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過來……」
寧萌一看到我們,就像是嚇到了似的,瘋狂抱著自己身子往後縮,可她身後就是一個圓形的小茶几,沒退兩步就撞了上去,發出咚的一聲悶響。𝟨𝟫🆂🅷🆄🆇.🅲🅾🅼
房間裡,只開了客廳一盞吊頂白燈,其他門後都是黑暗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進來了這裡,我就感覺每一扇與客廳相對的門後面,都藏著好幾雙眼睛,正在暗中窺伺著我。
皮膚,有一種被寒意刺到的不適感。
我下意識摸了摸胳膊,餘光瞥見剛才被春夏抓住的地方,竟然生出一圈很明顯的紅圈來,有點像是用力過度的勒痕,但又好像是那種紅印是從皮膚上面融入內里。
對了,春夏呢?
我飛快看向身後,卻發現她並沒有跟著我進來,半敞開的房門外已經空無一人,就好像從來沒有其他人出現過。
「你……還好吧?」我試探著問向寧萌。
她聽到我的聲音,本能得顫抖了一下,一臉迷茫得望過來,竟然嗚咽嗚咽得哀求起來,「不要,不要傷害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我心中滿是疑問,更是認真得審視著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想要從那些無措和驚恐之中看出什麼端倪來。♪🐠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這個狐狸精,耍我呢?
「放我走吧,求求你,我受夠了,你放我走吧……」
寧萌還在呢喃,那張精緻如洋娃娃的臉掛著眼淚鼻涕,她卻根本毫無察覺似的,整個人狀態很奇怪,似夢似醒,分明是看著我的,眼神卻有些空洞游離,仿佛很想看清楚眼前的東西,可又因為恐懼而一再抗拒。
還有她的衣服,原本那條紅紗裙的確已經換了,此刻被她穿在身上的是一條寬肩帶的米白高腰棉布裙,與她平日裡張揚熱辣的風格迥然不同,看起來反倒添了幾分柔弱無助。
「寧萌,你還認識我嗎?」
我不動聲色得靠近過去。
她聽到我的聲音,仿佛很茫然似的抬起頭來,用力眨了眨眼再看向我,「你,你是誰?」
喲呵?
我怔愣了一下,這就真的有一種自己被耍弄的感覺了。💎😂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喂,兩個小時之前,在影視城的那個小樓里,你不是還設下幻境勾引我,要利用我接近葉定稀來著?怎麼,這會兒跟我裝陌生人了?」
「勾引?」
寧萌愣愣得盯著我,靜靜對視了兩三秒,才動了動嘴皮子,「對,勾引,我要勾引你,還有葉定稀……」
那副呆呆傻傻,不斷重複著幾句斷斷續續的話,就像是老舊複讀機一般發出聲音的人,真的是寧萌嗎?
我腦子裡不禁浮現出她在幻境裡,翹著二郎腿坐在石像上,魅惑而神秘的模樣。
絕壁是兩個人啊!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突然傳來一身悶響。
咔嚓。
我嚇得心口一個哆嗦,回頭望去,居然發現剛才還半敞的房門被誰給關上了!
可是房間裡除了我與狀似瘋癲的寧萌之外,一個身影也沒有啊!
「啊,來了,又來了……」
寧萌慘兮兮的驚叫又傳了過來。
我再走上前兩步,雙腳踩在同一塊地毯上,基本一低頭就能將寧萌那對眼瞳看得無比清楚,這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終於發現了一絲異樣。
那雙眼瞳,居然是血紅色的!
不對!
這絕對有陷阱!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像已經來不及從這個房間裡逃離,幸好寧萌暫時也沒有異動,除了反反覆覆得說著幾句求放過的話之外,甚至連爬也爬不起來。
……
包間內。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子突然推門而入,打破了室內還算和諧的氛圍。
男子徑直走向葉定稀,在他耳邊迅速輕語了幾句。
一旁,正端著杯子,準備說些什麼的徐亞運神情有些尷尬,餘光卻是一點也不偏移得盯著葉定稀,只見他的眉目微微一凝,那雙漆黑的眼瞳倏爾沉了下來。
這種時候以徐亞運的經驗便知道,絕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你先下去吧。」
葉定稀揮揮手,那黑衣男子就轉過身,與誰也沒打招呼直接離去。
坐在斜對面的朱琰帶著那幾個手下一起起身,仿佛早有準備似的,都走到了葉定稀的身邊,在飯桌上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喝了不少酒的,此刻卻一個個仿佛很是清醒嚴肅,和徐亞運找來的,早就已經喝嗨了的那幫陪客截然不同。
「主君,是不是可以上去了?」
朱琰說得極輕,只有葉定稀能聽到,兩人飛快對了一個眼神,就已經完成了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