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就此別過

      搶就搶唄。👻💥  🐼🐠

      「赤鳳可不稀罕你們送她。」我暗戳戳道。

      兩個天兵瞬間眉目一肅,往我這兒甩眼刀子。

      我撇撇嘴,心情難得好了起來,遙遙看向赤鳳和二郎神的背影,怎麼看怎麼般配,心中更是生出無限遐想來,若他們生下神仙寶寶,該是多好看吶!

      等他們走過去,水麒麟石雕像是受到感召自行綻出銀光來,光耀相互融合成了一道高高的門型,門的另一側是濃厚的白霧,什麼也看不清楚。

      赤鳳就停在門前,衝著二郎神笑了笑。

      「叔父可是還有什麼話想說?」

      二郎神蹙眉,認真想了想,問道「可還有什麼遺憾的?」

      赤鳳眼神一怔,緩緩側目向我這兒看過來,笑意更深了幾分,「沒了。」

      話音一頓,復而問道「叔父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二郎神並未回答,負手而立,依舊是冷然嚴肅的樣子。

      赤鳳眼神一黯,抬手與我揮別了兩下,便轉過身往水麒麟之間的光門走去,她的腳尖將將要踏入門中時,卻又聽得二郎神沉沉的聲音如呢喃般響起。

      「我想了想,倒是有一件小事,自覺衝動了些,稍後,我便去凌霄殿請天君撤回與你退親的那道旨令。」

      「若他不允呢?」赤鳳沒有回頭。

      二郎神道「還有五百年,他總會答應的。」

      「好。」

      最後一個字,是赤鳳整個身子沒入光門之後傳來的,似真似幻,縹緲虛無,卻讓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在那一剎那的歡喜。

      我就知道,該帶他來的。

      二郎神在光門前站了好久,四個兵哥哥你看我我看你得十幾個來回,誰也沒敢上前去打擾他,但眼看著光門消失,水麒麟也沉息下去,便知該催催了。

      畢竟這兒還有個瘟神沒送走呢!

      「誰是瘟神呢!」

      我瞪了一眼剛才做口型的天兵,十分想拿出銅骰來比劃兩下。

      再一扭頭,二郎神竟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眼神深邃,一派冷然之色。

      我不禁心想,若是葉定稀成日裡總是拿這種冰山臉面對我,我一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對他死心塌地,一個蘿蔔一個坑,我還是喜歡油嘴滑舌些的。

      二郎神看向四個天兵,吩咐道「你們送她去南天門吧。」

      「是!」

      天兵們紛紛鬆了一口氣,那模樣,像是生怕二郎神要把我留下似的。☟♣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哼,真是想太多!

      「二郎顯聖真君,此番來天界多有叨擾,還望見諒,就此別過,從此山高水長,咱們有緣再見哈!」

      我估摸著,今後幾百年也是見不到他了。

      二郎神淡淡『嗯』了一聲,轉身間便化為一道光影,再下一瞬間,已經瞬移離去,不留下一絲痕跡。

      我被四個天兵緊密看護著一路押送到南天門,中途雲頭飛得極快,半刻不敢耽誤。

      本還有些擔心,我這傷了腳腕的身子,要回去地府怕是有些難度,可沒想到的是,我剛過了南天門那道大牌坊,就看到了久違的老熟人!

      「老崔!」

      崔珏一襲閻君黑袍,捋著倒勾兒胡尖,見了我先眼珠溜溜得打量了一遍,嘖嘖兩聲,豎起大拇指。

      「牛x啊!」

      ……

      回去地府的路上,他一直在不遺餘力的嘲笑我。

      什麼我是第一個被驅逐出天界的鬼神,什麼我竟然火燒月老府和三生石,他竟然都知道!

      「你本該兩個時辰前就出南天門的,卻讓我白白等了這麼久,知不知道身為地府閻君,我很忙的。」

      老崔見我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總算轉了話題。

      我冷哼一聲,「誰讓你等了,你不等,我也能回得!」

      「嘁,就你這一瘸一拐的?」

      老崔站在雲頭上,學著我剛才走出南天門的樣子,扭著走了兩步。

      我氣不過,凝起靈力朝他劃拉了一下。

      老崔側身一閃,很是輕鬆得避開,眼神里飛快閃過一道光彩,「喲,這才幾年光景,你這靈力倒是增進不少。」

      是嗎?

      不還是動不了你一根頭髮絲兒麼?

      我更不舒服了,撇撇嘴問道「你咋知道我在天宮發生的事情的?」

      「在南天門時,閒來無聊,碰到月老了。」

      老崔走到我身旁坐下,一縷夕陽的橙輝映在他臉上,竟然將他襯得比往日好看了不少。

      「我認識月老也有幾千年了,還從未見過他這般愁眉苦臉,嚷嚷著要去長生海找什麼鮫綃紗來修復三生石。」

      「鮫綃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老崔點點頭,「這是長生海特有的一種妖靈的鱗片所化,朝暮宮裡的那些長明燈,也是用那些生靈的精血點燃,才能長明不滅,不過鮫綃紗很是罕見,他此行怕是得費一番功夫了。」

      「哦……」我點點頭,對此並無興趣,只是對月老仍有幾分愧疚,他好心收留我養傷,我連人家的月靈洞天都給拆了,罪過,罪過啊。

      老崔又道「可有在天界找到什麼法子,救活你的心上人?」

      我沉沉得長嘆一聲,「總之……竹籃打水一場空,莫問,莫問。」

      「你在人界的那幾個朋友,這幾年也來鬼門關問過幾次你和葉定稀的消息。」

      「嗯,我稍後便去人界看看他們。」

      花荃和朱白二妖一定很擔心吧,我這一去便是十一年,人間光景幾多變,天上不過才寥寥數日,如今再回想,總有一種似夢似幻的感覺。

      這麼走神的一會兒工夫,我們已經回到冥界,眼前是無比熟悉的漫天昏黑,遼闊無垠的界域十分荒蕪,有些地方甚至黑森森的,籠罩著濃厚的陰氣,像是從未被人踏足過的秘境。

      「那頭魔獸可還在?」我問道。

      老崔揮袖散了雲氣,與我並肩走在熟悉的忘川河邊,點點頭道「在無間地獄待著,頭一年在你的小茅屋裡住了一陣,實在無聊,便一聲不吭去了無間地獄,不過聽甄憶蓮匯報,每逢初一十五的,可沒少對天罵你。」

      我嘴角不經抽抽了兩下,腳腕更是隱隱作痛起來,「老崔,你有沒有什麼金鐘罩之類護體的法寶,我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