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之所以生氣的原因是因為拉希德。
準確來說,他的華文名字叫厲野。
拉希德是中東洲和華國的混血,母親是華國人,其所在的厲家也是B城的頂級豪門。
A城是華國的ZZ文化中心,而B城,則是華國的金融中心。
A城擁有深厚的文化底蘊,而B城造就了很多頂級的富豪。
厲家在B城的地位,不容忽視。
而厲野,猶如他的名字,狂野不羈,做事從來不按章法,只要自己看上了,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拿到手。
正如他紮根A城,在虛空科技隔壁的寫字樓豪擲上億元買下辦公室。
這一切,都指向了自己懷裡的女人。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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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老婆被厲野盯上了。
而且是死死的盯上了。
老婆在外面創業成立新公司,他沒覺得不妥,但是這家新公司的名字,從厲野嘴裡說出來,還揚言要投資成為股東,這讓傅時宴不爽。
憑什麼那個男人有資格投資自己老婆的公司?
他這個當老公的,竟然被隔絕在該遊戲之外。
這讓傅時宴醋意橫生。
蘇汐眨巴眼睛,伸出手,撫摸他那結實的腰身。
「哎呀~老公~原諒我嘛~我就是花了一百萬買了星禾的小說版權,為了讓她不回家種土豆,我必須把她的小說IP做起來,不然就虧掉了100萬,為此,我就讓姚菲當了法人,她天天在家躺平,繼續躺下去,估計會得褥瘡,為了拯救我的兩位好友,我就決定當那個創業者。」
「你嘛~」
「公司那麼大,煩心事那麼多。」
「我這小小的初創公司真的不值得你費心。」
「所以就直接沒告訴你。」
蘇汐主打一個真誠。
把自己的所思所想一股腦的告訴了傅時宴。
傅時宴原本心裡還酸酸的。
可被老婆這麼一說,心情好了一大半。
他甚至都忘記了生氣,而是直接彎腰,將女人打橫抱起,直接扔在了床上。
接著便是密密麻麻的吻啃咬全身。
「其實……」
「我只想要知情權。」
傅時宴委屈巴巴的控訴。
男人雙眼迷離,一臉認真的看向身下的女人。
蘇汐水眸朦朧,點頭。
「好,我知道了。」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蘇汐覺得,雖然傅時宴什麼話也沒說,就讓她意識到了自己問題的嚴重性。
想要經營婚姻,那可真是一門學問。
她覺得,以後要是有啥事,還是得給傅時宴打個報告。
偷偷摸摸的做,會引來麻煩。
為了表達歉意,蘇汐伸出手臂,勾住了傅時宴的脖頸。
「那今天,換我來……」
厲野走出了克拉里酒店,坐上了一輛紫色的賓利。
十分鐘後。
厲野從賓利車裡出來,進了一家會所。
特助曼蘇里將信封里的照片抽了出來,遞給了他家主子。
厲野看著照片上的男人,細細看了很久,最後嘴角勾起一抹笑。
哎。
果真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以為蘇汐是那種很好對付的女人。
沒想到,砸錢砸資源壓根引起不了她的興趣。
他喜歡聰明的大腦。
在三亞的經濟論壇上聽了蘇汐的講座之後,他回去將蘇汐發表在各類頂刊上的論文全部認真讀了一遍。
不得不說。
真的是腦洞大開。
這樣的女人,要是被他娶回了沙姆利亞,那將重新洗牌當局的金融行業。
眾所周知,沙姆利亞盛產石油,他們除了賣石油增加國庫收支,就沒了。
國內沒有頂尖的科學家,也沒有人文學者,金融行業也是一團亂麻,腐敗橫行。
總之,就是一灘爛泥。
第三王子想要將薩姆利亞給盤活。
而蘇汐給了他無窮的幻想力。
所以,無論如何,蘇汐必須成為他的女人。
哪怕打持久戰,他也沒在怕的。
三亞的【蘇雨柔】事件確實做得不漂亮。
所以,這次厲野換了攻擊目標。
準備把槍口對準傅時宴。
而照片中的這個穿著電子廠工作服的男人,和傅時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你說他叫什麼?」
「張幸安。」
如此普通的名字,如此大眾化的長相,竟然和高高在上的傅家繼承人有關聯。
突然之間,厲野覺得有點好玩。
他剛到包廂,手下的人就把張幸安帶到了厲野跟前。
張幸安是一個空調廠的安裝工人,每天24小時都在生產線上工作。
他從小生活在農村,因為種種原因,導致高中畢業沒上大學讀了專科。
在張幸安看來,他的人生註定不平凡,他夢想自己當上億萬富翁,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經濟上行的時候,他一直在外折騰,借了好多外債去創業,什麼擺地攤賣燒烤,開貨車當司機,當蔬菜販子,總之,創業的項目五花八門,但沒一門盈利。
後來經濟下行,實在借不到錢,他沒法,只好找熟人關係進了空調廠先苟著。
沒想到這苟著苟著,就遇到了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那天,他午休,正在抽菸思考人生。
想著,也不能一輩子在這生產線上擰螺絲啊,總得找點什麼賺錢的法子。
聽人說,好像最近股市不錯,要是湊點錢進去,說不定可以打一個翻身仗。
就在幻想自己靠股市發大財的時候,有人開著一輛黑色奔馳突然出現。
接著,一位穿著精緻西裝的外國人走到了他面前。
而這位外國人,就是厲野的特助曼蘇里。
「我老闆想見你一面。」
「如果你們談得好的話,他可能會僱傭你。」
張幸平眼睛斜眼看了他一眼,「我可是有出場費的。」
「這個好說。」
接著,曼蘇里就給了張幸平一個信封。
信封里厚厚的一疊,打開一看,少說2萬。
於是張幸平嘴角勾起一抹笑,上了那輛黑色的奔馳。
此刻。
兩個黑衣保鏢正將張幸平帶進包廂。
當看到包廂主位上坐著的混血時,張幸安愣了一下。
「喂,我不會英文啊,你老闆會說華文嗎?」
旁邊的保鏢白了一眼張幸安,「別小看我家老闆。」
厲野身上的那種氣場非常強大。
即使距離張幸安有些距離,但是張幸安都能從空氣里感受到那種上位者的窒息感。
「你找我?」
張幸安心裡顫抖不已,但是開口的聲音,還是最大限度的保持了本人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