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態度卻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試問,有誰能將這樣的事情視為遊戲的,就連她的父親白啟山都看不下去了。
「夢初,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白啟山質問道。
白夢初卻是冷哼,「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不知悔改的態度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白啟剛憤怒地道,「大哥,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她這樣傷害芷芷,我要報警處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啟剛說著就要去打電話,卻被白啟山攔下了。
「啟剛,算哥哥求你了,別報警,否則夢初這輩子都晚了。」
白啟山舍下老臉哀求道。
白啟剛卻是道,「大哥,她都這樣了,你還要護著她嗎?」
白啟剛有些不敢相信。
白啟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長長地嘆了口氣,道,「啟剛,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如今變成這樣,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就當可憐可憐哥哥吧。」
白啟山話語裡儘是淒涼之意。
白啟剛卻是沉默了,以大哥平時高傲的性格,他是不屑於求自己的。
可是此時一向高傲的大哥卻向自己低頭了。
而且,大哥的確就這麼一個女兒,所謂天下父母心,而之前他為了白氏的未來,已經不得跟女兒脫離了父女關係。
如果再被送進監獄裡,是有些太慘了些,想到這裡,白啟剛有些猶豫了。
他不由得看向自家女兒,「芷芷,你說呢?」
面對父親的詢問,白芷剛要開口,一道凜冽的聲音就闖了進來。
「已經晚了,她傷害的不僅僅是你的女兒,還有我們夫妻。」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門口望去,就看到了從外面進來夏晚星和安司墨。
兩人正一前一後地進來,而說那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安司墨。
夏晚星走到白芷的面前,之前在趕來的路上,安司墨都告訴她了,原來他已經早早地安排沈暢過來了,難怪他一點也不著急的。
此時看到完好無損站著的白芷,她才總算是放下心裡。
白芷看到她也是滿滿的感激,她知道是夏晚星救了她。
於是,她朝著眾人道,「我同意報警。」
白啟山難以置信,
「芷芷,可她是你堂姐啊!」
「堂姐?」白芷覺得好笑,「大伯,事到如今,您覺得她還能配得上這兩個字嗎?」
白芷的反問,白啟山埡口了。
的確,這次女兒是犯了大錯了,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願看著她鋃鐺入獄,他不由得看向了安司墨。
「就不能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安司墨卻是嗤道,「給她機會?白總,你怎麼不問問,我們給過她多少次機會。」
這次不等白啟山開口,白夢初就搶先道,「誰讓你求他們了,我沒有做錯,是他們欠我的,而且,你已經不是我父親了。」
「夢初!」
就在這時,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朝著屋裡的眾人掃視了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白夢初的身上,說道,
「白小姐,請跟我們走吧。」
白夢初的面上卻是連一絲慌亂都沒有,仿若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似的,她從容地起身走了過去,卻是在路過安司墨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安司墨,你真的覺得自己撿了個寶嗎?你或許還不知道吧?她其實聯繫過我,她願意放棄自己的婚姻。」
白夢初說到這裡大笑了一聲,接著道,「所以,你為她付出了那麼做,到頭來還不是連她的閨蜜重要都沒有,真是悲哀啊。」
白夢初說完,不等安司墨反應就笑著從他身前走開。
留下安司墨站在那裡,一雙拳頭握緊。
回去的路上,安司墨開著車,夏晚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車裡一直保持著安靜。
夏晚星試了好幾次,卻是始終沒有勇氣。
她承認,在這件事上,她虧欠了安司墨。
之前她實在太擔心白芷了,才會在微博發不出去的情況下聯繫了白夢初。
可是那也是無奈之舉,並不是她的本意。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棄他,即便是不得已編輯了那樣的內容。
但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有愧於他的。
就這樣懷著愧疚的心情一直到了別墅,她才遲疑了一下,朝著安司墨道,「安司墨,對不起啊,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不信任你的。」
安司墨卻是沒有理會,只徑直地朝著臥室走去。
夏晚星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要不,你打我罵我吧,只要你能消氣,怎麼樣都行。」
安司墨仍舊沒說話。
夏晚星見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不理自己,她只好厚著臉皮,撒嬌道,「老公,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她捏著腔調,學著偶像劇里的女主撒嬌的樣子。
安司墨原本是不想理她的,卻還是被她這聲軟糯糯的老公喊進了心坎里。
沒錯,他承認白夢初說的那些話,他很介意。
曾幾何時,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她的心裡也是可以有著同樣的位置。
直到這一次,她想也沒想就決定犧牲自己,他才發現,原來在她的心裡,他是那樣的無足輕重。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願意承認。
所以,他在第一時間沒收了她的手機,切斷了她與外界的所有聯繫。
為的就是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可是,結果卻事與願違。
他最終還是看到了,看到她選擇了閨蜜而放棄自己。
哪怕是他心裡很明白在那種情況下,放棄自己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就是不甘心。
很不甘心。
憑什麼他可以將她放在第一的位置,而自己卻得不到相同的待遇。
但他心裡也很明白,有些事是無法計較的,因為最先愛上的那個人早已經輸的徹底。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想輕而易舉地就原諒她。
於是,他挑著眉道,「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令我消氣,我就原諒你。」
「真的嗎?」
他終於理自己了,夏晚星很是高興。
安司墨點頭。
夏晚星卻是認真地想了想,隨即踮起腳尖吧唧一下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紅著臉說道,「怎麼樣?消氣了嗎?」
安司墨蹙眉,
「就這樣?」
一個吻就想把他打發了?
「那……你還想怎樣?」
夏晚星抿著唇道。
「你說呢?」
他黑眸沉沉地盯著她,如同捕捉獵物的獵人似的。
夏晚星頓時感覺到了危險,轉身正要逃離,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了懷裡。
「夏晚星,你欠我的。」
說著,熱辣的吻就隨之落下,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肩上,很快便蔓延到了全身。
夏晚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如同一個大火爐似的,火焰由內到外,快要將她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