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
夏晚星舔著紅唇,眼神迷幻。
她那誘人的模樣,安司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下喉結,拿水餵給她,卻根本餵不下去。
而那張喊渴的紅唇卻張張合合,不停有呢喃聲溢出,音色撩人,聽得安司墨的心頭就如同被羽毛撓著似的,叫人痒痒的。
安司墨暗自吞咽口水,意志渙散下終是安奈不住將車子停在了一邊,喝下一口水含在口中封住了她的紅唇。
頃刻間,車廂里溫度升高,曖昧一片。
安司墨最後還是將夏晚星送去了醫院。
「病人攝入了一些帶有興奮反應的藥物,已經注射了鎮定劑,好好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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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醫生!」
目送醫生離開後,安司墨才緩緩地進了病房。
他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那裡的夏晚星。
此時的夏晚星雙眸緊閉著,睡得十分安詳,跟之前車裡火熱的模樣判若兩人。
安司墨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沒有打那個電話,現在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時韓愈的電話打了過來,安司墨走到外面接聽。
「安總,人已經被我收拾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聽到韓愈的匯報,安司墨眸色陰騭地眯起,「先看好了,等夏晚星醒來再說。」
敢動他安司墨的女人,就要付出代價!
夏晚星這一覺一睡就是大半個下午,醒來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頭頂上的白熾燈有些刺眼,她伸手遮了遮才移開,周圍的景色入眼,她有些恍惚。
這是哪裡?
「醒了?」
直到病房的門從外面打開,安司墨那張熟悉的俊臉映入眼帘,夏晚星才回過神來。
她盯著從外面進來的安司墨,一臉的不解。
「我……這裡是……」
「醫院。」
醫院?
夏晚星迷糊,她怎麼會在醫院呢?
腦海里有些亂糟糟的,很多零零碎碎的畫面,抓不住重點。
她連忙往自己身上看去,發現身上已經被換上了病號服,滿臉的驚訝。
「你……你給我換的?」
安司墨盯著她那張暈乎乎的小臉,還真跟醫生說的一模一樣,醒來會記憶混亂,搞不清楚狀況。
「怎麼?不記得了?」他輕笑。
「我……我記得什麼?」
夏晚星一臉的困惑。
安司墨盯著她傻乎乎的模樣決定逗逗她,
「當然是記得我是怎麼給你換衣服的。」
夏晚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什麼?
衣服是他給自己換的?
那自己豈不是被他看光光了?
「你……你怎麼可以……」
「可以怎樣?」安司墨意味深長地追問。
夏晚星說不出口,她想說你怎麼可以做那種事,但轉而又想到他是個gay,除了生理上跟自己的差別,其他的應該沒什麼不同吧?
不過她還是覺得有點彆扭,尤其是他這樣盯著自己的時候,她還是會渾身不舒服。
「雖然……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但以後你還是別這樣做了,怪難為情的。」
夏晚星紅著臉說道。
不得已?
難為情?
她僅僅是難為情嗎?
安司墨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想到她之前經歷的,就收起了逗她的心情,一本正經地道,「好了,不逗你了,衣服是護士換的,我頂多是幫忙拿了一下衣服。」
夏晚星這才鬆了口氣,她就說嘛,他怎麼可能給自己換衣服。
「不過,你得對我負責。」
「什麼?」
夏晚星剛鬆了口氣,就聽他這麼說,瞪大了雙眼。
「看到沒有,這裡都被你咬破了。」
安司墨指著自己的唇控訴道。
夏晚星一愣,隨即跟著他指引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就看他性感的唇上有一個破皮的地方,的確像是被咬過的痕跡。
只是那是她咬的嗎?
「怎麼?你不信?」
安司墨看出她的心思。
夏晚星支吾道,「我又想不起來了,誰知道你有沒有誆我。」
安司墨挑眉,
「就知道你不會認,我還有。」
說著,他拉開自己的衣領,登時,白皙的勃頸處幾處清晰的草莓印映入眼帘。
夏晚星看呆了。
天吶,不會吧,她強吻了一個gay不說,居然還在人家身上種了這麼多草莓?
腦子裡突然竄出幾個模糊的片段,夏晚星這下是賴也賴不掉了。
不過慶幸的是他是個gay,對女人沒興趣,否則自己就失身了。
「那個……對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夏晚星紅著臉道歉道。
安司墨挑眉,「你把我非禮成這樣,一句對不起就過去了?」
「那……你想怎樣。」
夏晚星咬著唇道。
安司墨勾了勾唇,「不如我們假戲真做。」
假戲真做?
你一個gay對女人又不感興趣,拿什麼假戲真做?
夏晚星覺得有些荒唐。
「不樂意?」
安司墨看出她的抗拒。
夏晚星抿著唇,「你還是要點別的吧!」
要點別的?
除了這個他還能要點什麼?
安司墨在心裡嘆了口氣。
「行了,看把你嚇的,走吧,我接你出院。」
夏晚星這才鬆了口氣。
「對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回去的路上,夏晚星想起來問道。
安司墨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在她手機里安裝了定位,挑眉道,「恰巧路過。」
又是恰巧路過?
怎麼就那麼巧?
不過,還好被他碰到,否則她就被梁琦那個男人玷污了。
想到梁琦居然給自己下藥妄圖毀了自己的清白,夏晚星就咽不下這口氣,她朝著安司墨道,
「安司墨,送我去警局吧,我要報案。」
見她如此的義憤填膺,安司墨說道,
「你要想好了,警方報案是需要確鑿證據的,沒證據也只能關上他幾天。」
「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夏晚星不服氣地道。
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