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點了點頭。
「不過,這跟你今天不開心有什麼關係啊?」白芷覺得怪異。
「我……」
夏晚星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白芷見她吞吞吐吐的似乎明白了什麼,「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被猜中了心事,夏晚星有些難為情。 ✿
白芷卻是擔憂地道,「別怪我潑你冷水,你要是真喜歡上了他,還是趁早打住吧!」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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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不解。
「還能是為什麼?那可是件萬劫不復的事情,難道你願意做同妻嗎?」
夏晚星沉默了。
白芷又道,「就算你願意,可他呢?他就願意找一個同妻嗎?別看你們現在相處的相安無事,那是因為你們的夫妻關係是假的,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若是動真格的,還不一定會怎樣呢?再說了就算他也願意你做同妻,可是你就保證自己能忍受得了孤獨嗎?或許一開始你還會因為痴迷他,願意跟他柏拉圖。但是時間長了呢?你天天看著他跟一個男的親親我我,你能受得了嗎?」
聽了白芷的這些話,夏晚星瞬間就清醒了。
是啊!好好的她做什麼同妻啊!
她才受不了他跟另一個男人你儂我儂。
只是,只要一想到一年後她會跟安司墨分開,她心裡就很不舒服。
「那我該怎麼辦啊!」夏晚星問道。
「當然是快點分開了,減少接觸,就能減少依賴,這對你有好處。」
這樣真的可以嗎?
回到公寓後,夏晚星一直想著這個問題,她真的要搬出去住嗎?
她正想著的時候,安司墨回來了,見她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模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夏晚星看著這樣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的」的安司墨,她想她的確是太依賴他了。
那一刻,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於是,她頓了頓道,「安司墨,我想搬回去住幾天。」
「搬回去?」安司墨詫異,「這裡住著不是好好的。」
夏晚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她都想好了,她搬出去一來是可以讓自己冷靜一點。
二來還可以好好理一理她跟安司墨之間的關係。
於是她頓了頓,編了個藉口,道,
「我有點想我外公和媽媽了,所以想回去住幾天。」
聽到她這樣說,安司墨的眸色一沉,
「我也搬過去。」
「還是不要了,那邊地方太小,你住著會很不舒服的。你放心,我就住幾天就回來。」
見她如此的堅持,安司墨點頭答應了,正好最近他也有點忙。
就這樣,夏晚星當晚就搬了過去,老房子雖然舊,卻也是有外公生前的記憶的,所以她並不覺得多不習慣,只是身邊少了安司墨噓寒問暖,她挺不習慣的。
但即便是不習慣也得忍著。
只是見不到安司墨,她心裡挺難受的。
甚至一整天盯著手機等他的電話,可是手機卻遲遲的沒有響起。
夏晚星不由得在心裡感嘆原來他的那位回來了,他真的就不再理會自己了。
想到這裡,夏晚星突然有些傷感了。
這天,她終於忍不住回了一趟公寓。
只是公寓樓下的時候,卻不敢進去了。
夏晚星想想還是算了,還是不要打攪他們了。
她轉身剛走就遇到回來的安司墨,卻是看到他身後跟著的沈暢時,怔了一下。
「夏晚星?怪不得剛剛去找你,你不在,原來是回來了。」安司墨道。
夏晚星一怔,
「你剛剛去找我了?」
安司墨點頭,隨即舉了舉手上的行李箱道,
「嗯,最近天涼了,你走的時候沒帶什麼衣服。」
夏晚星原本還挺開心的,卻是在看到他手上的行李箱時愣住了。
原來是嫌棄她的衣服占地方啊。
「哦,那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她將行李接過去,就要離開。
「這麼晚還要回去,不如晚上留下來吧。」
安司墨道。
夏晚星心說留下來做什麼,難道要看你們你儂我儂嗎?」
她道,「不了,我回去還有事。」
說著,將車子放在了後備箱,將車子開了出去。
「小墨墨,我怎麼覺得她吃醋了。」
車子離開後,沈暢突然說道。
「吃醋?」
安司墨不解。
沈暢聳了聳肩,不打算解釋。
安司墨卻若有若思。
夏晚星回到房子裡越想心裡越難受。
果然安司墨變了,剛剛她要回來他都沒有送自己。
怎麼辦啊,她心裡好難受啊。
想到以後要失去安司墨,她就忍不住躲在被子裡嗚嗚哭了起來。
而此時的另一邊,賀蘭芝還不死心。
上次的離間事件居然沒有拆散他們,那她就只能使出必殺技了。
既然不愛財就來色誘。
她不相信有哪個男人坐懷不亂的。
這樣想著,第二天,她就又給安司墨打去了電話,約他在酒店見面。
安司墨接到賀蘭芝的電話原本很不打算理會的,但是想到昨晚沈暢說的夏晚星是吃醋了,他還是決定過去試探試探。
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呢?
於是,他便來到了見面的酒店,他剛在位置上坐定,一個衣著性感長發飄飄的女人就走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走到安司墨身邊時,腳下一個踉蹌就跌進了他的懷中,還不等他反應就趁機摟住了他的脖頸,嬌聲驚呼了起來,
「哎呦,對不起啊,帥哥,人家沒走穩。」
那女人烈焰紅唇,美麗而妖嬈,邊說還邊朝著他搔首弄姿著,哪裡像是不小心摔倒的,倒像是故意的。
安司墨的眸底早已寒光四射。
那女人原本還打掃多勾引兩下的,卻被這眼神嚇得身子一顫,硬生生地收回了搔首弄姿的手,站起身來灰溜溜地走開了。
這一幕就如同是一個意外的小插曲似的,沒有多少人注意。
而不遠處的角落裡,卻早有攝像機記錄下了這一切。
「怎麼樣,拍到了沒有。」
「拍到了,都在這兒了。」
賀蘭芝看著面前鏡頭裡的畫面,不由得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到底是專業的,只看照片就已經香艷四溢了。
在她看來這男人別看表面上裝得多正經,就沒有哪裡坐懷不亂的。
不過,剛剛安司墨的反應倒是令她有點意外,就是不知道是否真如他表現的那樣正經。
不過,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有了這些照片,就不怕掀不起巨浪了。
「安總,剛剛有人拍了您的照片,要阻止嗎?」
女人走後,安司墨正厭惡地擦拭著剛剛被碰觸到的地方,聽到韓愈這麼說,手上驀地一頓,隨即便聯想到了什麼,說道,「不用了,把這件外套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