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太子身份尊貴,豈是你們這幫烏合之眾能接近的,看在你們護送太子回宮的份上,本將軍讓你們平安離去!」
喲呵!
這算什麼?
要說一句恩將仇報也不為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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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地府里時我素來愛貪些小便宜,可現在好歹也是個地府鬼差,走到外面都得顧忌著地府和老閻君的顏面,我自然是要將陋習一一藏著。💔🐉 ➅❾ˢⓗⓤX.Ćσ𝐦 💔🍓
此次來到龍宮,護送敖太子,我可一心正義,從未生出半點心思對那龍宮裡的寶貝有什麼覬覦之意。
可現在,連一句好生道謝也沒有,就要將我們趕走,天下間也沒有這種道理吧!
「飛僵將軍……」
我正欲爭辯,葉定稀卻悄悄按了按我的手,他不動聲色得搖搖頭,用只能我聽得到的聲音耳語道「東傾,你有沒有發現,這位將軍有些異常?」
「當然啊!」
我氣得就差喊出聲來,「這傢伙沒心肝!簡直是太欺負鬼了!我做鬼怎麼了,他不也是個鬼,而且還是怨靈!」
等一下!
我一邊低聲抱怨著,一邊看著葉定稀很是古怪的眼神,頓時驚醒般怔住。69Şhนx.¢໐๓
「你,是不是發現……」
葉定稀輕輕點頭,眼神裡帶著一抹冷光。
是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偏生我這見多了鬼的老鬼反倒是迷濛了頭。
「按照眼下的情形來看,飛僵應該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去十年,他活在了十年前那場戰鬥的最後一刻,以怨氣禁錮了自己,也封閉了這座龍宮。」
這就有點可怕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通常這種活在自我意識里的怨靈,所思所想所做,都會按照生前的習性為之,通俗些來說,他現在只知道自己是龍宮的大將軍,面對我們這些魑魅之怪,自然也是按照自己從前的態度來驅逐。
如果是這樣。
他又會怎樣對待敖兒?我便不敢肯定了。
「這種時候,若我們告知他,他已經死去多年,是否可行?」朱琰在一旁問道。
我連忙搖頭,「千萬不要!這種受刺激的事情,放在那些剛脫離肉體的普通陰魂身上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是已經在此滯留了十年的怨靈,萬一他受不了這刺激,情緒崩潰,滔天之怒,如何應對?」
「如此說來,我們還得配合他演戲了?」葉定稀眉梢輕挑。
演戲這種事兒,他倒是擅長的,可我那蹩腳的表演水平,也不敢在此時冒險。
想來想去,我突然瞥見懸浮在大黑龍頭頂的靈陽棒,便道「那東西,似乎能克制鬼煞,要不咱們想個辦法,讓靈陽棒來告訴飛僵將軍他已死的事實?」
「那就得先將靈陽棒送到龍宮中央的定海池。」葉定稀淡淡道。
我們這番商量,看著你來我往,實則也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飛僵將軍此刻已經很是不爽,要不是看在我們護送了敖太子的份上,只怕已經用手裡的長戟把我們穿成一串了吧。
「你們竊竊私語什麼?難道還要賴著太子不成?」他手中長戟微微一震,嗡鳴聲震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力波浪。
我那股子蠻勁兒被強壓在心口,按捺不發,嘴角一勾,笑嘻嘻道「將軍誤會了,我們可不敢高攀了龍宮太子,只不過……唉,說起來也是我見那三公主可憐,便輕易許下誓言要助龍太子重振龍宮,現在看到飛僵將軍英姿颯颯,我自然是不敢再逞作強手,只是……」
「只是什麼?」飛僵冷冷瞪著我。
我滿臉無奈得指了指靈陽棒,道「只是我答應了三公主,得親眼看著太子將靈陽棒放回定海池,神物歸位,龍宮光輝重現,我等也好安心離去,不負公主所託啊……」
「嗷~」
敖兒適時輕喚,身子一扭,竟然游到我身邊來與我貼近,這還是他頭一回做出此等親昵姿態,倒教我嚇了一跳。
不過,我心中是明白,這孩子還不算個白眼狼,知道這時候得護著我。
飛僵本對我的話無感,但看見敖太子的舉動,便又作沉思狀,好一會兒才勉為其難道「可,本將軍就同意讓你們跟隨太子,一同將靈陽棒送回定海池!」
妥了!
我側目與葉定稀相視一笑。
飛僵將軍引著我們一行人去龍宮中央的定海池時,我便逮空問葉定稀,「你怎知東海龍宮裡有定海池?」
這傢伙陸地上的事情仿佛無所不知也就罷了,海里的竟然也能說出個六來,著實讓我驚奇不已。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