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帥?
莫不是托塔天王李靖?!
「九尾星狐丟了,為何與李天王有關?」我更是驚奇不已。🌷🐙 ♪♟
丹丹卻一臉諱莫如深,壓低聲音道「此事曲折複雜,你這下界鬼神知道了也無好處,不如不知道得好。」
我「……」哪有這種吊人胃口又不給果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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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是話鋒一轉,「對了,剛才三太子與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他與地府閻君乃是兄弟交情,我又是閻王爺的小跟班,不過客氣兩句罷了。」
我定然也不會與他說自己見過九尾星狐的事情。
丹丹小仙童點點頭,便將此事拋諸腦後不再提起,轉而潛心研究其桌上那些散落的靈草神藥。
我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為何面前這位小仙童會將狐狸丟失一事與三太子的父帥相提並論?
難不成李天王不喜歡哪吒養狐狸?
雖說是父子,但都是天上的大神,也沒必要這般干涉吧?
我搖搖頭,揮去腦海里的雜念,以免自己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隨隨便便腦補出一場狗血大戲。
這時,便又聽到丹丹『咦』了一聲,很是疑惑得抬起眼來看向我。
「倒是忘了問你,你是如何從銀河邊脫身回來的?」
過了這麼久,您怎麼又想起了啊!
我扯了扯嘴角,沒好氣道「我這叫吉人自有天相!」
「你在三十三天城裡說這種話,也不怕遭雷劈?」他斜睨我一眼。
我趕緊捂住嘴,生怕一道雷不小心就穿透了兜率宮的三顆大寶珠子劈在我腦袋頂上,這麼近距離的天雷,我可受不住!
「我自己想辦法脫身的。」九尾星狐救我的事兒,我沒打算讓第三個人知道。
丹丹小仙童卻是不屑撇嘴,「你是太高估自己的靈力,還是太低估我的封印之術?」
「咳,我……我有閻君留給我的符。」為了佐證,我還將懷裡寶貝疙瘩似的藏著的符紙拿了出來,「喏,瞧見了吧,這可不是一般的鬼符,我就是用它脫困的!」
看到時我手裡軟如柳葉的白符,丹丹的眼神唰得一下鋥亮起來,「快給我看看!」
我雖有疑惑,也本能快過遲疑得將符紙遞了過去。
丹丹將它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得看了幾遍,越看神情越是欣喜,嘖嘖兩聲道「太好了,這是五蘊靈符!有了它,說不定可以修復煉製白玉丹的丹爐!」
「你說這符紙可以修復丹爐?!」
我從前在無間地獄裡,用這符紙清潔身子和頭髮,挖土坑,修電視……做了不少事情,直到後來給地獄三頭犬打理亂糟糟的體毛,才將這符紙徹底給廢了。(-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如今新得這一張,正寶貝得緊,輕易不敢拿出來用呢。
「你不知這是五蘊靈符?」他一臉驚異。
我自然搖搖頭,「什麼是五蘊靈符?」
「運用五蘊火所煉製的鬼符,相傳冥界之中東西南北邊界之地,各有一蘊靈火,長盛不衰,以此守護著冥界之境。」
「那剩下的一蘊呢?」
「便是歷代閻君的精火——幽冥鬼火。」丹丹指著自己的眉心,神情肅穆而鄭重,「相傳閻君精火取之難得,要忍受極大的痛苦,所以這五蘊靈符極為難得一見,甚至煉製此符之法也早已失傳。」
咚。
我雙膝一軟,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如呆滯般久久回不過神來。
如此說來,這幾年我一共得了兩道五蘊靈符,便是兩位閻君以冥界四方靈火與自身精火所煉?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這是五蘊靈符了。」丹丹小仙童眼神清冷冷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古怪,澀澀道「你真是閻君的小跟班?」
不是別的?
我對上那滿是疑惑的眼神,很肯定得點點頭,「不是別的。」
「五蘊靈符認主,我不能擅自取用,你……」他遲疑著,似有所求。
這下子,我倆的身份好像陡然調轉了。
我千算萬算,沒料到老崔把我放在兜率宮這兒還留了後招,一道五蘊靈符就讓我翻身農奴把歌唱!
「咳,給你用來修復煉丹爐,也不是不可以。」我故意拖慢了語氣。
丹丹小仙童一下聽出意味來,也不猶豫,直言道「你有何所求,我儘可能辦到。」
只要修復了煉製白玉丹的丹爐,即便是沒有研製出更好的丹方,也來得及煉製好白玉丹送給玉兔仙子。
他可不得期待著麼。
我思量片刻,咬咬牙道「之前你說,這活人死了,魂魄卻未歸地府,三七靈犀不聚,乃是離魂之症,你有法子讓其回歸魂魄死而復生……」
「原來你想知道這個啊。」他粲然一笑。
我撇撇嘴,可不是為了這個麼,否則我才不會待在兜率宮替你刷爐子呢!
「離魂之症,須得用法陣為引,如何啟動法陣,我可傳授於你,不過……你得先找到九轉結魄燈才行。」
「九轉結魄燈是什麼?」我從未聽聞世間還有這種燈。
丹丹道「那是天后么女赤鳳公主的法器,可結魂聚魄,哪怕是被打散的神魂,只要在一定時辰之內,都能重聚與神軀之內。」
「這麼厲害?!」我心口砰砰直跳,使勁兒眨眨眼才稍稍按捺下些許激動,「那……如何能取來?」
「赤鳳公主的法器,從未離身,更未曾外借給哪個神仙。」硬巴巴的語氣,愣是將我從飄飄然的雲霄之上拽落下來。
我氣得磨牙,「你,你你,這說了與不說有何分別!」
那傢伙兩手一攤,眼神倒有幾分無辜,「你只道讓我告訴你解決離魂之症的法子,我依言相告,有何不妥?」
妥……個屁!
「不行!」我又重新一屁股大剌剌坐在蒲團之上,顧不得什麼形象,喘著氣哼哼道「你得告訴我一個可行的法子,九轉結魄燈連神仙們都討要不了,我區區一個下界鬼神有何能耐,怕是連那位赤鳳公主的鳳駕都無緣相見!」
「確實如此。」丹丹微眯起眼來,仔細琢磨著道「我在兜率宮三千年,也只是遠遠見過赤鳳公主一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