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已經染上了幾分沙啞,在她誘人的紅唇上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溫柔,溫柔到夏晚星忘了自己原本是來質問他的,就這麼失去了反抗,渾身癱軟,淪陷在他的吻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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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聽到心底有道微小的聲音在呼喊夏晚星你完了!她心底驀地一慌,猝然睜開眼睛將他推開,捂著臉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安司墨猛然被推開,還有些意猶未盡,望向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愉悅地勾了勾唇。
夏晚星回到自己房間後,心怦怦地狂跳了很久,才安靜下來。
唇上還殘留著那個吻,她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完了完了,她這是徹底淪陷了嗎?
夏晚星啊夏晚星,他可是個同啊,哪怕他對你真的有那麼一點興趣,可你甘心跟著他當同妻嗎?
腦子裡瞬間一團亂麻,夏晚星煩心極了,索性拉高被子,翻身睡了過去。
結果當天晚上她就夢到了安司墨,而且還是在跟他做著羞羞的事情。
起床後,夏晚星臊得不行,連早飯都不好意思吃,就匆匆出門了。
安司墨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身影,不由地蹙眉,是昨晚他演示的還不夠明顯?
這個傻女人,難道還真信了不成,看來晚上她回來得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夏晚星並不知道安司墨在想著什麼,正好白芷今天約她出去逛街,她就答應了。
兩人約在雲城最繁華的一條商業街上。
「晚寶,我好久沒這樣逛過街了。」
不一會的時間,白芷就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
夏晚星卻沒有一絲的購物慾。
「你怎麼了?」
白芷見她一直悶悶的,問道。
「芷芷,我問你一件事,你說同性戀有可能也喜歡女人嗎?」
「當然了。」白芷道,「不然怎麼會有雙性戀呢。」
夏晚星想想也是,她也覺得是這麼個理。
可安司墨是這種情況嗎?
「你該不會還在想著要做同妻的事情吧?」
白芷看出什麼,說道。
夏晚星有些不好意思,說真的,昨晚被安司墨吻了之後,她還真的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還要和另一個男人分享他,她就受不了了。
畢竟太毀三觀了。
見她不說話,白芷就猜到了,嘆了口氣,道,「晚寶,你可千萬不能糊塗,有些事一旦選錯了,是要受一輩子的苦的。」
夏晚星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有時候感情的事誰能控制得住。
而且她這樣貿然插足,豈不是成了第三者了嗎?
要知道她這輩子是最討厭第三者了。
不行,她不能變成自己討厭的人,必須要當機立斷。
這樣想著,她決定快刀斬亂麻。
夏晚星回到公寓的時候,安司墨並不在,想到自己上次只拿了幾件衣服走,這次乾脆就把行李全部打包好。
她托著行李從房間裡出來,依依不捨地朝著身後望了一眼,雖然當初住進來是權宜之計,但她真的已經把這裡當成家了,因為這裡有家的溫暖。
這樣想著,她嘆了口氣,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卻是剛打開門,迎面就跟回來的安司墨碰上了。
夏晚星一怔。
安司墨看到她也是一怔,隨即視線落在她手上的行李上。
「你……拖著行李做什麼?」
「我要搬走了。」
「搬走?不是說就去住幾天嗎?」
安司墨疑惑。,
「不了,我已經決定了,以後都不回來了。」
「以後都不回來了?」
安司墨愣住了。
夏晚星點了點頭,不願再多說,拉著行李就要離開。
「站住!」
安司墨叫住她,聲音冰冷。
「夏晚星,不就是吻了你一下,你至於嗎?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夏晚星有些莫名其妙,什麼叫她討厭他?明明是他自己,他明明是喜歡男人的,卻為什麼要來吻自己?
他吻了自己把自己當什麼了,難道真的要讓自己給他當同妻嗎?
她夏晚星沒有那麼大度做不出這樣的事。
這樣想著,她閉了閉眼,道,「安司墨,給我們彼此都留些顏面吧!」
她掙開了他的手,轉身進了屋,沒過多久,拎著行李走了出來。
安司墨看著她手裡的行李,緊握雙拳,「夏晚星,你敢走出去試試!」
夏晚星聽到這一聲腳步頓了一下,想起什麼,道,「那兩張銀行卡我放桌上了,一張還給你,一張就當做這段時間的勞務費,其他的我按期付給你。」
言下之意,你想解約就解約吧。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安司墨握緊了雙拳,他不明白,就一個吻,她的反應就這麼大。
難道他安司墨連一個吻都不配得到嗎?
他揮出一拳狠狠地砸在牆壁上。
夏晚星把行李搬到了酒店,她在白芷的隔壁開了一間房,至於要住多久,她也不知道。
白芷得知她搬來酒店跟自己作伴時,還有點感動。
「晚寶你太好了,你是怕我一個人在酒店裡孤單嗎?」
白芷一臉感動地說完,卻見夏晚星愁眉苦臉的,她無奈地道,「晚寶,你沒事吧?」
夏晚星卻是忍不下去了,剛剛在安司墨面前的時候,她就忍得挺辛苦的。
「止止,我心裡好難過。」她的眼淚落下來。
白芷連忙幫她擦拭,「晚寶不哭,以後我們會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夏晚星卻是知道,以後她再也遇不到像安司墨那麼好的男人了。
「好了好了,晚寶,我們不哭了,要不我們去老地方吧喝一杯怎麼樣?」
白芷說的老地方是一家叫jk的酒吧,以前她們常去的。
夏晚星心裡難過,也需要酒精麻痹自己,於是就答應了。
兩人打車趕到了那家酒吧。
「晚星,沒想到這裡還跟之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白芷坐在吧檯前,看著周圍的熟悉的一切,忍不住感嘆道。
「是嗎?」夏晚星興致缺缺地點了點頭。
白芷見她仍舊是悶悶不樂的,說道,
「好了,不說那麼多了,我們喝酒。」
說著,兩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而此時的另一邊。
會所的包廂里。
安司墨從坐下後就不說話,一個人悶悶地喝著酒,沈暢看著他這樣,蹙起了眉。
「喂,小墨墨,你今天怎麼了,叫人家出來喝酒結果卻自己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