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顆顆順著臉頰滑落,落在了安司墨的心上,他的眸色一緊,想要伸手將她攔在懷裡,卻忍住了。
人是需要宣洩的,哪怕是心裡在強大的人也同樣需要。
從婚禮到現在,她不哭不鬧,冷靜自若,但誰又知道那堅強的外表下掩蓋的是怎樣的一顆心。
她應該很難過吧。
安司墨沒有上前打擾。
而是等她稍微好一點的時候,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走吧,蛟龍已經聽到了,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不等夏晚星反應,就帶著她離開了那裡。
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華燈初上,酒店裡卻已是燈火通明。
「現在心情好點沒有。」
進到房間後,安司墨問道。
夏晚星點了點頭,「好多了,對了,你的外套還給你,謝了。」
說著,她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遞給他,
安司墨將外套接過去,手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心,別有意味地摩挲了兩下,目光瀲灩,
「你打算怎麼謝!要以身相許嗎?」
他的眼眸突然深深的。
夏晚星愣了一下,指尖的溫度令她忍不住渾身一顫,連忙縮回了手。
他又開始不正經了。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夏晚星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頰。
「不跟你說了。」
她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間。
安司墨卻是盯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可是認真的。
這天晚上夏晚星總算是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的。
「安司墨,我們今天去哪兒玩啊?」
她已經開始享受旅行了。
安司墨看到她開心的模樣,總算是有些欣慰。
「去衝浪吧!」
衝浪?
她沒玩過,不過應該很有意思吧!
早飯後,她就跟著安司墨去了衝浪的海灘。
雖然不是什麼旅遊旺季,但沙灘上還是擠滿了人。
安司墨拉著夏晚星過去,停在了早已經讓人安排好的船邊。
安司墨先上去,朝著夏晚星伸出手,「上來,我們去開船。」
夏晚星驚訝了一瞬,將手遞過去。
等她穿上了救生衣,快艇便飛一般地朝著海面而去,迎著浪花。
夏晚星坐在快艇上感受著極致的速度,心裡暢快極了。
幾隻海鷗從頭頂上飛過。
安司墨邊開著快艇邊回頭望夏晚星,水霧濺在她的臉上,打濕了她額前的秀髮,晶瑩的水珠掛在她滿是笑意的臉上,有著別樣的美好。
「喜歡嗎?」他迎著風浪大聲問夏晚星。
「喜歡!」
「謝謝你?」夏晚星又緊跟著說道。
「說什麼?」
「我說……謝謝你。」
兩人上岸後,夏晚星的身上已經打濕了,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有遊玩的人看過來。
安司墨連忙將一條浴巾搭在她的身上。
夏晚星謝過後,想到他剛剛開船時那熟練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懂得這麼多。」
好多連她都沒玩過。
他一個黃牛倒是懂得比她還要多。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人生得意須盡歡,及時行樂。」
那陽光般的笑容,夏晚星忍不住讚嘆,
真好。
他要不是gay就好了,說不定她還真願意以身相許呢。
「哦,對了,你離開那麼久,你朋友不會有意見嗎?」夏晚星突然想起來問道。
「朋友?」安司墨蹙眉。
「就是那個溫泉酒店的老闆啊!」
他?他能有什麼意見。
「他最近出國了。」
夏晚星心說難怪他能帶自己出來玩,原來是他那位出國了。
這算不算是她從那個人手裡偷來的幸福。
之後兩人又在海城玩了幾天,才返回雲城。
落地的那一刻,夏晚星決定了,她不能在這樣渾渾噩噩下去了,她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樣想著,她朝著安司墨道,「你先回公寓吧,我要去個地方。」
安司墨點了點頭,目送夏晚星的身影離去,勾了勾唇,隨即朝著司機道,「去安氏。」
安氏集團。
「安總,您不在的這幾天,董事長又打電話來了,您看看要不要回過去。」
安司墨剛進到辦公室,韓愈就急著稟報導。
安司墨沒覺得意外,安氏目前的形勢不容樂觀,父親是急著自己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他道,「我知道了。」
安司墨最後還是給父親安於懷打過去了電話。
安於懷在那邊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不是說好了你一回國就繼任公司總裁的,怎麼突然就把會議取消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引起股東們的猜測,引起不必要的驚慌。」
電話那邊傳來安於懷威嚴的聲音。
安司墨挑眉,
「爸,我似乎並沒有答應您吧,我只答應會慎重考慮。」
「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繼承公司不是早晚的事,早一步晚一步又有什麼關係。」安於懷那邊的語氣明顯帶著克制。
安司墨卻是嗤道,「都什麼年代了,您還要我子承父業。我也是有追求有抱負的,您那家公司滿足不了我。」
他話音剛落,安於懷就哼道,「你那點追求抱負我還能不知道,剛回國就跑出去玩了,先把安氏的事做好,以後你想怎麼玩我不攔著你。」
安於懷的語氣不怎麼好。
安司墨也是個性子拗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父子倆回國後的第一通電話就這麼不歡而散。
安司墨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纏太多,他有自己的堅持。
想到之前夏晚星在海邊喊的那些,他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答應她的要收拾那些人,他不會食言。
看來要開始撒網布局了。
他按下了內線電話把韓愈叫了進來。
「把夏氏的資料整理一下拿給我。」
而此時的另一邊。
「爸,我要進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