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某頂奢酒店的總統套房。
拉希德手持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邊,正在和蘇汐通話。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汐前腳離開三亞,他後腳就跟來了A城。
特助曼蘇里以為自家王子只是在這裡做片刻停留。
誰知,卻讓他在酒店預訂2年的房間。
是的。
就這間全酒店最貴的房間。
一晚價格接近1.2萬。
第三王子花了近1000萬續住2年。
看來,是動真格了。
「真的要拒絕我嗎?」
落地窗邊傳來了男人憂鬱的聲音。
曼蘇里朝著第三王子的背影看去。
其實續了1000萬的酒店房費不算什麼。
因為在早上的時候,第三王子花了2個億買了2層寫字樓。
而這個寫字樓的位置,就在虛空科技旁邊。
嘖嘖嘖。
要是被國王和王妃知道了王子上趕著當男小三,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蘇汐記得自己已經明確拒絕過拉希德關於聯合創立私募基金的事情。
沒想到這個王子又打電話來邀約。
這讓蘇汐很煩躁。
因為,她現在已經把第三王子劃歸為敵對陣營。
「如果你這麼想做我的合伙人,那為什麼還要把蘇雨柔從牢里給撈出來?」
「是為了給我添堵?」
「不管你抱有什麼陰暗的想法,我們都不可能成為朋友。」
「還請王子殿下自重!」
說完,蘇汐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姚菲聽了個大概。
「拉希德?」
「嗯。」
「打來幹什麼?」
「說買了兩層樓在虛空隔壁,想和我一起成立私募基金。」
「拒了?」
「不然呢!師兄從華爾街辭職了,我肯定要做好他的最強輔助啊。」
姚菲勾住了蘇汐的手臂,擔憂道。
「寶貝,陪我創業,會不會打亂你的人生計劃啊?」
姚菲覺得,蘇汐就是人太好。
她肯定是不願意讓宋星禾回家種土豆,所以註冊了一家傳媒公司,順帶讓每天躺屍的自己去當法人。
其實,她自己本來就有很多事做。
別忘了。
她還是金融系最年輕的博士呢,要寫論文。
所以,姚菲怕自己拖累了閨蜜。
「別想多了。」
「之所以和師兄一起創立基金,是為了賺錢。」
「畢竟,金融來錢最快嘛。」
「到時候我們的公司如果急需彈藥,然而又荷包空空,那才是真的要人命。」
姚菲覺得閨蜜說得對,於是不再反駁。
蘇汐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傅時宴獨自坐在沙發客廳。
他看著那幅波洛克的《7A號,1948年》沉思。
當聽到玄關傳來開門聲的時候,他循聲望去。
「今天怎麼樣?」
在蘇汐落座沙發的時候,傅時宴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忙死了。」
蘇汐累得直接將頭靠在了傅時宴的肩上。
而且,很煩。
討厭死那個第三王子了。
他把辦公室設在傅時宴的隔壁,是為啥?
找抽嗎?
突然意識到,人不應該太高調。
她就不應去經濟論壇發言,如果不發言,拉希德也不會對她感興趣,更不會邀約她一起成立基金公司。
一個中東王子,跑到了A城來定居。
他走的什麼路線?
想到這些,蘇汐就神煩。
傅時宴好似感受到了自家老婆的低氣壓。
他單手攬住她的腰,溫柔的關心,「怎麼了?」
蘇汐在他的頸肩搖頭,「沒什麼,就是事兒有點多。」
而且,這些事,她應該有能力獨自解決。
再怎麼說,傅時宴也是萬億公司的老總。
自己的這些芝麻點大的屁事就不要去影響他了。
聽到這。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
雖然老婆在懷裡,但是他怎麼覺得離她好遠。
創建娛樂公司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都不告訴自己。
是不是在她心中,自己已經沒位置了。
天啊。
該怎麼和老婆做到親密無間?
怎樣才能成為老婆最信任的伴侶?
這其中的學問真是一點也不懂。
要不,找天去上課吧。
聽說現在有很多導師在網上一對一教學如何處理親密的夫妻關係。
正想著。
蘇汐突然吱了一聲。
「對了,外公下午的時候,給我打了電話,說要給爺爺奶奶寄特產。我不知道爺爺奶奶的地址,你現在發給我一下。」
說著,蘇汐從傅時宴的腿上起身,去沙發另一邊拿自己的鏈條小包,包里有手機。
溫熱的身體突然離開了自己,一陣虛空感襲來。
原來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坐在沙發上是這樣的感覺。
很幸福。
傅時宴深吸一口氣,從茶几上掏出了手機,給老婆發去了老宅地址。
「外公還好嗎?」
傅時宴問。
「還好啊,就是有點想我們。他今天還念叨了半天,說你一走,都沒人陪他下棋散步了。」
傅時宴眉宇間染上了笑意。
「要不,把外公接來A城,這樣有爺爺奶奶陪他玩,還離我們也近。」
蘇汐搖頭。
「海邊氣候好,他之前工作太辛苦,所以去海邊療養。如果現在回來,回到車水馬龍的水泥森林,估計會很難受。」
說完的同時,蘇汐已經把傅時宴發給她的地址轉發給了外公。
隨後抬眸,對上了客廳中央的那幅油畫。
畫面太熟悉,以至於讓她有些晃神。
不對呀。
傅時宴再怎麼也是個萬億總裁。
掛一幅假畫在家裡,這不符合他的審美。
然而,據她所知,這幅《7A號,1948年》被一名匿名買家以1.8億美刀在佳士得拍下。
收藏家不知道是誰,自然也不會知道真品在哪。
如此推斷,眼前的這幅畫必定是贗品。
「老公,謝謝你。」
她轉身,直接擁吻住了傅時宴。
如此高高在上的總裁,為了她的喜好,竟然掛了一幅贗品在客廳中央。
足以見得,他對自己的愛有多偏心。
自己這是在和他的品味爭寵。
無法否認,在品味和自己兩者中,傅時宴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己。
她甚至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傅時宴見蘇汐終於看到了自己送的禮物,漆黑的眸底終於染上了一抹笑意。
「你喜歡就好。」
說到這裡,情意甚濃。
「今天物業管家送了很多玫瑰花,我們一起鴛鴦浴好不好?」
性感磁性的嗓音好似在徵求蘇汐的意見,但實則男人已經開始行動。
他咬著女人的耳垂親吻。
而懷中的蘇汐全身酥麻,陣陣戰慄。
就在蘇汐準備回吻時,突兀的門鈴聲打斷了夫妻情趣。
該死的!
是誰啊!
傅時宴的不滿情緒瞬間掛在了那張精緻俊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