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喝成一隻跳舞狗的三頭犬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
它看到我們的架勢,立即興奮得嗷嗚了一嗓子。
「哇哦~愛情動作片的現場嘛,好刺激!」
花荃頓時一愣,以絕對壓制著白冰洋身子的姿勢皺眉道「這傢伙又跟我開玩笑,他說自己是夫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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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瞥了我一眼,那雙亮晶晶如燈泡的大眼珠子分明倒映著我慘兮兮又帶著哀求的小眼神。
「小白,你幹嘛又捉弄花大美妞呀!」
「你!」
我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要不是被花荃壓著,我肯定得撲過去啃狗腿!
「花荃,你別信它啊,我真的是向東傾,你家夫人!!!你聽我說……」
「喂,小白,戲過了啊,演技不行,回頭找你家主君多磨練磨練!」
狗子滿嘴酒氣得湊過來,咧著嘴笑得那叫一個賤兮兮又得意,就連臉上的狗毛也很是愉悅得乍起來!
我頓時感覺,花荃壓在我反扭著的胳膊上的勁兒又重了……
嗚嗚嗚~
「小荃荃,你要相信我啊,狗子是在整我,它沒安好心……」我半邊臉貼在地上,扯開嗓子哭得嗷嗚嗷嗚的,那叫一個悽慘啊。🍪🐟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花荃皺了皺眉,盯著我的眼神又變得有些奇怪,想了想才沉聲道「好,那你怎麼證明,自己是夫人!」
「你,你給我穿的第一套睡衣,是粉紅色的吊帶睡裙!」
這話一說出來,胳膊上的力道驟然鬆了五分,花荃愣愣得打量我一眼,「您……真是夫人?!」
「是啊……嗚嗚嗚~狗子陰我!」
此刻,那條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狗子,已經不知道鑽去哪裡,我心裡已經暗暗記下這筆帳,改日有了機會,定然得要重新教它做狗!
花荃將我胳膊鬆開,依舊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將我攙扶起來,「白,不,夫人,您怎麼會進入白冰洋的身體裡了?」
「哎,說來話長啊……」
我揉著被壓得酸疼的臉頰,又將自己怎麼成了一縷殘魄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這一下說完,花荃眉頭才展開了。✊🍟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抱歉啊,夫人,剛才……是屬下失禮了!」
她一臉歉意和懊悔得向我鞠躬。
「沒事沒事,你不必介懷。」
我連連朝她擺手,眼神望著二樓葉定稀臥房的方向,「他們怎麼樣了?雲間和白澤還在這兒嗎?」
「夫人,我們已經將雲間和白澤送回一禪寺了,主君目前還未甦醒,朱琰自有妖元護體,雖然傷勢嚴重,但情況比主君要好一些。」
這位長腿大眼美女管家,對我一向很是尊敬,但因為我用著白冰洋的身子,她看我的眼神總是有些不自覺得閃躲,仿佛很不想對著我做出這種舉動來。
我尋思著,花荃與白冰洋本來就水火不容,現在卻顧忌著我,不得不客氣有禮,也是實在為難,我便趕緊道
「帶我去看看葉定稀吧。」
「好的,夫人,您隨我來。」
花荃轉過身,卻沒有領著我走向二樓,而是向著地下一層走去。
等我們來到室內溫泉的房間時,我才看到從前十七在這兒時,時常用來泡藥水的橢圓水池裡,漂浮著一具熟悉的身影。
「怎麼……」
我正要問,花荃便開口解釋起來。
「主君體內被邪氣衝擊,傷及根本,且邪氣雖被散去不少,但依舊有殘留在骨血之內,我拜託魏家去聯繫了妖界幾位高等妖靈長老,他們想出這法子來相助主君。」
「魏家?」我轉頭看著她。
花荃唇角那一抹弧度微微一動,「魏羅米接任魏家後,來找過我幾次,說是若有需要可隨時動用魏家的力量幫我做事,這次事發突然,白冰洋又無法聯繫妖界那些長老,所以……」
原來如此。
來到水池邊,我才看到陷入昏迷中的葉定稀。
他躺在一片浮動的薄薄氣霧之上,身子已經被清理乾淨,換上了乾淨寬鬆的衣褲,身下的水隱約呈現灰黑色,還不斷有一顆顆黑色小水珠從他的胳膊,後背滴落下去,最後融入水池消散不見。
「這就是妖界長老布置下的嗎?」我指著那層托著葉定稀身子的氣霧。
花荃點頭,「妖界之中,有一些天性帶著淨化之力的妖精,他們專克邪祟之氣。」
原來如此。
我蹲下身,想要去碰一碰那個安靜沉睡著的傢伙,可剛伸手過去,就感覺到一股似是寒冰般的涼意從水面飄來。
「這水怎麼成冰的了?!」
花荃道「也是邪氣影響,聽長老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