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他竟突然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舔了一下,說道,「我只喜歡你。」
突然的這一句,令夏晚星渾身都酥酥麻麻的,如同觸了電似的。
她不由得身子一個激靈,臉頰也不由得紅到了耳根。
這傢伙,還在大馬路上就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真是夠大膽的。
不過,這句話,她很受用。
算了,就當他勉強過關吧!
回到家裡後,夏晚星拿出了之前霍涵澤給她的那張名片。
經過晚上的事後,令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她才不會相信就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就能真的擊退白夢初。 ❈
再說,就算沒有白夢初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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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她嫁了一個如此帥氣、多金又有魅力的老公呢?
所以她得趕快治好自己的心病才行。
這樣想著,她把電話打了過去。
安司墨並不知道夏晚星在做什麼,在他看來今晚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並不能影響他跟夏晚星之間的感情。
不過,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大意了,以後這樣的事情要儘量避免才行。
於是,他給沈暢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注意著白夢初的動向。
電話那邊的沈暢很是無奈。
兩邊都是自己的朋友,都不好得罪。
不過,他私心還是更偏向安司墨的,畢竟他們是最好的兄弟。
但白夢初這邊,他也是不願她受到傷害的。
這樣想著,他只好答應了。
而此時的另一邊。
白夢初回到家裡後發了一通火。
她是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敗給了一個小女生,還是夏晚星這樣普通的女生。
這讓向來高傲的她如何接受。
想到此,白夢初陰冷地勾起了唇角。
夏晚星,咱們走著瞧!
夏晚星並不知道這些,她約了霍涵澤見面。
由於這件事是瞞著安司墨的,所以隔天早上,她並沒有坐安司墨的車子去公司,而是選擇自己開車去公司。
對此安司墨很是不理解。
明明這段時間他這個司機當的好好的,卻沒想到竟然被嫌棄了。
臨行前,他朝著夏晚星抱怨道,「你真的不讓我送?」
夏晚星搖頭,「我們又不順路,而且我還有事,今天不會直接去公司。」
「是嗎?」安司墨挑眉,「好吧,看來今天我只能孤孤單單地一個人去公司了。」
安司墨嘆了口氣。
夏晚星很是無語,說得他每天都有人陪似的。
兩人各自開車上了路。
夏晚星到達霍涵澤的工作室時,霍涵澤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夏小姐,請坐。」
霍涵澤招呼她坐下。
夏晚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即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霍涵澤的這個工作室跟白夢初那裡給人的感覺很是不同。
如果說白夢初那裡能令人放鬆,那麼霍涵澤這裡則令人很有安全感。
就是那種就算在這裡脫光衣服也不會怕被人發現的安全感。
夏晚星感到很是愜意。
她道,「霍醫生,我這次來是想請霍醫生幫我的。」
霍涵澤早就猜到她的來意了,畢竟三年前的那件事對她的傷害很大。
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克服的。
他道,「我很樂意為夏小姐幫助。」
聽到霍涵澤這樣說,夏晚星遲疑了一下,說道,「其實還跟三年前的那件事有關。」
「哦?」
霍涵澤願聞其詳。
夏晚星這才將自己目前面對的心理障礙緩緩地說了出來。
雖然她覺得挺難以啟齒的,卻還是選擇了說出來,畢竟她真的很需要尋求幫助。
霍涵澤聽了後,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是十分平靜地說道,「這其實是一種心理暗示下的條件反應。」
「心理暗示下的條件反應?」
夏晚星不明白。
霍涵澤解釋道,「通俗地講,就是因為某件事產生了強烈的記憶,即便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許久,但在面對類似的情況時,心理就會給出一定的暗示,而這個時候大腦也會根據心理的暗示而做出相對的反應。」
夏晚星沒說話,只靜靜地聽著。
霍涵澤又道,「而你在三年前發生過那樣的事,所以在有異性向你親密靠近時,你的心理就會給出暗示,做出推人的反應。」
夏晚星這下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可是,這個要怎麼才能化解呢?」
霍涵澤頓了頓,道,「你這種情況比較適合保守治療。」
「保守治療?」
夏晚星不解。
霍涵澤解釋道,「所謂的保守治療就是通過藥物和平時的心理疏導減輕三年前那件事對你的影響,從而在慢慢地融入到生活中,成為你內心可以接受的一部分。總之呢,這是一個漫長的治療過程,你得有心理準備。」
漫長?
夏晚星聽到這兩個字有些迷茫了。
「漫長有多長?」
她疑惑地問道。
霍涵澤,「這個不確定,或許是一個月,或許是一年,甚至更長時間都有可能。」
夏晚星這下有些鬱悶了,要是一個月還好,可一年時間就太長了。
她哪能讓安司墨等那麼久。
「還有沒有更快一點的方法?」
霍涵澤搖了搖頭。
夏晚星很是鬱悶,這麼說真的要等了。
她正無語著。
霍涵澤開口道,「如果你想快的話,倒是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夏晚星追問。
霍涵澤頓了頓,道,「情景重現。」
「情景重現?」
夏晚星不解。
「所謂的情景重現就是將你心底最介意的那件事再次演繹一遍,從直接的刺激來令你的大腦做出反應。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有點危險。」
「什麼危險。」
「如果成功了當然是好的,心裡的陰影的確會被消除,可若是失敗了就有可能會加重。」
霍寒琛解釋道。
夏晚星這下為難了。
她不想等太久,卻也同樣不想冒太大的風險。
畢竟三年前的那件事,她用了很長時間才走出來,怎麼願意再次重蹈覆轍呢?
所以,她是不可能會冒險的。
可,這該怎麼辦呢?
夏晚星正糾結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安司墨打來的。
想到自己是瞞著他來看心理醫生的,她走到外面接起。
「在幹嘛呢?」
安司墨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夏晚星多少有點心虛。
「我……我在上班呢?」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會自己會回去,那個……我現在有點忙,先掛了。」
夏晚星說著連忙將電話掛斷。
安司墨卻是聽著那邊傳來的嘟嘟忙音很是鬱悶。
她那麼著急掛斷做什麼?
藤蘭閣最近真的有那麼忙嗎?
安司墨叫來了韓愈。
「最近藤蘭閣很忙嗎?」
韓愈搖頭,「沒聽說有什麼大項目,不過經過上次網絡的發酵好,生意倒是好了許多。」
聽到韓愈的匯報,安司墨若有所思。
……
另一邊,夏晚星在諮詢過霍涵澤之後,並沒有給他準確的回覆。
畢竟那方法太冒險了,她得多考慮一下。
她前腳剛走出工作室,後腳白夢初就從車裡下來了,看到從裡面走出的夏晚星,白夢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