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她,夏晚星回來了!

    聽到這聲,夏晚星怔了一下,隨即嗤道,「你要怎麼幫我?」

    安司墨上前,停在她的面前,

    「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我就怎麼做。」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認真,夏晚星看進他眼裡,只覺得這是一個荒誕可笑的問題。

    她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好,那你幫我殺了安心。」

    安司墨明顯為之一怔。

    「怎麼?不能?」夏晚星嗤道。

    「星星,那是一條人命。」

    「你也說了,那是一條人命。所以你姑姑的命就是一條人命,而我母親的命卻什麼都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夠了,我要的你根本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又何必要強求。」

    夏晚星說完,不給他任何的機會,打開門迎風而去。

    安司墨卻是站在那裡,任由冷風吹背。

    直到她離去良久,他才緩緩地轉身,然而早已沒了她的身影。

    「晚寶,怎麼樣了,事情都處理好了?」

    門外,白芷早就等在了那裡,她一接到夏晚星的電話就趕了過來。

    夏晚星點頭,

    「都處理好了。」

    她開門上車。

    車子開出去的時候,她不由得看向了那扇關著的大門,或許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踏入了吧。

    不知怎麼的,心中突然湧出無限的失落。

    「晚寶,你沒事吧?」

    白芷餘光掃到她沒落的神情,有些擔心地問道。

    在得知夏晚星要結束跟安司墨的婚姻關係時,她著實為她捏了把汗,因為她知道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夏晚星搖了搖頭,「沒事。」

    白芷自然不會相信她口中所謂的沒事,她是了解夏晚星的,她從來沒有外表所表現出的那樣堅強。

    她只是習慣與將心事隱藏。

    有時候,她真怕她會被那些事壓垮。

    「晚寶,你真的想通了嗎?這樣做會不會對安總太殘忍了。」

    白芷忍不住問道。

    夏晚星沒回答,卻是緩緩地看向了車窗外。

    「現在不殘忍一點,以後只會更痛苦。」

    她的聲音有些縹緲,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白芷想想也是。

    有些事的確不能拖延。

    「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先送我回老房子吧。」

    夏晚星嘆了口氣道。

    白芷點了點頭,隨即將車子開了過去。

    很快,兩人就一起來到了那套老房子裡。

    夏晚星走進去的時候,心裡感慨萬分。

    想不到,兜兜轉轉她還是回來了。

    想到處,外公是不是已經預料到她會有這樣的結局,才會留下這麼一個下腳的地方給她。

    她的目光不由得緩緩落在客廳正上方空著的一面牆上,那裡原本是掛著外公的遺像,當初是她親手摘下的。

    她還清楚地記得當時在沒有任何外力因素的前提下,遺像卻無緣無故地掉落,摔在地上砸得粉碎的畫面。

    原來那不是什麼意外,而是外公冥冥之中給她的警告,只是她當時沉浸在喜悅中並沒有領悟而已。

    如今想來,她還真是不孝。


    隨即又朝著遺像拜了三拜。

    「外公,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母親報仇的。」

    但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奪回夏家。

    這樣想著,夏晚星的眼神狠了狠,隨即轉身朝著夏家而去。

    此時,夏家的別墅里。

    夏晚晴和賀蘭芝母女倆正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

    自從婚禮上夏晚星出了車禍後,母女倆的日子就回到了從前。

    尤其是賀蘭芝,聽說夏晚星車禍後變成了大傻子後,她就高興得不得了。

    因為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到她的地位了,更重要的是,她再也不用懼怕夏晚星,而整日惶恐著會被送回看守所。

    而且,在這段時間,她還拿出了所有的手段去討好夏文淵。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如願以償地回到了做夏太太時揮金如土的生活。

    如今的母女兩人可謂是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

    只是兩人沒想到的是,夏晚星會突然回來。

    賀蘭芝在看到突然回來的夏晚星時,微微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原來傻子也知道回家。

    不過,現在的夏家早已經不是她夏晚星的天下了。

    於是,在見到夏晚星的第一眼,她就忍不住諷刺道,「呦,傻子回來了。」

    夏晚星沒有理會,而是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的夏晚晴的身上。

    夏晚晴注意到她看過來的目光,嗤笑道,「看什麼看,傻子說的是你不是我。」

    聽到夏晚星這樣說,賀蘭芝也笑道,

    「這個傻子恐怕還不知道,你早就恢復的事情吧。」

    夏晚晴冷笑一聲,「現在她自己倒是變成傻子了,不過,媽,你說我們要不要趁機整整她。」

    她跟賀蘭芝交換了眼神。

    賀蘭芝自然是會意了,起身道,「夏晚星,不管你現在是痴是傻,但來者是客,我們也得用招待客人的方法來招待你不是。」

    說著,她朝著夏晚晴使了眼色。

    夏晚晴接到了指示,便命人端了一杯滾燙的茶水過來,隨即停在了夏晚星面前,卻是盯著她那張沒有任何反應的臉時,嗤笑道,

    「果然是個傻子,聽到我們罵她都不知道還嘴的。」

    說著,她端起那杯滾燙的茶水,剛要澆到夏晚星的頭上,手臂就突然被握住了,瞬間發出了快要斷裂的疼痛。

    「疼……」

    然而,夏晚星卻並沒有理會,而是朝著一旁站著的賀蘭芝看了過去。

    賀蘭芝注意到夏晚星的反應,生怕她傷了自家的女兒,連忙嚷嚷道,

    「夏晚星,你這個傻子快點鬆手。」

    夏晚星卻是嗤笑一聲,反而握得更緊。

    「傻子?你們在說我嗎?」

    她嗤笑一聲,隨即一個用力,將那杯茶水直接澆在了賀蘭芝的頭上。

    猝不及防,賀蘭芝被燙得嗷嗷直叫,哭爹喊娘的。

    「你……你怎麼……」

    「夏晚晴、賀蘭芝,你們騙得我好苦,既然這樣,那就繼續回你的安樂窩吧。」

    夏晚星說著,才將夏晚晴的胳膊甩出去。

    隨即朝著身後跟來的幾人說道,「將這母女倆丟出去。」

    那幾人都是被夏晚星花錢雇來的,自然是聽夏晚星的話。

    賀蘭芝這情況很是不服氣地道,

    「夏晚星,你……你憑什麼,這是夏家!」

    

    「夏家?你恐怕忘了,這棟房子是我外公留給我的。」

    夏晚星說著,高高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贈與合同。

    「我手裡可是有我外公的贈與合同,看看吧,上面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賀蘭芝和夏晚晴都愣住了,還不等兩人反應,就聽到夏晚星命令道,

    「把她們丟出去!」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們,這是我們的家。」

    任憑兩人如何喊叫,卻還是被架著胳膊,如同丟垃圾似的丟了出去。

    世界終于歸於安靜,夏晚星這才朝著周圍的一切看去。

    這裡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以後就是她的家了,她一個人的家。

    她,夏晚星回來了!

    夏文淵在接到賀蘭芝母女倆的求助電話後,就匆匆地趕了回來,他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霸氣十足的夏晚星。

    這還是那次從醫院離開後,他第一次見到夏晚星。

    當時他只記得,她在醫院裡痴痴傻傻的,變得誰都不認識了,只哭著吵著要找自己的媽媽。

    而那時候的夏晚星只有七歲左右的智商。

    而此時的夏晚星顯然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就氣場強大。

    夏文淵有些難以置信,他上前。

    「晚星,你……」

    「好久不見呀,父親。」

    夏晚星緩緩轉頭看過去,刻意咬重了父親兩個字。

    她的眼裡儘是輕蔑。

    夏文淵卻是一怔,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夏晚星。

    「你……恢復了?」

    「是啊,我恢復了。」

    夏晚星蹙眉,「怎麼?父親好似一點也不為我開心。」

    「……當然不是。」

    夏文淵面色有些僵硬。

    夏晚星卻是冷哼道,「父親當然不希望我恢復了。否則也不會趁著我變傻的那段時間,做了那麼多的事。比如稀釋我在夏氏的股權,有沒有這回事。」

    來此之前,她早就查過了。

    夏文淵卻是一怔,她居然知道?

    「晚星,你不要聽別人亂說,他們那時在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感情。」

    夏文淵連忙狡辯道。

    「是嗎?」夏晚星冷笑,「亂說?那這樣好了,為了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您就從董事長的位置上下來吧。」

    「你說什麼?」

    夏文淵難以置信。

    「既然夏氏的前身是莫氏集團,那父親該不該將公司還給莫氏呢?」夏晚星反問。

    夏文淵卻是為之一震。

    「別忘了你姓夏!」

    「我現在是姓夏,可我也可以改姓莫。」她咬著牙狠戾地說道。

    「你……」

    「我給您三天時間,從那個位置上下來,否則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確定。「

    「你……」

    「還有,這套別墅從今天起就是我的了,如果不像被丟出去,就趕緊收拾行李吧!」

    夏晚星說完轉身就走。

    夏文淵想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她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女兒夏晚星嗎?

    為什麼,他總覺得她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從夏家別墅走出後,夏晚星就給慕天霖打了個電話過去。

    「慕叔叔,您不是說要幫我的嗎?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您出馬了。」

    直到得到那邊滿意的回答,她才掛了電話,唇邊卻是揚起一抹譏笑。

    該是報仇的時候了!

    安氏集團的大樓前,慕天霖站在那裡,仰頭看了一眼面前高聳的大樓。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重新回到這裡。

    沒錯,當初他在這裡混的風生水起。

    這些年來,雖然他一直都沒有回來過,卻仍舊在這棟大樓里保留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沒錯,他手上仍持有安氏的股權,雖然僅僅只是不到百分之十,卻也是其中的掌權者之一,就憑這個身份,他就可以暢通無阻。

    慕天霖昂首挺胸走進去。

    「是慕……慕總嗎?」

    即便他多年不曾踏入,卻還是被多年來的老員工認了出來。

    慕天霖微微頷首,那名老員工卻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位慕總可是當年最年輕的ceo啊!

    而此時的安氏集團會議室里,正在進行著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

    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著,只等著主位上的安於懷發話。

    安於懷掃一眼眾人,見都到齊了,正要開口,卻是突然,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對不住了諸位,我來晚了。」

    這一聲落下,所有人都朝著門口看去,卻是在看到門口站著的慕天霖時,都愣住了。

    要知道慕天霖雖然是安氏的股東之一,卻在這十幾年裡從未參加過董事會。

    而這一次他卻突然露面了。

    這令在場的所有股東都感到十分驚訝,當然也包括安心和安於懷兄妹倆。

    兩人雖然都知道慕天霖就在雲城,卻也沒有料到他會來參加這次的股東大會。

    「怎麼?大家似乎都不願意看到我。」

    慕天霖朝著眾人掃了一眼,隨即嗤笑道。

    安心蹙眉,「你怎麼來了,不是打算跟我們劃清界限嗎?」

    安心的話里充滿了諷刺。

    慕天霖,「跟你們劃清界限,不代表跟安氏,這裡可是我奮鬥多年的地方。」

    他說著在一旁的空位置上坐了下來。

    安心想要說什麼,卻被安於懷攔下了。

    「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開會吧。」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卻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這次走來的卻是安司墨。

    見眾人的視線都朝著自己看過來,安司墨嗤道,「怎麼?各位叔伯們似乎不歡迎我進來。」

    他說著朝著眾人看去。

    眾人卻並沒有開口,只是你看我我看你地小聲嘀咕著。

    畢竟今天的股東會太反常了,以往從不出現的兩個人這次一下子都來了。

    莫不是這安氏要變天了?

    眾人正猜想著的時候。

    安司墨已經走了進去,他先是朝著眾人掃了一眼,隨即將目光落在了慕天霖的身上,說道,「姑父,您可是稀客啊。」

    慕天霖見到安司墨也是微微一愣,據他所知,這些年來,他跟自己一樣,從未出席過股東大會,而今日卻跟他一樣稀客地來了。

    他道,「你不也是。」

    安司墨笑了笑,隨即拉開他身旁的空位坐了下來。

    此時的會議室里,因為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而變得詭異異常。

    主位上的安於懷更是陰情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