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百萬?這是打發叫花子的吧?

    夏晚星這才不情不願地坐回去。

    夏文淵頓了頓,才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今天叫你們來的目的就是想談談你們的婚事。雖然你們已經領了證,但我們夏家在雲城也是數得上數的家庭,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把女兒嫁了,總得知道你的底細吧。」

    夏文淵話音剛落,夏晚星就有點慌了。

    問這個還得了,要是被查出來他是個結婚黃牛就糟糕了,這樣想著,她忙道,「什麼……底細不底細的,他是一個大活人,又不是一件商品,還得問問出廠廠家不行?再說了,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麼問人家底細。」

    夏晚星的爭辯,賀蘭芝卻不認同,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們的確不是警察,不該查人底細,可是晚星,這可是你要生活一輩子的人,你就不怕所託非人毀了一輩子?」

    「就是,連棵小草都有來處,一個大活人怎麼會沒有。」

    不等夏晚星反應,夏晚晴也冷哼道。

    「你說什麼?」

    夏晚星瞪過去,夏晚晴也不示弱跟她互瞪,一時間充滿了火氣。

    最後還是賀蘭芝咳嗽了一聲,夏晚晴才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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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晚星卻是冷哼道,「說白了,你們不就是想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好我成全你們。」

    說著,夏晚星站起身,「你們給我聽好了,不管他安司墨是什麼人,哪怕是個乞丐,他都是我夏晚星的丈夫,你們認也好,不認也罷,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說著,不等夏文淵和賀蘭芝反應,她就朝著安司墨,道,「走吧,我們回家。」

    說完,拉著他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你……你們給我站住。」

    兩人說走就走,夏文淵臉都氣白了。

    夏晚星沒理會,直接拉著安司墨走了出去。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夏晚晴也跟了上去。

    「夏晚星,你站住!」

    聽到夏晚晴的身影,夏晚星停下了腳步。

    「夏晚星,你太狠毒了,竟然讓人將琦哥哥打成那樣,你是蛇血心腸嗎?」

    夏晚星聽著夏晚晴的這些話卻是有些莫名其妙。

    「夏晚晴,你有病吧,誰找人打他了,你少來我這裡找存在感,再說,我是蛇血心腸那你是什麼,你估計連心都沒有。」

    「你……」

    夏晚晴氣結。

    「安司墨,我們走。」

    不等夏晚晴把話說,夏晚星就拉著安司墨離開了。

    留下夏晚晴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氣的直跺腳。

    飯店包廂里。

    賀蘭芝看到女兒去而復返就知道她去找夏晚星了,她很是無語,就她那智商怎麼斗得過夏晚星。

    但是目前她沒有精力管這些,而是朝著夏文淵道,「事已至此,看來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聽到她這樣說,夏文淵很是不贊成。

    「查不到就查不到,他不過是個沒什麼眼界的窮小子,何必折騰,你看看今晚可好,弄得一肚子氣,還沒面子。」

    賀蘭芝聽到這話心裡不舒服,「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還埋怨起我了,我現在要是不查清楚,你想讓他們一年後爬到你頭上不成。」

    聽到賀蘭芝這樣說,夏文淵語氣又軟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他賠不是道。

    賀蘭芝瞪了他一眼,沒理會,卻是在心裡默默打算了起來。

    ……

    從飯店裡出來後,夏晚星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賀蘭芝那個人她太了解了,她要是懷疑其了安司墨,就一定會再去調查的,到時候萬一被查出來該怎麼辦?

    夏晚星正煩躁的時候,安司墨進來了。

    

    「怎麼了?一臉煩惱。」

    夏晚星頓了頓,把自己擔心他身份被查出來的事說了一遍。

    安司墨卻是輕笑道,「放心吧,有我在,她們查不到的。」

    雖然他這樣說,夏晚星卻還是有點擔心,畢竟有錢什麼辦不到。

    隔天,夏晚星就接到了賀蘭芝打來的電話。

    「晚星啊,上次的事,是阿姨考慮不周,惹你們生氣了,你們不會怪阿姨的吧?」

    她心道果然。

    「有事直說少拐彎抹角。」

    賀蘭芝聽她這樣說,只好說正事了。

    「是這樣的,阿姨呢想再做東請你們吃頓飯,一來是給你們陪個不是,你們說得對,我們的確不該去查人底細。這二呢,是想商量商量你們的婚事。」

    夏晚星聽賀蘭芝把話說完,差點沒笑出聲。

    她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明明就想著要如何拆散他們,現在居然還說要幫他們辦婚禮。

    真當她是傻子嗎?

    她冷嗤,

    「不用了,你就別白費心機了。」

    「我這怎麼是白費心機,我們是為你好。」

    夏晚星心裡冷哼,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麼好心。

    「你還是省省吧。」

    她直接掛了電話。

    賀蘭芝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忙音,不由得冷哼。

    不來拉倒,她還有b計劃。

    隨即,她又給安司墨打電話過去。

    安司墨接到賀蘭芝打來的電話時,正在辦公室里看著夏氏遞上來的合作方案。

    夏文淵這步棋邁得足夠大,也足夠有野心。

    俗稱空手套白狼,想利用高科技轉型,倒是想得美。

    「司墨啊,我是賀阿姨,上次的事鬧得挺不愉快的,晚星的脾氣你也知道,我就想跟你見一面,聊聊你們婚禮的事。」

    安司墨當然不相信賀蘭芝找他是為了什麼婚禮的事。

    再說了,他的婚禮還輪不到她來插手。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好,我會如時赴約。」

    安司墨放下電話,韓愈很是不解地問道,

    「安總,您真的要去啊。」

    畢竟這種無關緊要的人,平時安總都不屑理會的。

    安司墨點頭,「去,為什麼不去。」

    不去怎麼知道她想做什麼。

    ……

    另一邊。

    「怎麼樣?他同意了嗎?」

    賀蘭芝剛掛了電話,夏晚晴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在得知賀蘭芝的計劃後,她就一直翹首企盼著。

    賀蘭芝卻是瞥一眼她那張興致勃勃的臉,得意地道,

    「當然了,也不看是誰出馬。」

    「太好了!這下有熱鬧看了。」

    只要一想到夏晚星馬上就會因此而雞犬不寧,夏晚晴就止不住的開心。

    安司墨趕到的酒店的咖啡廳時,賀蘭芝已經等在那裡了,看到他進來,特意擺擺手。

    安司墨走過去,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開口道,「你找我做什麼?」

    賀蘭芝卻是不急不緩地抿了一口咖啡道,「不急,先喝杯咖啡再說。」

    說著,朝著他面前的咖啡杯里掃了一眼。

    安司墨卻是有些不悅的挑眉。

    他根本就不會碰陌生人點的東西。

    賀蘭芝見他始終動都沒動,心裡不由得冷哼這可是最好的貓屎咖啡,錯過這個機會,你以後就喝不到了。

    她放下杯子,說道,「你跟晚星是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