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瀟湘怨

      「對了,剛才最後一局,白般若看起來明明一副很自信的樣子,為什麼會是平局呢?」

      我私以為,葉定稀應該是動了手腳的。|!¤*'~``~'*¤!| 6❾𝔰ħ𝓾x.𝕔Ⓞⓜ |!¤*'~``~'*¤!|

      誰料,那傢伙也是一臉無辜,「我並不知道。」

      「不是你影響了他?!」我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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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定稀哭笑不得「我要是能影響他搖出來的點數,第二局又何必故意激怒他,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我可是好多年都沒用過了。」

      「……」我一臉懵逼。

      葉定稀就繼續分析「我想,或許是白般若的心緒被影響,導致失去了最精準的判斷力吧,就像是那些修道之人常言道心,白般若一直專注於搖骰子,自然也在這件事情上有一顆『道心』,第二局的小失誤,他心中憤憤不平,在第三局更迫切想要贏,導致了一點點的小失誤。」

      「好險,他的小失誤,加上咱們雲間的小運氣,咱們第三局可真是險勝啊!」我拍了拍胸口。

      葉定稀眉梢輕佻,「勝了嗎?我並不覺得,其實……白般若是贏了的,他只是輸了給自己的道心和傲骨。♢🐚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說來也是,第一局到底是白般若贏了的。

      「你說的如此輕鬆,真的就一點都不在意白冰洋的箱子嗎?」

      「箱子沒了就沒了,我在意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聽到葉定稀的話,心裡便猶如一陣暖風颳過,翻來拂去的瘙癢我的心窩子。

      這傢伙,總是有法子逗得我歡喜。

      ……

      「春花不見君,聞芳香垂淚,聽花落神傷,夢中花見葉,不如春曉……」

      婉轉的吟唱聲突然傳來。

      難道還有守門人?!

      我循聲望去,便見在前方出現的微光之下,正坐著一個輕紗羅裙的女子,長發如瀑,正在撫琴唱歌。

      「是瀟湘怨。」

      剛聽了個開頭,葉定稀已經說出了詞名。⑥⑨ⓢⓗⓤⓧ   .⃝ⓒⓞⓜ

      我聽來陌生,愣愣問道「你說那個女子所唱,是瀟湘怨嗎?」

      葉定稀點頭,帶領我們一起走過去。

      女子感覺我們靠近,停下撫琴的動作,面前的古琴琴弦卻繼續在撥動,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代替她完成這一曲。

      她緩緩抬起頭來,與我們面對一望。

      好美!

      我被那張臉驚艷得忘了吸氣,只覺得剛才的琴音像是繞樑雲煙,現在就在我的腦海里纏繞盤旋,我也跟著雲裡霧裡了。

      淡青色的輕紗以翠竹為面,大片大片的墨綠和翠綠相擁相疊,栩栩如生,竹節之間還有一些像是濺落其上的暗紅斑點。

      我原以為是血跡髒污了裙面,可再細細一看,那些竹節之上遍布著紅斑,猶如血淚,竟是原生如此!

      「那是湘妃竹。」

      葉定稀注意到我的眼神,壓低聲音解釋道「竹子上自然生長著血斑,猶如血淚。」

      原來如此……

      我默默點頭,對那女子問道「姑娘,你在這兒彈奏如此哀怨的曲子,可是有什麼傷心事兒啊?」

      對於美女俊男,我一向是沒什麼抵抗力的,老朋友,都懂。

      那女子慢慢起身,翩然而來,腳步若虛若無,竟是比我一個女鬼更像是鬼,她的雙眸清澈,自帶薄薄水光,不動而哀,我見猶憐,細長的黛眉微蹙,像是有化不開的愁緒。

      「妾身在此等候多年,盼君歸,望君憐,思君心,卻終不能如願……」

      聲音真好聽。

      我痴迷似的上前兩步,盯著那像是畫像臨摹的臉道「那我們該如何幫你啊?」

      女子蝶翼似的長睫顫了顫,望著我們道「只要留下你們其中一位男子與我相伴,其他人便能繼續向著海溝地獄而去……」

      啥?!

      我大腦一瞬靈光,護犢子似的將身後的雄性動物們護住,警惕得追問。

      「你,你說你要干哈?」

      那女子很是哀怨得眨眨眼,「妾身心中思念郎君,只要留下一人與妾身相伴,便能一解相思之苦。」

      我頓時拉下臉來,哪還管什麼顏值不顏值的。

      「這不行!你要跟我們喝茶喝酒划拳搖骰子都沒問題,要人絕對不行!」

      女子繼續哀怨,一雙秋波泛濫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十七。

      「這位郎君與妾身日思夜想的郎君真像呢!」

      我明顯感覺到十七渾身抖了一下,很是無助得望向我這邊,「姑姑……」

      「這位……怎麼稱呼啊?」

      我問向那古典女子。

      「赤般若。」女子回答。

      「好,赤般若姑娘,我再明確說一次,你們海溝地獄裡過路的方式我們也見識了,想玩遊戲,我們奉陪,想搶人,我勸你還是別動這份心思!」

      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