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婆結婚,新郎卻不是我

    夏晚星看著面前很是不安的夏晚晴,明顯就是一副做了虧心事不敢面對她的神情,怎麼她之前就沒有發現呢?如果之前她能再細心一點,早點發現這兩個人的姦情,就不會如此的被動走到結婚這個地步了。

    可這世上哪來的如果。

    「晚晴,姐姐想請你幫一個忙,你願意嗎?」

    「幫忙?」夏晚晴一怔,「幫……什麼忙?」

    「是這樣的,姐姐肚子不舒服,一會你能幫姐姐上場頂一會嗎?」

    夏晚星說著捂著自己肚子的部位,做出一個十分痛苦的神情。

    夏晚晴沒想到她竟然讓自己幫的是這樣的忙,有些詫異。

    「這……不好吧,萬一被認出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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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你跟我身高體型都差不多,又有頭紗遮面,沒人能認出來的,再說,只是替一會兒,我會儘快找個機會換你下來的。」

    見夏晚星說得如此懇切,夏晚晴有些動心了,她跟梁琦做了三年的苦命鴛鴦,做夢都想做他的新娘,要不是為了得到夏晚星手裡的遺產,她才不願意把梁琦讓給她。

    可是,夏晚星真的願意自己代替她嗎?

    那可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大事。

    「可是……」

    見她還在猶豫,夏晚星只好又道,「你要是為難的話,就算了,看來我只能取消婚禮了。」

    夏晚星說著捂著肚子就要往外走。

    聽狀,夏晚晴急了,要是今晚婚禮取消的話,她豈不是又要等下去了。

    她都等了三年了。

    「別呀,我答應你就是了。」

    見夏晚晴已經上了勾,夏晚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

    另一邊的車上。

    韓愈開著車,安司墨坐在後車座上。

    想著老闆之前怪異的行為,韓愈是驚訝得摸不著頭腦,卻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安總,這是夫人讓我給您送來的。」

    後車座上,安司墨正攥著和夏晚星的結婚證出神,聽到韓愈這樣說,他抬眸望過去,發現是張請柬,挑眉,「這是什麼?」

    韓愈解釋道,「是夫人一位故友的女兒今天出嫁,讓您看著有沒有時間過去露個臉。」

    聽到韓愈的解釋,安司墨伸手接過去。

    母親這些年深居簡出,很少理會外邊的事,究竟是哪位故友令她如此重視。

    安司墨將請柬打開,卻是在看到裡面的內容時黑了臉。

    ……

    酒店裡。

    夏晚星目送夏晚晴上台後,便一個人悄悄地溜進了宴會廳。

    夏文淵愛面子,特意將婚禮的場地選在了這家唯一的七星級酒店裡。

    今天這裡衣香鬢影,籌光交錯,到處都是看得見的奢華,這絕對是一場豪華的婚禮。

    只是,對於夏晚星來說這場婚禮卻註定要成為一場鬧劇。

    想到一會要做的事,她不由冷笑一聲,拉高帽檐朝著角落走去,只是她才剛站定,不遠處的人群中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只見門口處,一個高大的男人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一身合體的手工西裝熨帖出他完美的身材,遠遠望過去,氣度不凡,僅一個側影就貴氣逼人,如同一個被眾星捧月的王者。

    他的出現吸引了在場所有女士的目光,也包括夏晚星的。

    不過,她現在可沒什麼心思去看帥哥,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想到這裡,夏晚星就要將注意力放回台上,只是,那個男人卻突然轉過身來,當看到他的正臉時,夏晚星愣住了。

    是他?

    

    竟然是他?

    他來這裡做什麼?

    該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想到今晚這個場合併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夏晚星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

    不過,不管他是怎麼進來的,進來做什麼,她都不能讓這個男人毀了自己的計劃。

    這樣想著,夏晚星連忙拉低帽檐走了過去。

    她停在男人身側的位置,卻是剛要靠近時,就被一個身影攔住了。

    「請保持距離。」

    見是一個類似於保鏢的男人,夏晚星有些疑惑,難道這黃牛還請了保鏢不成?

    「我找他有事。」

    韓愈盯著面前帶著鴨舌帽的女人,鬼鬼祟祟的,又打扮成這樣,足夠引起他的懷疑,正要拒絕。

    「讓她過來。」

    安司墨發話了。

    韓愈見狀只好讓開身體。

    夏晚星走到安司墨的面前,將他拉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才取下帽子,壓低了聲音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安司墨看著面前一臉緊張兮兮的小女人,事實上一進門他就發現她了,試問這種婚宴上打扮成這樣,不引人注目才怪。

    「你說呢?」

    前腳才剛跟他領了證,後腳就要跟別人舉行婚禮。

    她居然還問自己來做什麼?

    夏晚星竟然從他的語氣中聽到幾分捉姦的意味。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他一個黃牛捉得哪門子的奸。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沒有經過允許不能去找對方的嗎?你這是騷擾你知道嗎?」

    騷擾?

    安司墨忍不住笑了,他活了二十七年還從未被說過這兩個字。

    「老婆結婚,新郎卻不是我,身為老公的我難道不應該過來看看。嗯?」

    他忽然往前邁了一大步,逼得夏晚星後退到牆角,那聲音就從她耳邊灌入,噴灑出的熱氣和那性感的上揚尾音,直撩得夏晚星渾身發顫,雙腿如同沒有骨頭似的軟下去,險些沒跌倒,還是安司墨伸手將她扶住。

    夏晚星被他圈在懷中,來自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令她一瞬間的恍惚,半晌才回過神來。

    什麼老公老婆的,這個「黃牛」入戲太深了吧。

    「你……你放開我,什麼老公老婆的,我們什麼關係難道你心裡還沒數嗎?」

    夏晚星掙開他的懷抱,紅著臉小聲嘀咕著。

    安司墨被她推開,站定後盯著她紅得嬌艷的臉頰,勾起一抹淺笑。

    但是夏晚星剛剛的反應卻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他們是什麼關係,她不提他險些忘了。

    「哦?我們是什麼關係,不如你來告訴我。」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本艷紅的本本晃了晃。

    這正中夏晚星的死穴。

    「你拿這個做什麼,快收起來。」

    這裡人多眼雜的,他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拿出來,萬一被看到怎麼辦。

    她策劃的好戲還沒開始呢!

    「不想做什麼,討個說法而已。」

    安司墨幽深的眸子盯在她的臉上。

    夏晚星被他盯得心驚肉跳,心說你一個黃牛有什麼資格跟我討說法。

    但轉而一想,萬一他在這裡跟自己鬧起來了可怎麼辦。

    不行,她還有重要的事沒完成,絕對不能在這裡出了差錯。

    想到這裡,夏晚星勉為其難地做出了一個笑臉。

    「那個……要不你先回去,等婚禮結束我再給你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