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緩緩睜開眼睛,好像很厭惡自己的美夢被打斷,冷冷得望著那個身形越來越乾癟的飛僵將軍。🍟♣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你到底要說什麼?」
「你只不過是妖靈,你以為自己的體內能夠吸收多少邪氣?再這樣為非作歹下去,早晚有一天,你會被那個女鬼發現,到時候……她會怎麼做?怎麼看待你這天下間最邪的邪物?你成了萬惡之源,除去你,才能六界太平!」
「六界太平,與我何干?」
十七扶著鐘乳石慢慢站起來,剛才因為靈陽棒光輝灼燒,身體各處的皮開肉綻已經完全復原,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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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重新恢復了精神,又好像變得與先前不太一樣。
更詭異,更魅惑,更冷漠,更邪惡……
臉上的鱗甲甚至像是被打磨成薄片的水晶,變成了半透明的指甲蓋大小的形態,散發著淡淡的瑩潤的流光。
「我只要姑姑,不要六界,更不要太平。🐍👹 ➅9รн𝓤𝕩.cσΜ 🍭🐍」他聲音冷得字字刺骨。
「不過,你說的一個問題,倒是值得讓我好好考慮。」
自己這副身體,在鍾馗改造之時,的確算得上是邪靈的極品之作,但區區一個邪靈,不就是為了受控於他?
本質來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存邪氣的罐子,一個隨時可以驅使和利用的武器。
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十七對自己進行了二次改造,他開始變得更加強大。
以至於到了現在,這身軀已經達到某種程度的極限,飛僵將軍有一句話是對的,再這樣下去,姑姑發現自己體內邪氣異常,是必然之事。
看來,他得想個更好的辦法了……
這一番思量之間,飛僵的最後一絲鬼氣也已經被抽乾淨,他那魂魄就在原地散作萬千碎光,徹底消散不見。
魂飛魄散。6̾9̾s̾h̾u̾x̾.̾c̾o̾m̾
這位東海龍宮的第一將軍,只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最終的宿命,竟會是如此吧。
十七沒有回頭,整理了一下衣衫就準備離開這暗道。
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暗道外傳來細微的聲音。
……
「敖兒,你帶我們來這兒幹嘛啊?我現在是要找十七,他可能有危險!」
我抓著龍尾巴,滿不高興得搖來搖去。
阿寶就游在我的旁邊,好像沒有飛僵將軍之後,這傢伙的膽子才重新生了出來,起先只是小範圍的游一游,現在一路找過來,它也開始擴大範圍,四處遊動幫著我們找十七。
只不過,我看著那條金燦燦的,紅底金鱗的鯉魚,不知為何,總覺得十分違和。
「阿寶,你確定自己沒什麼不適的感覺啊?」我再次問道。
阿寶朝著我游過來,在我眼跟前轉了一圈,然後才道「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不過身子裡熱熱的,很想找個地方涼快涼快。」
我擔心它是讓靈陽棒燒出了後遺症,便想著等找到十七了,讓他替阿寶瞧一瞧,反正都是魚,身體構造應該也是相同的。
正尋思著,我便聽到了一個婉轉而清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姑姑……」
仿佛是在一大片珊瑚屏風後面,十七正扶著牆,一步一顫得走了出來。
我頓時心急得衝上前去,看到他滿身暗紅的血漬,眼淚瞬間涌了下來。
「你這傻孩子,怎的跑來這兒了,傷的重不重,疼不疼啊?」
十七很是虛弱,看著我勉強搖了搖頭。
「姑姑,無妨,十七不疼的。」
我看著他的嘴唇,乾乾的,一點血色也沒有,明顯是隱忍著疼不說,怕我擔心,這孩子真是……
既然找到了,便得想法子先帶著他離開龍宮,我轉身與葉定稀和朱琰招呼。
「龍宮的光照既然已經恢復,咱們也算是完成任務,要不我們就離開吧,畢竟這靈陽棒的光輝我與十七都承受不來。」
我說著話,卻發現葉定稀的視線正直勾勾得盯著十七,眉間輕皺,仿佛是在思索著什麼。
「葉定稀,你發什麼呆啊?」我出聲喚他。
那傢伙這才移開視線,神色平靜得看著我,「嗯,好,我們這就離開吧。」
他不再看我,也不再看十七,與朱琰並肩走在一起,仿佛是在低聲交流著什麼。
我只能自己攙扶著十七,讓他大半的身子靠在我肩上,然後又對著阿寶道「你去告訴敖太子,我們找到十七了,現在就要帶著他離開,就不與他告辭了。」
「你們要走?!那阿寶呢?!」
它激動得狂搖尾巴。
這時我才想起似的,拍了拍十七的胳膊,「你幫著看看,阿寶現在變色了,會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