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只是看了一眼夏晚星的禮物卻並沒有表示喜歡與否,安司墨的心裡很是不舒服,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將白夢初送的那份禮物遞了過去。
這次是安於懷親手打開的,卻只是瞄了一眼裡面的東西就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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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想送就不送,何必要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
安於懷說著直接將那份禮物扔在了桌上。
眾人聽了很是不解,不明白安於懷指的是自家兒媳婦送的禮物,還是對白夢初送的,都滿是疑惑地看了過去。
夏晚星和安司墨也愣住了。
就在眾人都滿心疑惑的時候,白夢初走了進來,看到眾人很是歉意地道,「抱歉啊,伯父,我來晚了。」
「夢初,你總算來了。」
「伯父,您可別怪我,之前實在是走不開,還是那位客戶臨時取消了,我這才得了空。」
白夢初說著又看向了站在一邊的夏晚星和安司墨,很是感激地道,「多虧了司墨和晚星,要不是他們幫我把禮物帶過來,我恐怕就更失禮了。」
白夢初的突然出現,安司墨和夏晚星都是沒有預料到的,畢竟她之前已經說過了自己有事來不了。
不過,她來不來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他們現在唯一想知道的是安於懷剛剛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果然就聽到安於懷哼道,
「恐怕你是所託非人了。」
白夢初不解,「伯父,您這話是……」
「你自己看看吧。」
安父說著將自己之前親手打開的那個禮物盒遞了過去。
白夢初認得是自己送的那份禮物,她道,「伯父這是對我送的鼻煙壺不滿意嗎?」
安父沒有回答,只示意她接過去,白夢初這才接了過去,卻是在看到裡面的東西時愣住了。
「這……這不是我送的禮物,我送的是一個清朝康熙年間的鼻煙壺。」
白夢初說著看向了夏晚星,「晚星,你是見過的。」
夏晚星一愣,她的確是見過白夢初送的禮物,可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正要上前查看,就聽到安於懷道,「你的鼻煙壺在這裡。」
安於懷說著指了指孟叔手裡的禮物盒。
眾人均是一愣,大家都知道,孟叔手裡的那個禮物盒是夏晚星送的,如果白夢初送的鼻煙壺在夏晚星的禮物盒裡,那麼白夢初的那個禮物盒又是裝的誰的呢?
好似有什麼答案呼之欲出。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夏晚星。
夏晚星此時若是還聽不懂就是傻子了,她連忙上前查看,果然就看到自己的禮物盒裡放著的是白夢初準備的鼻煙壺,而白夢初的禮物盒裡卻赫然放著自己挑的那幅漢白玉的圍棋。
而更令她感到詫異的是,裡面原本包裝得整整齊齊的玉石棋子此時卻已經破碎不堪,哪裡還有禮物的模樣。
夏晚星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安司墨見狀也走上了前,當看到裡面的情景時,也怔住了。
一時間眾賓客議論紛紛。
白夢初見狀忙打圓場道,「或許是裝禮物的時候不小心弄錯了。」
安於懷卻冷哼一聲,
「夢初你不用給她找藉口,像她這種心術不正的女人,不配做我們安家的兒媳婦。」
說著,將那份禮物盒重重地扔在了夏晚星的面前。
安司墨見狀連忙上前將夏晚星護在身後,「您這是做什麼!」
他怒聲道。
安於懷哼道,「做什麼?你該問問她做了些什麼?若不是我早就知道夢初送的是鼻煙壺,還被蒙在鼓裡。」
「事實究竟怎樣還沒有查清楚,您憑什麼認定是她做的。再說了,禮物是白夢初交給我的,就算是出了問題,也是我的問題,怪不到她身上。」
「都這樣了,你還要包庇她。」
安於懷質問。
安司墨道,「這不是包庇,這是信任,我相信她不會做出這種事。」
「你……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安於懷被氣的咳嗽了幾聲。
白夢初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安慰道,「伯父,您別動怒。」
夏晚星始終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她盯著被摔得一塌糊塗的玉石棋子,此時那裡還有原來的模樣,早就碎成了渣渣。
這可是她精心挑選的,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這讓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而且安父還說她心術不正,故意陷害白夢初。
這對她來說可是天大的願望。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打開過白夢初的那個禮物盒,又怎麼會調換禮物呢?
這個罪名,她絕不答應,這樣想著,她倔強地道,「不管您相不相信,我沒有掉包禮物。」
安於懷卻是冷哼了一聲,「狡辯誰不會,用事實說話。」
夏晚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在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她沒做就是沒做。
她道,「雖然這件事目前我解釋不清楚,但您放心,我會查清楚給您一個說法的。另外,今天的事無論如何都是因我而起,要跟您說聲抱歉,打擾了,我先走了。」
夏晚星說著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安司墨正要追上去,卻被安於懷叫住了。
「你站住,今天出了這樣的事還不趕緊去給夢初道歉。」
安司墨卻是轉眸冷冷地看過去,「道歉?該道歉的是你們。」
「孽子!」安於懷氣得又咳嗽了幾聲。
「伯父,您別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體。」
白夢初連忙安慰道。
安於懷卻滿心的愧疚,「夢初啊,你今天受委屈了。」
白夢初趁機道,「伯父,您千萬別這麼說,要不是我臨時有事也不會出現這種問題,說來說去還是我的問題。」
「好了,你也不要自責了,今晚鬧成這樣讓大家看笑話了。」
安於懷朝著眾人歉意地說道。
眾人自然是不會介意,在管家孟叔的招呼下紛紛入了席。
白夢初卻是跟在人群後得逞地勾起了唇角。
夏晚星從安家別墅里離開後,就叫了一輛計程車。
安司墨追出去的時候,那輛計程車已經開離了。
他邊給夏晚星打電話,邊開著車追上去。
計程車裡,夏晚星心裡難過極了,她沒想到自己如此精心準備的第一次見家長,竟然變成了這樣。
現在好了,她成了眾人口中的心機女。
夏晚星越想心裡越難受,不由得紅了眼眶,這時電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