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惡作劇

    先不說賀蘭芝和夏晚晴這對母女,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夏文淵,她都是很不待見的。

    所以,比起回夏家,她更願意住酒店。

    安司墨自然是拗不過她的,一大早便驅車將她送到了酒店。

    他們到酒店的時候,孫慧清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之前在得知夏晚星要住酒店的時候,安司墨就特意選了孫慧清下榻的這家,不管怎樣,兩人總是個照應。

    夏晚星看到孫慧清時微微一愣,不過想到應該是安司墨告訴她的,便沒有驚訝下去,她下車走到孫慧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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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您怎麼在這裡等著,外面挺冷的,等很久了吧?」

    孫慧清卻是搖了搖頭,「不冷,我也是剛到。」

    聽到她這麼說,夏晚星挺過意不去的。

    她要早知道孫慧清會在這裡等著,就該早點出發了。

    「我扶您進去吧。」

    夏晚星說著扶孫慧清走進去。

    安司墨則落後兩人一步,他將行李交給門童,這才朝著兩人的身影追去。

    只是等他好不容易追上去的時候,夏晚星卻朝他道,「你先回去了,有媽陪著我就行。」

    安司墨卻十分的無語。

    他沒見過夏晚星這樣過河拆橋的。

    他原本是擔心她一個人在酒店無聊,才將房間訂在母親隔壁的。

    沒想到她倒好,有了母親的陪伴,轉臉就不要他了。

    「還是讓我送你們上去吧。」

    安司墨咬牙忍著道。

    夏晚星,「不用了,我跟媽又不是小孩子,我們自己能上去。」

    連續的被她拒絕了兩次,安司墨感到很是無語。

    他這個傻媳婦,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嗎?

    他道,「我還是不放心,把你們送到房間才踏實。」

    夏晚星卻很是無語,她剛想說這是在酒店又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有什麼好怕的,就被孫慧清搶先了,「行了,讓他送吧。」

    孫慧清顯然看出了兒子的心思。

    所謂知子莫若母,兒子那點小心思哪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夏晚星原本還是要拒絕的,見婆婆都同意了,就只好將話咽了回去。

    隨後,三人便一起來到了夏晚星的房間門口。

    孫慧清很是識趣,明白小兩口惹不得分開,便沒跟著進去,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她走後,夏晚星才看向安司墨道,「好了,你也把我送到了,該回去了吧!」

    然而安司墨卻站著沒動,只拿雙黑沉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她。

    夏晚星很是無語,「怎麼?難道你要賴皮不成。」

    果然話音剛落,就被安司墨打橫抱起朝著房間走去。

    「你快放我下來。」

    夏晚星掙扎道。

    安司墨卻沒理會,直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才捏了捏她高挺的鼻樑道,「你個小沒良心的,就這麼急著趕我走。快說,等我走了,你要做什麼壞事,嗯?」

    夏晚星卻是被他問的難免有些心虛,事實上,她的確是想等他離開後就去找白芷的,因為之前她和白芷約好了要在婚禮舉辦前再回一次雲大的校園的。

    不過這件事她並不想讓安司墨知道。

    因為那是她們女生之間的一點小秘密。

    這樣想著,她堅決搖頭。

    「沒有。」

    「真的?」

    「真的。」

    安司墨見問不出什麼,也就放棄了,他臨走前特意叮囑,「晚上睡覺前一定要鎖好門窗。」

    「知道了。」

    「還有,要記得想我哦!」

    「知道了。」

    「還有……」

    安司墨還想說什麼,就被夏晚星給推了出去,「我都知道了,你快點回去吧。」

    說著,直接將他關在了門外。

    安司墨看著在面前關上的房門很是無語。

    不過想到兩人只分開一天,他才沒再糾結下去。

    安司墨走後,夏晚星才算鬆了口氣,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安司墨竟然這樣的粘人。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趕走。

    想到跟白芷的約定,她連忙換了一身衣服出去。

    沒過多久,她跟白芷在雲大的門口見面了。

    「你怎麼才來呀。」

    白芷看到她就忍不住抱怨道。

    夏晚星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有點事耽擱了。」

    白芷嗔她一眼,「我看你是把我們的約定忘記了吧。」

    夏晚星笑了笑,心說,我就是忘了我自己也不會忘了跟你之間的約定的。

    她道,「走吧,我的白大小姐。」

    兩人說著並肩進入了校園。

    正是元旦的前夕,校園裡張燈結彩的,夏晚星和白芷進去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入口處高高掛著的幾個大字,喜迎元旦。

    這是雲大的老傳統。

    夏晚星記得她們當年也是出過力的,但明顯這次學弟學妹們的水準更高些,用白芷的話來說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兩人一邊欣賞,一邊回憶著曾經在學校的種種,那時的她們肆意灑脫,青春無敵,就跟從身旁經過的那些學弟學妹們一樣,臉上永遠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只是如今的她們再也不曾那樣單純美好地笑過了。

    夏晚星甚至忍不住想,或許這就是她想在婚禮前來一趟學校的原因吧。

    「同學,請問圖書館怎麼走。」

    夏晚星正想著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她停下回頭,就看到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而且看起來似乎有點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夏晚星突然有些想不起來了,她正愣怔的時候,那人很顯然是認出了她。

    「是你啊!」

    「你是?」

    夏晚星有些不解。

    男人提醒,「墓園。」

    墓園?

    夏晚星想起來了,她就說怎麼有些熟悉,原來是在亭子裡扶過她的那位大叔。

    「原來是你啊。」夏晚星有些驚訝。

    男人笑了笑,

    「你好,我叫慕天霖,你們是雲大的學生?」

    聽到他這樣問,夏晚星和白芷互相對視了一眼。

    「曾經是。」

    「哦,這麼說是畢業了。」

    慕天霖這下明白了。

    夏晚星點了點頭,這才想起慕天霖剛剛好像是在問路,她道,

    「大叔,你是要去圖書館嗎?」

    慕天霖點了點頭,「我聽說雲大的圖書館藏書豐富,就慕名想過去看看,可惜不認得路。」

    聽他這樣說,夏晚星和白芷互看了一眼,隨即由夏晚星開口道,

    「這樣吧,我們帶你過去吧。」

    「那太感謝了。」

    慕天霖由衷地道。

    隨後三人便同行了。

    「對了,你們來學校是……」

    路上,慕天霖隨口問道。

    這次不等夏晚星回答,白芷就搶先道,

    「她明天就要結婚了,今天我們是來學校找回憶的。」

    

    「哦?是嗎?」慕天霖微微有些詫異,隨即看向了一旁的夏晚星,「那恭喜你。」

    夏晚星卻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其實並不想跟陌生人提起結婚的事。

    「謝謝。」

    她還是禮貌地感謝。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圖書館的大樓前。

    慕天霖朝著兩人感謝了一番,卻是又想到了什麼,朝著夏晚星說道,

    「我能有個不請不請嗎?」

    夏晚星卻是一愣。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跟你單獨合張影。」

    「合影?」

    夏晚星不解。

    慕天霖解釋道,

    「是這樣的,你長的很像我的一個故友,她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我一直挺思念她的,所以……」

    見夏晚星有些猶豫,他忙又解釋道,

    「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做個紀念。」

    「這……」夏晚星仍是有些遲疑。

    「如果你介意,就算了,是我太唐突了,很抱歉。」

    慕天霖說著朝著夏晚星歉意地頷首,隨即轉身。

    不知怎麼地,他的身影給人一種難言的孤寂和落寞。

    夏晚星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她鬼使神差地叫住了慕天霖,「我答應你。」

    反正就合個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情。

    隨後,兩人就在白芷的幫助下,站在圖書館門前留下了一張合影。

    「謝謝你。」

    慕天霖捧著手裡上的合影,由衷地感激道。

    「不客氣。」

    「那,再見。」

    「再見。」

    夏晚星朝著他揮揮手,隨機轉身跟上白芷的腳步。

    卻不知,在她走後,慕天霖久久地沒有收回視線。

    跟慕天霖分開後,夏晚星和白芷又在雲大里轉悠了一圈才離開。

    兩人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外面正華燈初上。

    想到今天在雲大里度過的一天,夏晚星覺得滿意極了。

    從此之後,她就再也不是那個青澀懵懂的自己了。

    她是安太太,最幸福到安太太。

    這樣想著,她的臉上不由得湧現出幸福到神情。

    就在這時,手裡突然響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見是安司墨打來的,她越快地接聽。

    「喂!」

    電話那邊的安司墨聽到這聲愉快的聲音,不覺莞爾,「聽起來心情不錯。」

    「那是自然。」夏晚星笑著道。

    安司墨卻是蹙起了眉頭,

    「看來是沒有想我。」

    安司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落。

    夏晚星聽出來了,卻還是故意道,「為什麼要想你,才分開多久。」

    「是嗎?可我卻想你了,要不我們不要遵守規矩了,我去找你怎麼樣?」

    他突然說道。

    夏晚星卻是嗔道,「你想都別想。」

    「那我要是一定要去找你呢?」

    「你來了也沒用,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夏晚星哼道。

    安司墨聽了這話有點小小的傷心。

    「是嗎?這麼說我要被老婆拋棄了。」

    他可憐巴巴的聲音,夏晚星聽了有些想笑,都多大的人了,還學著小孩撒嬌。

    她道,「你差不多行了,我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安司墨這才一本正經地道,

    「好了好了,不跟跟你鬧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接你。」

    「好,明天見,晚安。」

    夏晚星說著朝著電話那邊親吻了一下,卻是剛將電話放下,白芷就從浴室出來了,看到她放下手機,笑道,「又跟你老公煲電話粥呢?」

    「哪有。」夏晚星紅著臉道。

    白芷,

    「我都聽到了,還不承認,肉麻死了。」

    白芷說著做了一個受不了的表情。

    夏晚星心說有那麼誇張嗎?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是剛要起身往浴室走,門鈴就響了,想著自己才是房間的主人,不好讓白芷這個客人去開門,她就索性過去把門打開。

    見是一個服務生站在門外,她疑惑地問道,「有事嗎?」

    那名服務生點了點頭,隨即將手上的信封遞了過去,說道,「這是一位女士讓我交給您的。」

    「女士?」夏晚星剛要詢問,那名服務生就將手裡的信封塞到她手上轉身走了。

    夏晚星卻是看著那匆匆離開的身影很是無語。

    她拿著信封看了看,上面什麼也沒寫,就是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東西,她正要打開時,白芷走了過來。

    「怎麼了?」

    夏晚星聳肩,「我也不知道。」

    白芷注意到她手上拿著的信封,不解,「這是什麼?」

    夏晚星這才解釋道,「哦,這是剛剛那名服務生送來的。」

    「你不打開看看嗎?」

    白芷見她沒有拆看的意思,問道。

    夏晚星,「一會再看吧,我先去洗澡。」

    說著,她將信封隨意地放在了一邊的茶几上就轉身去了洗手間。

    而此時的另一邊。

    「怎麼樣?把東西送到了嗎?」

    落地窗前,安心站在那裡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眺望著落地窗外的街景,得到那邊肯定都回答,她才彎唇一笑。

    很好!

    就等著好戲吧。

    夏晚星從浴室里出來,才想起之前被隨意扔在桌子上的那個信封,她拿起打開看了一眼,卻是在看到裡面的東西後愣住了。

    這不是母親的照片嗎?

    照片上除了母親外,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雖然那個男人是背對著鏡頭的,卻是能夠看出他跟母親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因為他們放在桌上的手是緊握著的。

    夏晚星看著照片上的兩人有些不太明白,是誰給她的這些照片,目的又是什麼?

    她正有些想不通的時候,電話響了。

    見是個陌生的號碼,她遲疑了一下接通。

    「喂!」

    「照片收到沒有。」

    夏晚星卻是一怔,「你是誰?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照片。」

    「怎麼?看到那些照片不高興嗎?也對,有誰願意看到自己的母親是小三呢?」

    「你說什麼?誰是小三,你給我說清楚。」

    「想知道?就回去問問你父親吧。」

    「喂!」

    不等夏晚星開口,那邊就掛了電話。

    聽著裡面傳來的嘟嘟聲,夏晚星氣的不行。

    究竟是誰這麼無聊。

    大晚上的送來這些照片不說,還誣陷她的母親是小三,她們全家都是小三還差不多!

    夏晚星覺得無聊至極,便沒有在想下去,只當作一個惡作劇就將那些照片收了起來。

    她以為事情就此過去了,卻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她又收到一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