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妻子的義務

    而此時的另一邊。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孟叔聽到電話那邊安司墨的詢問,有些為難地看了身旁的安於懷一眼。

    安於懷早就料定兒子會打電話過來,他示意孟叔如實回答。

    孟叔這才道,「夏小姐的確見過老爺。」

    安司墨心道果然,他就知道夏晚星今天的怪異是因為見了父親的原因。

    他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安司墨就拿了車鑰匙趕去了安家老宅。

    父親的性格他太知道了,他一定是對夏晚星說了什麼重話,否則夏晚星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只是父親究竟說了什麼,他卻不能確定,而他又不好去問夏晚星,只能回去問父親了。

    安司墨趕到安家老宅的時候,安於懷正在客廳里等著了,他邊翻閱著手裡的晚報,邊等著兒子的到來。

    果然,一份報紙沒看完,安司墨就來了。

    「回來了。」

    安於懷放下手裡的報紙看過去。

    安司墨看到安於懷此時的神情就什麼都明白了,他是算準了自己會來找他。

    他索性就直接問道,「您今天跟晚星說了什麼?」

    安於懷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看向他道,「她沒有告訴你?」

    安司墨蹙眉,「您把她想成什麼人了。」

    她若是肯說,他也不會走這一趟了。

    安於懷不置可否。

    「讓你知道也無妨,我只是讓她知道了我的態度。」

    安司墨一怔,既然是早就預料到了,卻還是感到憤慨。

    「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不是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不是她做的了嗎?」

    「你覺得昨晚的事對我來說重要嗎?」

    安於懷反問。

    安司墨不說話了,父親的態度他是知道的。

    即便昨晚的事不是夏晚星做的,他也不會接受夏晚星。

    這也是他拿到證據後沒有立即向父親解釋的原因。

    可他沒想到夏晚星會先他一步見了父親。

    他憤慨地道,「既然您不在意事情的真相,卻又為什麼要拿那件事做文章,您知不知道,您這是在踐踏晚星對您的心意。」

    「心意?」安於懷蹙眉,「這世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心意。」

    聽到這話,安司墨覺得自己真是多餘問這一句了。

    也對,他的父親從來都是冷血的。

    哪怕是對待他自己的妻子也尚且如此,又怎麼能苛求他對其他人有人情味呢?

    更何況是他不喜歡的人。

    他道,「看來,我是多餘走這一回了。」

    他轉身就走。

    「想讓我接納她也不是不可以。」

    安於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司墨停下了腳步。

    「除非你肯回安氏。」

    ……

    夏晚星這一覺睡得並不好,因為心裡有事,一直是半夢半夜的,醒來時發現安司墨不在,時間還早,她就索性去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安司墨回來了,看到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里出來,他朝著他招了招手,「過來,給你吹頭髮。」

    夏晚星怔了怔才走過去,自覺地趴在安司墨的腿上,很快,吹風機呼呼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頭上一陣陣溫熱的風吹來,伴隨著安司墨輕柔的力道,夏晚星覺得舒服極了。

    而那溫暖的風也一直吹進了她的心裡。

    

    她想,無論安父今天說的那些話她有多難過,多介意,就憑安司墨對她的好,她都不會放棄的。

    安父說,既然給不了安司墨完整的人生就不要拖累他,無非是覺得她有心理疾病,不能履行身為妻子的義務。

    那麼,是不是她把心理疾病治好了,他就會接納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想她會想盡一切辦法克服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安司墨滿腦子都是父親之前說的那句話,「只要你肯回安氏,我就接納她。」

    所以,是不是只要他回了安氏,父親就真的願意接納夏晚星?

    安司墨不知道父親的這句話有幾分可信,但如果夏晚星介意的話,他願意妥協。

    只是,一旦他回了安氏,就會處處受到限制,而他當初之所以要自立門戶不就是為了擺脫父親的專制嗎?

    這樣想著,安司墨猶豫了,他不禁看向趴在腿上的夏晚星,所以她真的很介意嗎?

    想到她之前的悶悶不樂,他頓了頓,問道,「寶貝兒,你有沒有什麼事想要和我說?」

    聽到他這樣問,夏晚星頓了一下,說道,「你指的是什麼。」

    安司墨挑眉,「你好好想想。」

    夏晚星搖頭,「我想不到,倒是你,剛剛去了哪裡?」

    她問道。

    安司墨就知道她不會主動告訴自己,他直接道,「我回了一趟老宅。」

    夏晚星知道他口中的老宅指的就是安家老宅,很快就聯想到他可能已經知道了。

    也是,這件事又怎麼能瞞得住呢。

    她道,「所以,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見過你父親的事。」

    安司墨點頭,「怎麼不告訴我。」

    夏晚星抿唇,「又不是什麼大事,就覺得沒那個必要。」

    她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的,但安司墨卻蹙起了眉頭,

    「是嗎?他有沒有為難你。」

    夏晚星搖頭,「為難倒是沒有,就是說了一些不太動聽的話。」

    即便她的語氣聽起來不是很在意,但安司墨還是覺得有些心疼。

    他道,「無論他跟你說了什麼,都不用在意,他只能代表他自己,代表不了任何人。」

    夏晚星點頭。

    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了,但,就算是知道有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畢竟那是他的父親,不過,她並不願意讓安司墨為難。

    她道,「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在意的,你別忘了,我們當初結婚的時候,我父親也是不願意的,但那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同意了。」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跟安父不能比,但她還是想用這件事來安慰自己。

    夏晚星的這種說法,安司墨卻是沒有說話,因為他心裡很清楚。

    父親終究不是夏文淵,他那樣的固執,又怎麼會如此容易的妥協呢?

    不過,他不願意讓夏晚星知道如此殘酷的事實。

    他頓了頓道,「你能這樣想就好。」

    之後兩人便沒有再討論下去。

    吹好頭髮後,安司墨便去了書房。

    他想回安氏的事,他可以決定了。

    於是,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而此時的另一邊,夏晚星不知道安司墨在做什麼,此時的她也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那就是接受情景再現的治療。

    於是,隔天上午,她就來到了霍涵澤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