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抹熱烈的吻猶如45度的盛夏

  「靠邊停。」

  蘇汐輕喊了一聲。

  傅時宴立馬踩了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臨停位上。

  蘇汐開門下車,徑直朝著不遠處的藥店走去。

  傅時宴原本想開門下車,跟在蘇汐後面,但手碰到車門後,又縮了回來。

  他透過車子的擋風玻璃,靜靜地看著那抹纖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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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鐘後,蘇汐提著藥上了車。

  本想立馬給傅時宴上藥,結果男人卻踩下油門,將車駛進了車流。

  大約五分鐘後,草綠色的帕加尼停在了一片椰林下。

  「拿給我吧,我自己擦。」

  傅時宴指了指蘇汐手上那裝著藥的塑膠袋。

  蘇汐卻撕開了棉簽,蘸濕了碘伏,「我來吧。」

  傅時宴乖乖的將流著血的手臂伸了過去。

  不過是用碘伏擦傷口,傅時宴卻皺緊了五官,嘶啞著聲音喊疼。

  蘇汐挑眉看了一眼男人,「剛剛打架的時候不知道疼,現在知道疼了。」

  傅時宴不滿回懟,「我要是不打他,他還以為沈知言是你男朋友。」

  「所以,就因為這句話,把人家整家店給掀了?」

  「不然呢?」

  蘇汐沒說話,繼續給傅時宴流血的手臂擦藥。

  男人突然挑起她的下顎,一臉認真道,「別生氣了,好不好?」

  蘇汐被迫與他眼神對視。

  在蘇汐看來,這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這是人生價值觀出現衝突的問題。

  她並不覺得傅時宴的價值觀有問題,只是他們不同而已。

  不管誰遷就誰,都會有利益受損的一方。

  她不想傅時宴遷就她,也不想自己遷就傅時宴,總之,這就是矛盾之處。

  所以,蘇汐在和傅時宴對視的過程中,眸底仍舊蒙上了一層憂鬱,並沒有因為男人替她解決了小混混而出現所謂的愛戀之情。

  就在蘇汐準備移開視線繼續給傅時宴上藥的時候,男人清冷的吻立馬就落了下來。

  在兩人唇瓣觸碰的那一瞬間,私藏在心底的那抹想念突然如泉水迸發,狂熱如45度的盛夏。

  本來應該是推開他的。

  但熟悉的松木冷香襲入鼻尖,他的舌尖撩撥著她,讓她無法自拔。

  她再次沉淪。

  對於他狂熱的吻,她總是沉淪,根本拒絕不了。

  車廂里溫度驟然升高,蘇汐被吻得差點缺氧。

  就在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男人按下了開關,碳纖維的車頂緩緩降下,帶著椰香的海風吹來,讓蘇汐一下子又重新獲得了氧氣。

  男人的手掌掐著蘇汐的腰,嘶啞著嗓音在她耳邊低語,「寶寶,坐我腿上。」

  蘇汐滿眸含水,雙頰泛紅,呼吸急促的看著絕美的男人,「即使坐你腿上,我們的問題也無法解決。」

  傅時宴知道自己的老婆倔。

  但是沒想到她在如此緊要的關頭能倔成這樣。

  於是沒鳥她,直接伸手抬起她的臀,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蘇汐的背脊抵著方向盤,而黑色的吊帶裙已經滑落。

  月色下,胸前那抹粉色的心形胎記顯得格外亮眼。

  傅時宴滾動喉結,迷離的看著蘇汐,隨後垂眸,吻上了那抹胎記………

  越柏灣酒店。

  7號海景別墅。

  拉希德交疊雙腿,落座在黑色的沙發上。

  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襯衫搭配淺咖色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精緻外表下隱藏的狂野感。

  之所以說狂野,是因為在他左手的中指上戴著一枚價值15億的祖母綠鑽戒。

  此刻,拉希德點燃一根雪茄,詢問自己的手下。

  「她今天去哪裡了?」

  手下立馬將集市上大排檔打架的視頻遞給了拉希德。

  「蘇汐小姐好像很受歡迎,單單是坐在那裡吃飯,就遇到了騷擾她的顧客。」

  不過,圍繞在她周圍的人,全都是狠角色。

  短短10分鐘不到,還愣是把對方十幾個彪壯大漢給干趴下。

  「她老公帶著她離開了。」

  手下在拉希德看視頻的時候,順帶匯報了一句。

  而這一句話中的「她老公」讓抽著雪茄的男人微頓了一下。

  「他倆感情好嗎?」拉希德質問。

  早在之前的資料里,拉希德就知道了蘇汐已經和科技圈的紅人傅時宴領證結婚。

  但他們是閃婚,並且領證時間也不過一個月。

  在拉希德看來,這種莫名其妙的閃婚最不可靠,風一吹,就會散。

  而他,就要做那股風。

  將他們的婚姻給吹散。

  畢竟,作為沙姆利亞最看重的王子,不能去當男小三不是。

  所以,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破壞他們的婚姻,只有當蘇汐和傅時宴離婚了,他才能正大光明的追求這位他一眼情深的女人。

  感情好嗎?

  這個問題確實把手下給難住。

  因為媒體從未報導過兩人的新聞。

  手下即使想要了解,也沒渠道。

  「應該………湊合吧?不然,傅時宴也不會幫她打架。」

  說到這裡,這位手下拿出了另一份資料。

  「據線人說,蘇汐的親妹妹,同父異母的,比她小兩歲的女人,叫蘇雨柔,很喜歡傅時宴。其實,王子,我們可以從蘇雨柔下手。」

  「蘇雨柔?」

  「嗯,她因為偷偷潛進了傅時宴的房間下藥,被送進了警局,酒店將用很多項罪名對她提起起訴,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會坐很久的牢。」

  「坐牢?」

  「嗯。現在沒人能將她保釋出來。」

  「或許,你可以去找一下酒店,我記得我們沙姆利亞好像擁有酒店的股份。」

  白秋萍天天以淚洗面。

  她已經哭了整整24個小時了。

  現在的眼睛,就像兩隻白燈泡,掛在臉上,看上去詭異得不行,像青蛙一樣凸出。

  「老蘇,你真的沒有良心!只要你同意給百分之8的股份給蘇汐,那我就有談判的籌碼,讓蘇汐和傅總繞過雨柔。」

  蘇建明一聽,直接將酒店的一隻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還好意思說傅總!你不是說他是雨柔的男朋友嗎?現在怎麼成了蘇汐的老公???我的天!那是傅總!A城頂級權貴傅家的傅時宴!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和他對抗啊!他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白秋萍立馬跪在了蘇建明的跟前,「所以,你只要答應傅總,將百分之38的股份轉讓給蘇汐,就能救雨柔,這樣就不會得罪他了嘛~」

  蘇建明嗤笑。

  百分之38,你倒是想得美,現在讓我拿出百分之3.8的股份都不可能。

  要知道,這百分之38的京隆股份可是拿捏女兒蘇汐最好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