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挑眉。
她口袋裡有從白芷那裡借來的十萬,挑一件禮服應該也夠了吧。
「誰說我買不起的。」
「那好,就拿一件店裡最貴的吧。」
夏晚晴趁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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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芝樂得在一邊看戲,她也很想看看夏晚星到底有沒有錢。
工作人員拿來了店裡最貴的衣服。
夏晚星雖然心虛,卻還是故作鎮定地道,「最貴的不一定是最適合的,再說了,我還沒有眼瞎到需要你們給我挑衣服的地步。」
「你說誰眼瞎。」
夏晚晴氣結。
「誰眼瞎誰知道。」
「你……」
「好了,晚晴,既然晚星不喜歡我們挑的,就讓她自己挑吧。」
賀蘭芝想的是,這裡隨便一件都要好幾十萬之多。
她要是真能買得起,就證明她老公還是有身家的。
夏晚星自然是要自己慢慢挑的,她很快就看中了一件白色的晚禮服。
「就這一件吧。」
工作人員笑著道,
「這一件很漂亮,一共三十萬。」
三十萬?
夏晚星愣住了,她口袋裡總共也只有十萬,怎麼能買得起。
「怎麼?買不起啊?既然買不起,就應該去路邊攤買一件,何必要跑到這裡來丟人現眼。」
夏晚晴嘲笑道。
夏晚星雖然感到有些窘迫,卻還是不卑不亢地道,「沒錯,我是買不起,不過,衣服只能遮住人的皮囊,卻遮不住內心的醜陋,知道什麼叫精神乞丐嗎?」
「你……說誰精神乞丐呢!」
「說的就是你。」
「你……」
「好了,晚晴,我們是來挑衣服的。」
賀蘭芝給她使了個眼色,慶典在即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夏晚晴這才有所收斂,卻是想到了什麼,道,「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爸爸已經選定我作為這次慶典的接班人亮相了,所以你再怎麼打扮也是白費功夫。」
夏晚晴的這句話卻令夏晚星愣住了。
什麼?
夏晚晴這次要作為夏氏的接班人亮相?
那自己呢?
要知道一直以來這個位置都是自己的?
賀蘭芝很是滿意她呆愣的神情,趁機道,「晚晴啊,這沒有什麼好炫耀的,只不過是一點小榮譽而已。」
「媽,那哪裡是一點小榮譽啊,爸爸可是說了,只要我表現的好,以後就是夏氏的接班人了。」
夏晚晴炫耀地說道。
賀蘭芝卻是悄悄地看向了夏晚星,「說起來這件事還要感謝晚星,要不是因為上次酒店的事,你爸爸也不會覺得對不起我,讓你做接班人亮相的。」
賀蘭芝這話明顯是揶揄她。
夏晚星雖然很生氣,卻也沒有氣糊塗。
她知道這母女兩是故意刺激自己的。
她道,「是嗎?那你們這次可要把握好機會了,可別到時候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夏晚星說完不再逗留轉身就走。
「你……」
夏晚晴剛要爭辯,就被賀蘭芝攔下了,
「好了,別跟她爭辯了,看看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賀蘭芝趁機說教。
夏晚晴卻有些不解。
賀蘭芝又繼續道,「這就叫貧賤夫妻百事哀,你也不想想夏晚星以前多驕傲的一個人,再看看她現在,連件禮服都買不起,所以這女人就算再聰明也得嫁得好,千萬不要只要愛情不要麵包,你可要引以為戒。」
對於賀蘭芝的現實教學,夏晚晴卻十分的不以為然。
在她看來夏晚星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沒有母親,而她卻不同,她有一個母親護著她。
於是,她撒嬌道,
「我不是有媽媽你的嗎?」
賀蘭芝嗔道,「媽也不能永遠陪著你,女人還是要找一個可靠的男人傍身,就算人不可靠,也要錢可靠,不能一頭不占,你說呢?」
夏晚晴卻沒有回答,因為她一點也沒往心裡去。
甚至還趁賀蘭芝不在,給梁琦悄悄發起了微信。
夏晚星從衣服店裡出來,心情有些沮喪,她沒想到父親竟然將接班人的位置給了夏晚晴,她憑什麼。
她不過是一個小三的女兒,憑什麼來繼承外公留下的夏氏。
夏晚星越想越生氣,連逛街買禮服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索性直接離開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走,後腳一輛黑色的賓利就停在了服飾店的門口。
「安總,那不是夏小姐嗎?」
聞言,安司墨也跟著看了過去,的確是夏晚星,不是要去買禮服嗎?怎麼空著手出來了。
「你去店裡問問是怎麼回事。」
「是。」
沒過多久,韓愈回來了,就把之前夏晚星因為買不起禮服被賀蘭芝夏晚晴母女嘲笑的事說了一遍。
安司墨冷哼,隨即朝著韓愈耳語了幾句。
「啊?」
韓愈忍著笑,老闆還真是夠損的。
夏晚星直到回到家裡還在生氣。
豈有此理,父親憑什麼把夏氏接班人的頭銜給夏晚晴那個私生女。
他知不知道,夏氏是外公留下的。
「怎麼了,一個人生什麼悶氣呢。」
安司墨坐在她身旁道。
夏晚星心裡堵得慌,於是就將賀蘭芝得到了夏氏股份的事說了一邊。
安司墨聽了,卻是輕笑道,「我當是什麼事,不就一個接班人的位置嘛,既然不想讓她做,那就奪回來自己做。」
夏晚星心說我也想啊,可是現在連件禮服都買不起。
安司墨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隨即拿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你給我銀行卡做什麼。」
夏晚星詫異。
安司墨,「拿去買衣服啊。」
「我不要。」
夏晚星不好意思道。
安司墨眯眸,「擔心我沒錢?」
「也不是,就是覺得一件禮服那麼貴,有點冤枉,再說,你賺錢也不容易。」
以前,都是公司準備的禮服,她從不知道原來一件禮服竟然那麼貴。
安司墨聽她這麼說卻是忍不住想笑,她還真為自己省錢了。
「放心吧,一件禮服還買得起。」
夏晚星有些遲疑了,她想了想,問道,
「那你這裡有多少錢啊。」
安司墨想起這事他讓韓愈給他辦的一張「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全部的身家了。」
「全部的身家?你居然把全部的身家給了我?」
夏晚星難以置信。
「當然,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給你了。」
安司墨說道。
聽了她的話,夏晚星多少有點感動,一個男人願意把自己全部身家交給她,這證明他對自己的珍惜。
「謝謝你啊。」
夏晚星有些感動地說道。
安司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傻瓜,有什麼好謝的。」
……
而此時的另一邊。
醫院裡。
梁琦自從被打傷了一條腿後,在醫院裡整整躺了半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