了。」

    夏晚星道。

    白芷詫異,「不是吧,你不怕你們這樣長期下去會心態失衡嗎?」

    「心態失衡?」

    「當然了,難道你還想找一個梁琦那樣的鳳凰男?」

    夏晚星搖頭,她在也不想遇到梁琦那樣的男人了。

    可是,安司墨也不是鳳凰男啊!

    他可比自己有錢多了,畢竟現在她還要靠他養著呢。

    這樣想著,她道,「沒有你說的那樣誇張。」

    「那是現在,時間長了呢?比如一年後?」白芷反問。

    夏晚星這下沉默了。

    白芷又道,

    「夫妻之間最怕身份懸殊了,你沒看社會新聞嗎?什麼殺妻騙保的,什麼謀財害命的,不都是枕邊人做的事。」

    聽白芷這麼一說,夏晚星覺得渾身都瘮得慌。

    「你別說了,怪滲人的。」

    「我是提醒你,不要掉進男人的蜜罐里。」

    回去的路上,夏晚星一直在想著白芷說的那些話。

    她想了想去網上搜了白芷說的那些案件,卻是看得有些觸目驚心的,原來真的有這樣的事啊。

    她還以為是白芷誇大的。

    安司墨會是那樣的人嗎?

    他對自己那麼好,怎麼可能呢?

    她正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她嚇了一跳,發現是安司墨打來的,她心裡突然有點怪怪的,隨即才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起。

    「餵。」

    「你怎麼還不回來。」

    電話那邊傳來安司墨的聲音。

    夏晚星看了一眼車窗外,

    「我在計程車上了,快到了。」

    「我在樓下等你。」

    「好。」

    夏晚星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車子就停在了公寓樓下。

    夏晚星下車,果然就看到等在那裡的安司墨。

    他站在路燈下,燈光拉長了他的身影,令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影更加高大。

    夏晚星看到他的那一刻,心情是複雜了。

    他真的會像白芷說的那樣嗎?

    「等很久了?」

    「不久,進去吧?」

    安司墨說著去牽她的手,卻見她還站在那裡,蹙眉,「怎麼了?」

    夏晚星連忙收回思緒,跟上他的腳步。

    他多好啊,至少她長這麼大除了外公意外,沒人對她這麼好過。

    進了電梯後,安司墨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蹙眉問道,「怎麼了?出去吃了頓飯回來一臉陰雲密布的,又心疼錢了?」

    他調侃道。

    夏晚星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是生氣了?」

    「沒有啊!」

    「你臉上寫著我很煩惱。」安司墨挑眉道。

    有嗎?

    夏晚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真那麼明顯嗎?

    這樣想著,她猶豫了一下,問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夏晚星想了想還是算了。

    

    「沒事。」

    安司墨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蹙眉,

    「你究竟想問什麼。」

    夏晚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鼻子酸酸的,她不想讓安司墨看見,就主動抱住了他。

    她突然抱住自己,還是在電梯這種公眾場合,安司墨微微一愣,隨即伸手抱住了她。

    「到底怎麼了?」

    夏晚星吸了吸鼻子,

    「安司墨,我們一輩子都要好好的好嗎?」

    雖然她不知道一輩子有多長,但是她真的很想跟他好好過下去。

    安司墨卻是有些無奈的輕笑,「傻瓜,我們當然會好好的。」

    他說著吻了吻她的發頂。

    夏晚星聽到這一句,心裡好受了許多,隨即又道,

    「那你答應我,永遠不要騙我。」

    她突然從懷裡出來,用濕漉漉的大眼睛盯著他。

    安司墨卻是被看的有些心虛。

    已經騙了。

    「你怎麼不說話啊!」

    遲遲不見他回答,夏晚星追問道。

    安司墨蹙了蹙眉,

    「我在想如何定義騙這個字。」

    夏晚星不解,「騙就是騙啊,這有什麼好定義的。」

    「可是欺騙也有很多種,有善意的,也有惡意的。」安司墨說道。

    夏晚星想了想,「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欺騙就是欺騙,沒什麼好說的。」

    她說完發現安司墨不說話了,突然有點心慌。

    「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騙了我什麼。」

    她不安地追問道。

    安司墨的視線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良久後才看向她,

    「如果我有事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啊?你真的有事騙我啊,那你快說,你騙我什麼了,你快說啊!」

    夏晚星焦急地道。

    安司墨看著她那一臉著急的模樣,剛要開口,電梯叮地一聲到了。

    他道,「先回家吧。」

    他開門家門走進去,夏晚星巴巴地跟在身後,等著他的回答。

    安司墨對上她一雙充滿了期待的眼神,終是沒能說出口。

    「你先告訴我,你會怎樣?」

    「我……我會……離婚。」夏晚星恨恨地道。

    「離婚?」

    安司墨蹙眉。

    「對,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我就跟你離婚,不要你這個大騙子了。」

    夏晚星哼了一聲道。

    安司墨的眉頭凝重地蹙起。

    「所以說,你是不是有事騙了我,快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一下從輕發落。」

    夏晚星逼問道。

    安司墨張了張口,卻始終咽下了。

    離婚這個代價太大了,他得慎重一點。

    「……沒有,我只是說如果。」

    安司墨沒有看她。

    夏晚星也沒注意到,她驀地鬆了口氣,剛剛她都快嚇死了。

    「那就好,就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

    看著夏晚星進房間的身影,安司墨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一夜,安司墨睡得並不好,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韓愈見到他的時候微微一愣,畢竟老闆平時都很晚才來公司的,怎麼今天來的這麼早,難道不用送老婆上班嗎?

    韓愈正好奇著,就聽到安司墨問道,

    「你說,氣球若是被不小心吹大,要怎麼戳破才能沒有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