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嗎?」
蘇汐被傅時宴吻得快要窒息,終於在緩口氣的瞬間問了他一句。
傅時宴一雙漆黑的眸帶著濃烈的愛意,他將頭埋在了蘇汐的頸窩,輕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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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上,我永遠不會累。」
蘇汐內心瘋狂嚎叫。
baby!
我累啊。
摘了一天的茉莉花。
手指微微用力,都覺得痛。
現在又要陪你……
一想到接下來的畫面,蘇汐直接閉眼裝睡。
「累。」
「好累。」
「baby,讓我睡好不好……」
厲野是第二天乘坐人私人機飛的西廣。
幫忙申請航線的曼蘇里一臉懵,完全搞不懂王子的操作是怎麼回事。
之前捐的物資,現在繼續捐錢不就好了?
幹嘛要親自飛一趟?
也不知道王子到了受災現場,受不受得了那到處都是垃圾的恐怖環境。
厲野卻一臉淡定。
他喜歡的女人都能穿著雨靴站在淤泥里一朵一朵的摘茉莉花,他有什麼不能的?
為此。
他在上飛機前,專門吩咐曼蘇里幫他準備了一套帥出天際的工裝。
光是想著自己的帥氣登場,厲野就激動得不行。
裝睡的蘇汐得逞了。
昨晚傅時宴放過了她。
沒索要無度,所以經過了充足的睡眠後,今天的蘇汐精神百倍。
「baby,你覺得昨晚熱嗎?」
蘇汐起床問傅時宴的第一句話就讓男人愣了好幾秒。
他看著空調面板上顯示的18度,不解的看向蘇汐。
「喏,昨天晚上的體感溫度是32度,但是茉莉縣斷水斷電,都不知道昨晚村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話音剛落,傅時宴就拿起了手機,讓司隱解決這個問題。
司隱問是不是要去買發電機。
但傅時宴卻阻止了他這個想法,「安排4輛儲能車吧,停在各個村口,分別接入村子的不同供電片區。」
之所以分區供電,是怕到到時候線路過長導致電壓不穩。
有了儲能車,村民們可以全天候的吹空調和風扇了。
也算是解決了他們目前最緊急的一個困難。
司隱佩服自家BOSS的腦洞。
果然。
還是自己的思路沒有打開。
而且。
今天的氣溫飆升,達到了可怕的38度。
自家BOSS的這個應援,可謂是雪中送炭。
當厲野出現在茉莉縣的時候,村里已經恢復了供電。
稀稀拉拉的志願者已經繼續開始了救援工作。
司隱已經把有償救援的消息傳了下去。
隔壁的的各村各縣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好多人支援。
來的志願者,只要在村口登記一下姓名電話,等天黑結束,再去簽一次到,就能得到1000元的工資。
厲野皺眉,覺得傅時宴心太黑了。
該死的!
他都把救援工作給搶著做完了,剩下就沒什麼事了。
為了表達不滿,厲野立馬下達了命令。
「你去找人供應早中晚的餐點,救援者們這麼苦這麼累,不能只吃方便麵和麵包,讓他們把餐食搞紮實一點!」
曼蘇里點了點頭,立馬開始操辦。
蘇汐和傅時宴到達茉莉縣的時候,突然多了好多人。
有後勤團隊在生火做飯,有施工團隊在補修破損的樓房,還有財務人員在邊邊支了一個大棚發現金。
「怎麼回事?」
蘇汐看向傅時宴。
傅時宴也不明所以,看向旁邊的司隱。
司隱摸了摸後腦勺,尷尬道,「早上天剛剛亮,第三王子拉希德就來了,這些後勤施工財務的人,都是他派來的。」
「拉希德來了?」
蘇汐不可思議的問。
司隱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那個穿著淡黃色工裝衣的混血,「喏,在那邊幫村民沖洗茉莉花。」
淡黃色的工裝衣,搭配金黃色的捲髮,這樣的混血王子,想要不引起關注都難。
現場的好多志願者都朝著厲野投去了驚羨目光。
「天啊。我們這邊受災,難不成驚動了國際社會,竟然有外國人跑過來參加救援。」
「可是我們的茉莉花大多數都銷售到國內啊,怎麼這麼轟動?」
「哎喲誒,我們華國,早就是國際社會了,有外國人來幫忙,也正常。」
「我看那外國人長得挺帥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咋啦,還想給他介紹不成?」
「我女兒今年剛剛上大三,我瞧著那外國人是我女兒喜歡的類型,待會去問問他,願不願意當我女兒男朋友。」
「你省省吧!!!你看不出那位外國男子全身散發出高貴氣息?」
「看不出……他哪裡高貴了?還不是和我們一樣兩個眼睛一個鼻子。」
………
在朝著厲野走去的時候,蘇汐將村民的八卦談笑全都聽進了耳朵里。
但正要踏進茉莉花田,蘇汐的手腕突然被一道強有力的手掌給抓住。
回頭一看,竟然是傅時宴。
「怎麼了?」蘇汐問。
傅時宴眸色陰沉,看著正在採摘茉莉花的厲野,「你今天要不就去發錢好了,摘茉莉花的工作交給我。」
笑死。
好不容易和老婆來了個有意義有的二人約會,突然插進來一個電燈泡算怎麼回事?
想要和自己的老婆一起待在茉莉花田摘茉莉花,他厲野倒是敢想。
同為男人,傅時宴幾乎是一秒就讀懂了厲野的這些騷操作背後的目的。
呵~
他必須要打破厲野的美好幻想。
厲野哼著小曲,手捧茉莉花,等待著蘇汐。
之所以選擇摘茉莉花,是因為村長說,昨天蘇汐在茉莉花田裡待了一天。
為了和蘇汐製造共同回憶,厲野幾乎是想也不想,就下了田。
他準備等蘇汐來了之後,跟她炫耀一下手裡的這些漂亮的茉莉花朵。
可抬眸的一瞬間,就看到了打死也不想看到的男人。
「你來這裡幹什麼???」
厲野緊皺眉頭,看著穿著白色T恤和休閒褲的傅時宴。
因為他沒有穿工裝,所以身上的那抹矜貴高雅的氣質直接秒殺自己。
再看看自己。
一身工裝,外加一雙雨靴,頭上還戴著淡黃色的草帽。
這裝扮,真的一點不皇室,也一點不優雅。
感覺自己在氣勢上,有點輸了是怎麼回事?
「問我?」傅時宴嘲諷一笑,「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