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瞬間清醒過來。
「你想得美,我就叫你安司墨,安司墨……」
他一個黃牛,還給他臉了。
安司墨也不生氣,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結束了這個話題。
他一邊往麵包上塗抹著黃油,一邊問道,「一會有什麼安排。」
夏晚星想了想,「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會去躺家具城。」
「家具城?」
「對啊,去買張床,收拾收拾就可以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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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說道。聽到她這樣說,安司墨停下抹黃油的動作,看向她,
「哦?你就這麼急著搬回去住,這裡難道不好嗎?」
夏晚星心說這裡當然好了,只是不能記錄我的婚後生活。
「不了,還是回去住的好。」
安司墨眉宇蹙了蹙,
「我陪你去。」
他將塗抹好黃油的麵包遞過去,夏晚星有些意外。
畢竟他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他完全不需要這麼照顧自己的。
不過,天之嬌女如她,也沒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謝了。」
她順理成地接過去。
早餐過後。
夏晚星先去車庫取車,叮囑安司墨去酒店門口等她。
她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跟正準備上去的夏晚晴不期而遇。
看到她從電梯裡出來,夏晚晴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就諷刺地道。
「夏晚星,原來你說的搬出去住就是搬來酒店啊。讓我猜猜,你昨晚上是跟男人開房了吧。」
夏晚晴說著譏笑地揚起了唇。
從婚禮上她跟梁琦之間的姦情被夏晚星曝光在人前之後,便不想再繼續裝下去了。
畢竟演戲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夏晚星一點也不意外夏晚晴此時的嘴臉,這才是她的本性吧。
「我們是合法開房,不像你,只能躲在暗處偷情。」
夏晚星的話無疑是刺中了夏晚晴。
要知道她最聽不得的就是「偷情」兩個字。
「你……誰偷情了,要不是你,我跟琦哥哥怎麼會……」
「晚晴,你跟誰說話呢?」
夏晚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來的賀蘭芝打斷。
「爸,媽,夏晚星昨晚在這裡跟男人開房。」夏晚晴趁機告狀道。
賀蘭芝和夏文淵對視一眼,這才發現背對著他們的是夏晚星。
「晚星,晚晴說的是真的?」
夏文淵質問道。
「是真的又怎樣,我已婚,合法開房。」
夏晚星回懟道。
「誰知道你那個是不是真的老公,說不定是大街上隨便拉來的。」
夏晚晴嘲笑道。
畢竟婚禮的前一天夏晚星還是一副興奮待嫁的模樣,怎麼可能第二天就跟別的男人領證了。
夏晚星冷哼,「就算是大街上隨便找的又怎樣?我認他就是我老公。」
「夏晚星,你不要臉……」
「好了,晚晴注意場合。」賀蘭芝不願女兒在夏文淵面前太過放肆,況且她也想知道夏晚星嫁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晚星啊,既然遇上了,就叫上他一起吃個飯吧。」
賀蘭芝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夏晚星結婚證上的那個他。
夏晚星又豈會聽不出,她嗤道,
「吃飯就算了,我怕倒胃口。」
她說完轉身就走,不留一絲情面。
開什麼玩笑,若是讓你們看到豈不是露餡了。
「越來越沒規矩了。」夏文淵瞪著她離開的身影氣得夠嗆,這個女兒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好了,文淵,客人還在樓上等著呢。」
賀蘭芝知道有些事不能急於一時,她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搞清楚夏晚星究竟有沒有繼承到那些股份。
而今天他們約見的那位,正是這件事的知情者。
一家三口一起來到了位於酒店二樓的餐廳。
為了不妨礙丈夫談事情,賀蘭芝特意帶著夏晚晴另開了一桌。
「媽,你怎麼不過去聽一聽啊,萬一爸爸偏心夏晚星呢。」
剛落座夏晚晴就不滿地道。
賀蘭芝安慰道,
「放心吧,你爸爸不會的。」
沒過多久,夏文淵就回來了。
「怎麼樣?」
「打聽到了,那個孽女沒有馬上繼承,說是要等到結婚一年後,還是我岳父有遠見。」
夏文淵說道。
聞言賀蘭芝和夏晚晴均是一愣。
尤其是夏晚晴,在得知夏晚星又是閃婚,又是鬧婚禮的,結果還是沒能繼承那筆遺產後,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賀蘭芝問道。
夏文淵卻是有些心煩,他這個女兒最不聽話了,處處跟他對著幹。
「還能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文淵說道。
賀蘭芝卻很不認同,雖說還有一年的時間,可未雨綢繆總是好的,總不能到時候再想辦法吧。
她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
……
家具商場裡。
夏晚星看中了一張歐式的雙人床,營業員正積極地推銷著。
「這是我們商場新推出的一款帶有按摩功能的理療床,不但有按摩的功能,還有助於睡眠,兩位是新婚吧,要不要試一試。」
聽起來不錯,不過對新婚二字她持保留意見。
於是,在營業員的極力推薦下,她躺下去閉著眼睛試了試。
嗯,軟軟的,躺在上面像是有人在做按摩,挺舒服的。
要是以後每天都能從這張床上醒來,應該會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她正閉著眼睛感受著,突然,床的另一邊陷下去,好像有什麼重力壓在上面。
夏晚星睜開眼就看到躺在身邊的安司墨,他完美的側臉像件藝術品令人忍不住沉迷。
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起身,道,「你……躺下來做什麼?」
「這床我也有份,當然要感受一下。」
安司墨說著,緩緩地閉上眼睛感受著。
夏晚星心說你想得美,這是我給自己買的。
不過轉而一想,這床還真有他的份,因為自己答應過要睡沙發的。
想到這裡,夏晚星很是不服氣,憑什麼自己花錢買得床自己卻不能睡,反倒便宜他了。
她起身道,
「這張床……一點也不舒服,我不買了,就那張吧,那張看著不錯。」
她隨便指了一張。
「可是……那張是單人床。」營業員提醒。
「我要的就是……單人床。」
反正她又不能睡。
安司墨聽到這聲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隨即視線落在夏晚星挑中的那張單人床上,皺起眉。
「為什麼是這張。」
明明之前她睡得挺滿意的。
夏晚星冷哼,「你一個人睡,買那麼大做什麼。」
更重要的是,買張單人床他就不會總想要和她假戲真做了。
「誰說我一個人睡。」安司墨輕笑著站起身,「我們可以一起睡。」
他走到夏晚星的身旁低低地說了這麼一聲,夏晚星的臉不爭氣地紅了。
這大庭廣眾下的,他還什麼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