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在聽到夏晚星已經做好半年的工作安排時,有些詫異。
雖然他也做了未來半年的工作安排,但他是為暫時回安氏做準備。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他想過了,父親之所以會想著聯姻無非是因為安氏內部的問題,想要利用聯姻改善。
如果他的入駐可以幫助安氏解除目前的危機,令父親不再執著於聯姻,或許他會真的願意接受夏晚星。
這樣一來,夏晚星心裡就不會難過了,從而也解除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從長遠來看,他回安氏還是利大於弊的。
只是,他是為了入駐安氏做準備,那夏晚星又是為了什麼呢?
安司墨想不通,於是,這天回到家裡,他就問夏晚星道,「你最近有什麼特殊的安排?」
餐桌上,夏晚星正在用餐,聽到安司墨這樣問,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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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特殊的安排。」
「就是要出差遠行之類的。」
安司墨道。
夏晚星搖頭,「沒有啊。」
安司墨蹙眉,「既然沒有為什麼要安排半年之後的事情。」
夏晚星卻是被他問得一怔,原來他問的是這件事啊?
想到自己去做情景再現治療是瞞著安司墨的,她便支吾著道,「就是未雨綢繆。」
未雨綢繆?
夏晚星是不是未雨綢繆,安司墨不知道。
卻是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他便沒再繼續問下去。
夏晚星也沒有對這件事做太多的解釋,她正緊鑼密鼓地做著自己的準備,除了安排公司的事情外,她還回了一趟夏家別墅。
夏晚星回到夏家別墅的時候,夏文淵並不在,只有夏晚晴和幾個傭人在家。
夏晚星這次回來只是想拿點東西,並沒有要去看夏晚晴的意思,只是她的回來還是引起了夏晚晴的注意。
自從上次夏晚晴跳樓被她阻止後,就一直在家裡,傭人寸步不離地跟著,雖然有白夢初治療,但效果卻微乎其微,漸漸的白夢初也不怎麼來了。
夏晚晴看到夏晚星回來以為是要趕她出去,整個人緊張得不得了。
夏晚星見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很是無語,這套別墅是她外公留下的沒錯,但是產權卻並不在她這裡,至於在誰那裡,她目前還不知道。
所以在拿到夏氏的股份之前她還不會動這裡。
夏晚星自然是不想理會夏晚晴的,她直接回了自己從前的房間。
當初搬出去的時候,還留了一些東西在這裡,她想著趁著自己現在還沒有開始做治療,就先將東西拿回去,以防萬一。
夏晚星收拾完那些東西的時候,夏晚晴就在樓下看著她,見她手上拎著一個小包包,她蹙眉,「夏晚星,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夏晚星懶得理會她,只道,「不關你的事。」
她正要從夏晚晴身邊走過,卻被夏晚晴攔住了去路。
「夏晚星,你不可以拿走屬於我的東西,不可以。」
夏晚晴的眼神變得凜冽,一看就不正常。
夏晚星只覺得她真的病得不清,懶得理會她直接推開她走了出去。
卻不知她走後,夏晚晴就情緒不穩地鬧了起來,吳媽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白夢初。
白夢初原本就是要來夏家的,接到電話後就立刻趕了過來。
她到夏家別墅的時候,夏晚晴正鬧得凶,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白夢初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夏晚晴的情緒,很快,她就將夏晚晴安撫好了。
當得知她是因為夏晚星才發病的,白夢初立即就想到了自己來夏家的目的,她頓了頓,試探地問道,「晚晴,你能告訴我夏晚星三年前發生了什麼嗎?」
夏晚晴一愣,「你問這個做什麼。」
白夢初道。
夏晚晴現在沒安全感極了,此時白夢初就如同她的救命稻草,她自然是對她的問話知無不答。
白夢初在聽了夏晚星三年前的遭遇後,恍然明白,難怪她要做情景再現治療,原來是因為這個。
於是,從夏家別墅離開後,白夢初就找到霍涵澤。
「師兄,聽說晚星要在你這裡做情景再現的心理治療,是這樣嗎?」
白夢初會知道這件事,霍涵澤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她跟夏晚星是認識的。
他道,「沒錯。」
「可是,這個治療是有風險的,她也願意嗎?」
白夢初又問。
霍涵澤點頭,「我想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再說,她這件事的難度係數其實並不高,只是有潛在的風險。」
「是嗎?」
白夢初若有所思,「那……可不可以讓我也參與。」
「這……」
霍涵澤有些猶豫。
夏晚星道,「師兄,你也知道,我雖然名氣在外,卻也是缺少實戰經驗的,而關於情景再現的心理療法,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做過,就想跟你學習學習。」
「可這畢竟關係著病人的隱私,而且你們還是認識的,不太合規矩。」
「師兄,這沒什麼不合規矩的,你想一想在我們心理學內部,有很多的病例也是在業內通用觀摩的,你只要把我當成觀摩的從業者就好了,至於我跟病人認識的這一點,我想只要我們不說病人是不會知道的。」
「可是……」
「師兄,難道你真的願意我錯過這麼好的觀摩機會嗎?」
白夢初一臉乞求的模樣。
要知道她在業內可是出了名的傲氣高冷的,就是身為師兄,也從未見過她這般求人的模樣。
霍涵澤一時心軟了,道,「那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一定要保證不能將病人的隱私泄密。」
「放心吧,師兄,謝了!」
……
夏晚星並不知道白夢初已經成為了自己心理治療的觀摩對象,從夏家離開後,她就回了一趟公寓,將拿回了東西放好,卻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好了,可安司墨呢?
如果自己治療失敗的話,安司墨又該怎麼辦?
是繼續死皮賴臉地跟他呆在一起?
還是放他自由,跟他離婚?
夏晚星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她真的治療失敗了,她是絕不願意拖累安司墨的。
想到這裡,她的內心就不由得變得沉重了起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安司墨打開的。
夏晚星想起自己剛剛的想法無奈地嘆了口氣,調整情緒接聽。
「餵。」
「在做什麼?」
「剛回家。」
「你在家裡等我,我回去接你,帶你去個地方。」
夏晚星剛想問他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那邊的電話就掛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過多久,安司墨的車子就到了,夏晚星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問道,「你打算帶我去什麼地方。」
安司墨卻跟她賣了一個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夏晚星見他一臉神秘的模樣,便沒有問下去。
直到車子停在了安家老宅的門口,夏晚星才反應過來,他是要帶自己回安家老宅。
她有些詫異,要知道安父是不歡迎她的,而安司墨又為什麼會突然帶自己來這裡。
夏晚星有些不解地看向安司墨,「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