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先一步到三亞。
她提著行李箱,打車到了沈仲山在海岸線上的別墅。
柏油馬路邊上,全是椰林步道。
而整條路的右邊,是白色沙灘,碧海藍天,還有不少度假的外國人。
臨時停車位上,數不盡的豪車,甚至還在碼頭看到了白色遊艇。
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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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是真多。
既然沈仲山住在這個片區,想必應該富得流油。
想到這裡,蘇雨柔眸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
她甚至在幻想,拿到沈仲山手裡的那些遺產,以後她是不是也能開著跑車,到海邊來玩遊艇派對?
那種日子。
應該很爽吧。
正幻想著,司機突然出聲提醒,「乘客,到達目的地了。」
蘇雨柔提著行李箱下了車。
沈仲山的別墅總共住了四個人,一個傭人,一個管家,一個司機以及沈仲山本人。
當管家把蘇雨柔帶到客廳時,沈仲山正戴著老花鏡在書房看書。
「外公!我來了!」
蘇雨柔將行李箱放在了客廳,朝著管家手指的方向跑去了書房。
沈仲山翻頁的書一頓,抬眸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陌生女孩。
燙著波浪捲髮,上身是白色T恤,下身是百褶裙,為了凸顯可愛,蘇雨柔特意穿了白色芭蕾風堆堆襪,整個人看上去很乖巧。
「你誰啊?」
沈仲山取下眼鏡,盯著蘇雨柔。
蘇雨柔嗲聲嗲氣的回,「外公,我不是之前給你打過電話嗎?是柔柔啊。我是汐汐姐姐的妹妹,你忘了?」
雖然滿臉堆笑。
但是蘇雨柔心裡卻在咒罵:老不死的,要不是看在你有錢的份上,本小姐才不會陪你演戲呢!
沈仲山悶哼一聲,重新戴上了眼鏡。
昨晚管家好像跟他匯報過,說在A城的蘇雨柔要來,當時沈仲山沒在意,「嗯」了一聲。
沒想到。
還真來了。
他繼續看手裡的那本古籍,「你來幹什麼?」
蘇雨柔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沈仲山身邊,為了表現出自己對沈仲山的喜愛和尊重,她特意蹲下身,和坐在搖搖椅上的沈仲山持平。
聲音依舊如小白花一般溫柔。
「當然是來看您了。這不小長假嘛!我聽說姐姐在學校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就趁著現在有空,特意過來陪陪您。」
沈仲山笑出聲,「我和你非親非故,你跑來陪我?」
蘇雨柔聽到這裡,開始撒嬌,「哎呀,外公,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和汐汐姐可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您是她親外公,就是我的親外公。」
「再說了,汐汐姐一向以學業為重,哪有閒心來惦記您啊。但我不同,我沒有事業心,您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飛過來陪您。」
沈仲山沒說話。
他將手上那份古籍給合上,隨後從搖搖椅上起身。
蹲在地上的蘇雨柔腿都蹲麻了。
她也趕緊起身,甚至還作勢要去攙扶沈仲山。
沈仲山揮了揮手,拒絕了她的幫助。
死老頭!
怎麼一點也不領情!
本小姐來扶你,那是你的福氣!
真是不知好歹!!!
蘇雨柔心裡咒罵著沈仲山。
她緊緊的跟著沈仲山出了書房。
旁邊的管家從廚房出來。
因為今晚有貴客到,所以管家準備和傭人開車去市中心的菜市進行大採購。
「老爺,我和王媽一起出去了,您一個人在家,行嗎?」
「放心,去吧,記得買她喜歡吃的。」
管家點了點頭,明白這個「她」指的誰。
老爺盼了好多天,終於把小姐盼回來。
聽說小姐閃婚,今天晚餐還會把姑爺帶回來。
期待啊。
不光是管家興奮,就連傭人也跟著興奮。
待白色的大眾轎車駛離別墅後,沈仲山回眸看了一眼蘇雨柔。
「說吧,你來的目的是什麼?是蘇建明叫你來的嗎?他想要我注資?」
話音剛落。
沈仲山杵著拐杖下樓梯。
海邊的別墅是木質樓梯,總共不到五個台階,台階下是白色沙灘。
巧了不是。
在回頭的一瞬間,拐杖突然懸空,導致沈仲山直接從第三個台階上摔倒在了沙灘上。
站在身後的蘇雨柔倒吸一口涼氣。
活該!
叫你不好好說話。
看吧,老天都要懲罰你了!
心裡雖然在念叨沈仲山活該,但是蘇雨柔大喊一聲「哎呀!」,隨後眼疾手快的跑到了台階下去攙扶沈仲山。
老家人骨頭本來就脆弱。
這麼一摔,感覺腰被閃了。
「送我去醫院。」
沈仲山癱在地上,聲音顫抖著對蘇雨柔說。
「好,我馬上給醫院打電話。」
兩個小時後。
私人飛機降落三亞機場。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灣流G800旁等候。
夕陽西下。
絕美的橙色陽光鋪灑在地平線上。
微風吹拂。
有海邊的淡淡鹹味。
甚至,蘇汐還聞到了椰林的清香味。
傅時宴牽著蘇汐的手坐進了邁巴赫的后座。
車子啟動的時候,蘇汐轉眸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俊美男人。
不知為何。
每次看到他的側臉,她總會沉淪。
明明只有1個小時40分鐘的飛行時間。
他卻在飛機的臥室里瘋狂索要了近兩個小時。
而她,迷戀他的親吻,他總是能讓她瞬間進入天堂,讓她在他懷裡癱軟如水。
她捨不得推開他。
就這樣,和他一起在萬米高空中緊緊纏綿,他們又一起解鎖了高難度的姿勢。
是的。
飛機停穩後,他才不舍的鬆開自己。
要不是臥室外的司隱提醒已經降落機場,傅時宴可能會一直抱著她玩到天黑。
可是。
整整兩個小時,他都沒解釋清楚鄰居姐姐的事情。
只是說,下次溫黎如果在欺負她,他就送溫黎下地獄。
「怎麼了?」
傅時宴突然感受到了她疑惑的視線,於是將眼眸從筆電上轉移,看向她。
蘇汐想開口。
想問溫黎對於你來說是不是很重要?
但話到了嘴邊,竟然又說不出來。
於是,女人勉強的扯出一抹笑,然後搖了搖頭。
他倆結婚本就是各求所需,她顏控迷戀他的身體,而他,需要她去應付他年邁的爺爺奶奶。
所以,她不應該貪戀他對她的情感。
她也不允許自己貪戀。
因為,媽媽就是太愛爸爸,所以瘋了。
而接下來要去看望的人,是自己的外公,自己最愛的外公。
「待會,你先回酒店好嗎?」
清冷的聲音突然傳至傅時宴的耳畔,讓他敲打鍵盤的手突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