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沒說話,只朝著她耳邊輕聲道,「寶貝兒,我們生個孩子吧?」
夏晚星愣了一下。
「為什麼啊,我們不是還要舉行婚禮的嗎?」
安司墨卻是道,「舉行婚禮跟生孩子不衝突。」
夏晚星卻不同意這個說法。
「誰說不衝突了,我才不想到時候大著肚子結婚呢。」
聽她這樣說,安司墨笑道,「哪有那麼誇張,現在離婚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還只是個小豆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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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我聽說懷孕後會又是嘔吐又是嗜睡的,我可不想因為這些影響到婚禮。」
夏晚星抿唇說道。
再說了,她今年才二十二歲,不想那麼早就生孩子,她還想跟安司墨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她一副抗拒的模樣,安司墨不說話了。
他原本也沒想著讓夏晚星懷孕,卻是想到了母親之前的態度。
父親的反對就已經令他很煩心了,沒想到母親竟然也這樣,就算是後來她改變了,他也還是不太放心。
所以才想著在婚禮之前將兩個人的婚姻關係再往前進一步。
還有夏晚星,雖說他們經歷了很多才走到一起,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她又放棄他的先例。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才想要一個孩子的,卻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抗拒。
想到夏晚星才是最終要生孩子的那個人,安司墨終是妥協了。
他遲疑了一下,才緩緩地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保險套。
結束的時候,夏晚星軟綿綿地躺在安司墨的懷中,見他沒有開口說話,她忍不住問道,
「安司墨,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安司墨卻是一怔,隨即看向她,「我為什麼會不高興。」
夏晚星抿唇,「就是我現在不想生孩子的事。」
聽她這樣說,安司墨輕笑了一聲,隨即將她摟緊。
「傻瓜,這種事我怎麼會生氣,再說,生孩子不是小事,的確要從長計議,是我太著急了。」
安司墨沉沉地說著。
聽到他這樣說,夏晚星才鬆了口氣,她不由得仰頭親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老公你真好。」
隔天,夏晚星起床的時候,安司墨已經不在了,她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床洗漱,很快就在廚房找到了他的身影。
跟以往的每一個早晨一樣,安司墨正在廚房裡為她做著早餐。
夏晚星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
她跟安司墨在一起這麼久了,每天都是他給自己做早餐。
而自己呢?
好像除了吃,什麼都沒為他做。
這麼想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不由得上前從身後抱住了他。
灶台前,安司墨正拿著鍋鏟,猛地被她這麼抱著,怔了一下,才說道,「醒了?」
夏晚星點了點頭,問道,「你每天都給我做早餐,會不會厭煩啊。」
「厭煩?為什麼會厭煩?」安司墨不解。
夏晚星,「就是每天都重複做一件事啊。」
安司墨好似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輕笑了一聲道,「有些事就是要每天做才有意思,比如為老婆做早餐。」
夏晚星聽了心裡甜甜的,卻是忍不住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片刻後,她才問道,
「對了,今天早上我們吃什麼。」
「火腿煎雙蛋。」安司墨回道。
聞言,夏晚星特意往鍋里看了一眼,見安司墨正煎著一個心形的雞蛋,她詫異地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安司墨,「有模型。」
說著,他將一旁的模型拿給她看。
夏晚星拿著那個心形的模型看了看,很是新奇,她很少下廚,廚藝也基本上為零,根本就不懂這些,更別提這些新奇的工具了。
她想是不是她也可以靠著這個模型煎出心形的煎蛋來。
這樣想著,她開口道,
「可以讓我試一試嗎?」
安司墨見她很感興趣的模樣,點頭,「當然。」
隨即,他讓開身體,將手裡的工具交給了她。
夏晚星接在手中,學著他剛剛的模樣站在灶前操作了起來。
只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本在安司墨手裡揮灑自如的鍋鏟到了她手上就跟有千金那麼重似的,別說發揮自如了,就連正常的翻滾都做不到。
眼看著那個煎蛋就要糊掉,她不由得朝著身後的安司墨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安司墨接收到她的眼神,無奈地搖了搖頭,走了過去,「別慌,我來教你。」
說著,他從身後環住了她,一手握住她握鍋鏟的手,緩緩地操作了起來。
夏晚星看著面前的雞蛋慢慢地成型,她心裡激動極了。
她不由得朝著安司墨看去,「我成功了。」
看著她臉上的喜悅,安司墨點頭。
隨後,在安司墨的幫助下,夏晚星做好了兩份早餐。
等兩份色香味俱全的火腿煎雙蛋出鍋後,夏晚星心裡激動極了,這還是她第一次成功地做成早餐。
原來做早餐也不是那麼難的。
看來她以後也可以為安司墨做早餐了。
這樣想著,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早早地起床為安司墨做早餐了。
只是,當她再次按照安司墨教她的做法操作的時候,卻以失敗告終了。
夏晚星看著鍋里的被煎得黑得跟煤炭似的煎蛋,有些欲哭無淚。
為什麼她明明是按照安司墨教她的方法做的,最後卻成了這副模樣。
夏晚星很是無奈,她正站在鍋灶前鬱悶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夏晚星一個激靈,剛想要端著鍋毀屍滅跡,安司墨就進來了。
「在做什麼?」
夏晚星一驚,連忙將鍋灶藏在身後。
「沒……沒什麼。」
她一臉的驚慌,安司墨看出了什麼,朝著她身後看了一眼,卻是明白了什麼,說道,「還是我來吧。」
見藏不住了,夏晚星只好放棄了,她將燒糊的鍋放了回去,隨即有些尷尬地道,「那個……不好意思啊,鍋燒糊了,大概是不能用了。」
她滿臉都是失落。
安司墨又豈會看不出,他朝著黑乎乎的鍋里看了一眼,說道,
「沒關係,再買一個。」
「那……今天的早餐怎麼辦?」夏晚星愧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