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夏晚星不肯承認。
安司墨挑眉,到現在還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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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莫名有些煩躁。
「夏晚星,就算我們是契約婚姻,你也是我法律上的老婆,有什麼心事不如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夏晚星心說你能幫我什麼,不趁機反水就不錯了。
「說了沒有,你找我什麼事啊。」
安司墨眼裡染了些許的不快。
「我餓了,你去煮飯。」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冷冰冰的。
夏晚星一怔,「為什麼是我,你不會叫外賣啊?」
「我不喜歡吃外賣。」安司墨冷冷地說道。
不喜歡?最近不是一直吃外賣嗎?
夏晚星一臉的無語。
「你也可以不去做,不過,我可不保證會配合你演戲。」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霸氣,夏晚星一臉的錯愕。
「你威脅我?」
「也可以這麼說。」
「你……」
夏晚星氣結,卻還是忍著心裡的怒氣,「好,我去。」
她說著,氣呼呼地朝著廚房走去。
安司墨跟跟在身後。
夏晚星進到廚房,打開冰箱,裡面倒是什麼食材都有,可她卻沒認識幾樣。
不就是做頓飯嗎?
只要他敢吃,她就敢做!
夏晚星心裡一邊腹誹著,一邊把那些食材從冰箱裡一一拿出。
她將那些食材放在檯面上,連洗都不洗一下就拿著菜刀胡亂地砍了起來。
她活了二十二年,十七歲之前有外公捧在手心裡養著,哪怕外公去世的這五年,她也是過的衣食無憂。
現在可好,所有人都欺負她,她的父親要她去做服務員,現在連這個黃牛也使喚她。
她還沒落魄到這種程度呢!
夏晚星越想越生氣。
很快整個廚房就響起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安司墨是隨著那些聲音過去的,他站在門口,看著她把那些食材如同有仇似的胡亂砍著,很快什麼青瓜、蘿蔔、蔬菜葉子之類的弄得到處都是。
整個廚房就跟遭了八級地震似的。
安司墨看著這一切並沒有阻止。
夏晚星的性格,不讓她把氣發出來,她就一直憋在心裡。
他看得出她心裡藏著委屈。
雖然可惜了這些食材,但能讓她發泄一下也算值得。
安司墨頓了頓,上前止住她揮刀的動作。
「放開我,不是要吃飯嗎?」
夏晚星怒意未消,咬著牙道。
安司墨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拉著她出了廚房,遞了一杯水過去。
夏晚星接過去,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就聽到安司墨問,
「現在心情好點沒有。」
夏晚星回頭看著被自己弄得亂糟糟的廚房,不得不說,她現在心情好多了。
但想到剛剛安司墨逼著她去煮飯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管我呢?」
她將臉別過去。
安司墨瞧著她這副傲嬌的小模樣,她能這樣懟人就證明氣消了。
他看了眼腕錶,
「給你五分鐘時間換件衣服。」
「去哪兒?」
「你還有四分鐘的時間。」
夏晚星咬牙回了房間,沒過多久,她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出去的時候,發現安司墨正在廚房裡。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身上還穿著一件灰色的圍裙,長身鶴立,與廚房狹小的空間有些格格不入。
夏晚星見他全副武裝地站在灶台前,似乎要烹飪的架勢。
有些難以置信。
他居然會烹飪?
那他剛剛為什麼要逼著自己煮?
大概是感受到身後的眼神,安司墨回過頭來,跟她來不及收回的眼神撞在一起,朝她招手道,「過來。」
夏晚星頓了頓,這才走過去。
「幫我把腰帶繫上。」
夏晚星這才發現他身上的圍裙帶子是散開的。
她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伸手過去,有些笨拙地打了一個結,正要收回手,卻是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握住了。
夏晚星的身體如同過了電似的,僵了一下,正有些不知所措時。
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攝像頭。」
夏晚星恍然明白,他這是要秀恩愛?
她索性停下了要收回的手,算了,就讓他這麼抱著吧!
反正她今天心裡挺難受的。
「安司墨,你有沒有很失望的時候。」
「有。」安司墨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三年前,那時候,他只差了一步,就失去了一個機會。
「那你是怎麼做的。」夏晚星又緩緩問道。
是啊!三年前,他是怎麼做的呢?
他似乎是逃了,逃回了國外。
他嗤笑一聲,
「我的做法不值得借鑑。」
「是嗎?你是後悔了嗎?」
安司墨想了想,的確是後悔了。
後悔死了。
他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夏晚星呆住了,這也是為了秀恩愛嗎?
不知怎地,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奇妙的感覺。
「好了,去客廳坐一會,很快就好。」
安司墨說著放開了她的身體,轉身回了灶前。
夏晚星卻愣在了那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從海邊回來後,她對安司墨的感覺不一樣了。
剛剛他抱著她的時候,她會緊張,會心跳加快。
還有他印在額頭上的那個吻,仿佛吻到了她的心尖上,酥酥麻麻的,跟過了電似的。
她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又連忙否定。
畢竟他可是個gay。自己怎麼會喜歡他呢。
這樣想著,夏晚星就沒再想下去。
沒過多久,果然三菜一湯被端上了桌。
夏晚星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很是驚訝。
安司墨會烹飪已經是很大的意外,沒想到更意外的是他的廚藝竟如此好。
每一道菜都如同藝術品似的。
「嘗嘗。」
安司墨提醒道。
夏晚星這才拿起筷子伸過去夾了一口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嘗著。
「怎麼樣?」
安司墨見她遲遲沒有給出結果,忍不住問道。
夏晚星面上終於露出一絲驚艷的神情。
「味道很不錯。」
她說著又連忙夾了一筷子。
安司墨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多少有點欣慰。
這幾天夏晚星的食不下咽,他都看在眼裡,總算是能多吃一點了。
安司墨也欣慰地拿起筷子。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
但很快,夏晚星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飽了。」
安司墨看著她小到驚人的食量,挑眉,
「怎麼?不合胃口。」
「沒有。」夏晚星連忙搖頭。
「那怎麼不多吃點。」
安司墨問道。
夏晚星沒有說話,她想起了夏文淵讓她去做服務員的事。
他真沒想到她的父親竟然如此的狠,竟然連一個工作都不肯給她。
安司墨盯著她那張越加愁容密布的小臉,無奈地嘆口氣。
「到底怎麼了?」
夏晚星想了想,「你覺得鹹魚真的能翻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