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五章 妖顏魅舞

  「哈哈哈」千慕然聲音方落,朱琊就大笑了起來,「娘子,不要說獻舞了,人家瞧見你那副尊容,恐怕……」

  很顯然,這貨又要開口傷人了;只是他的話音剛起,就立刻感覺到一抹冷銳的氣息,讓他如芒在背,瞬間就鎖定了他。

  循著感覺,讓他立刻扭頭望去,就見自家大兄,冷冷地瞪著自己,一副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揍他一頓的不善模樣。

  看到自家大兄的這幅神情,剩下的話,朱琊再也說不下去了,一臉訕訕地垂下了腦袋;又說錯話了,不然大兄不會如此生氣,朱琊暗暗地懊悔道。

  「娘子既然有此雅興,朱某求之不得;若是能見娘子一舞,實乃三生有幸。」用目光制止了朱琊,朱璃歉然地望向了千慕然,由衷地開口道。

  「如果在下猜測不錯的話,慕然娘子,尊駕應該師出成鍊師、成老前輩的門下吧;家師曾言,成老前輩年輕時,可是一舞傾城、滿城空巷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既然慕然娘子,師出成老前輩的門下,在下相信,娘子只需長袖一舞,必然傾城絕艷,令在下不勝期待!」酒客李天府,不等朱璃話音落盡,就開口衝著千慕然道。

  千慕然一直都是邋遢、污穢的模樣,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身為龍鵠宮大師兄的李天府,早就有所懷疑了。

  傳聞,成鍊師年輕的時候,行走江湖,就是一副邋遢、污穢的裝扮。

  李天府曾聽他的師傅莫凌天談起,老人家曾言,崇真宮有三寶,越女百衲一真仙,永鎮崇真不變天。

  真仙,就是崇真宮的鎮宮之寶,真仙劍;越女,就是古之利器,越女劍。

  至於這百衲,就是偽裝防身的無價寶衣,百衲衣;這件寶衣,任何人穿在身上,都是一副邋遢、污穢的模樣。

  千慕然常年邋遢,尤其是那懸空拖曳的鼻涕,即便是常年重傷寒的人,也不該如此模樣啊。

  更何況,女兒家原本多愛清潔,大抵都是;千慕然一介娘子之身,卻整日都以邋遢、令人作嘔的形象示人,有悖常理。

  其人除了身穿崇真宮的百衲衣之外,李天府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可能了;所以,他這才斷言,千慕然,應該系出成鍊師,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

  對於李天府的猜測,千慕然黔首猛抬,美眸詫異。

  她的表情落在了眾人的眼中,無疑證實了李天府的猜測,這位娘子多半出自龍鵠山。

  韓雉立刻接口大笑道:「哈哈哈,原來是高人弟子,真是失敬;李宮主這麼一說,韓某倒是對於慕然娘子的舞技,無比期待了起來!」

  成鍊師,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天下修道之士不少,老一輩修行有成的人物,也就那幾個;而作為女道,並且修為有成的人,成鍊師無疑是其中最顯眼的一個。

  這樣的人物,對於韓雉這樣智勇雙全的一方統帥來說,又豈能不耳聞能詳呢?

  「韓總管此言大善,俺老,呃,不,俺小周也對慕然娘子的舞技,也十分期待了起來。」安然跪坐在關雲長下首的周然,瞥了一眼小媳婦魚翠微,見她沒有生氣,就跟著鼓譟了起來。

  「請慕然娘子一展身手,我輩求之不得。」

  「慕然姐姐上吧,青箬也想學習學習。」

  有周然帶頭起鬨,其餘之人,紛紛響應,一時之間,列坐眾人無不期待無比。

  一見眾人,紛紛求請,最重要的是朱璃似乎也十分期待,千慕然嬌羞無限地看了這位心儀的男子一眼,就向眾人盈盈一福,輕聲道:「承蒙諸位抬舉,還請諸位小坐片刻,慕然要換一身衣裳,再來為諸位獻上一舞。」

  古語有云,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難得今天朱璃心情不錯,千慕然既然對朱璃傾心,自然就要抓住機會。

  今夜有酒、今夜歡慶,正是少女變大嫂、瓊花春風笑的好時機啊。

  她曾對師傅成鍊師許下誓言,若是不見心儀之人,絕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今天,她顯然找到了那個人,石榴開花,一嘗松香濃脆的時機,也到了。

  每個人都有夢!

  尤其是在少年時代,澀澀的青春,懵懂的愛戀,是最愛做夢的年紀,

  這個年紀,男孩一旦夢到心儀的女孩,就自詡為夢中伊人。

  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千慕然,毫無疑問,一如所有人的夢中伊人那般,風情無限、旖旎迷人。

  棕黃色的秀髮,一如席捲的波浪;天藍色的美眸,又似鑲嵌在琉璃中的寶石。

  高挑的身材、惹火的弧度,就連聖人見到如此尤物,只怕也不能淡定下來吧。

  嬌顏楚楚、波濤如怒,酥胸半開、霜雪失彩!

  甫一現身,就讓所有與座的雄性動物,盡皆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一身邋遢、望之欲嘔的千慕然嗎?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佳人,如果誰敢說她不是神女的話,那麼傳說中的神女,就絕對不存在,眾人無不篤定。

  她是一隻精靈,一隻翩然在眾人夢中,那可望而不可及的絕代尤物;她又是個妖精,即便不顰不笑,也能讓人魂牽夢繞的妖精。

  王月瑤很美,那是一種溫婉中,帶著傾城風情的美;尉遲槿很美,那是颯爽中,帶著英姿勃發的嬌美。

  而眼前的千慕然,同樣很美,不僅美,還十分惹火、誘人,如仙子般縹緲,又似魔女般妖嬈;清新脫俗之中,還蘊含著一抹異域般的風情。

  甫一出場,滿座寂然。

  放眼望去,只見周然那雙本來就不大的小眼睛,一見伊人真容,瞬間就瞪大到了正常人,無以企及的比例。

  歷史上,萬人敬仰的武聖人關雲長,酒樽半舉,卻忘記了飲用樽中之物。

  就連朱璃,也出現了長時間的恍惚,猶如身在夢中

  看到自己造成的景象,尤其是心儀的那人,也立刻變得一如初哥一般的傻愣模樣,千慕然突然笑了。

  嫣然一笑,一笑花開。

  不笑,就惹得眾人痴痴呆呆;一笑,瞬間就引發出了一陣騷動、蕩漾起一抹漣漪,寂然的眾人,一如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顆小石子似的,瞬間熾熱、躁動了起來。

  在那一如小荷初綻般的嫣笑中,佳人動了。

  千慕然,瞬間化作一隻歡快的精靈,盈盈地舞動了起來。

  這一動,讓眾人更加覺得,親眼看到的一幕,是那麼的夢幻和不真實。

  客廳之中,蓮步裊裊的千慕然,一身白衣,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

  是的,她如牡丹一般尊貴,又似白蓮一般純暇;像野菊一樣妖冶,又如海棠一樣誘人。

  在這如夢似幻般的恍惚中,眾人似乎看到了碧湖蕩漾、明月高懸,遍地白花,一枝欲綻的瑰景。

  是夜,幽香徐來,漫天星光,靜靜地灑落在碧湖花海之上。

  有風徐來,欲綻的小花,動了。

  剎那之間,驚起了無數的螢光,那是棲息在花間的螢火蟲,似為欲綻的白花,歡慶暢舞。

  恍惚中,眾人似乎看到了滿天星輝、遍地螢光,交相呼應般的瑰麗之景。

  在那花海叢中,碧湖輕漾、瀲灩晶亮,此情此景,讓人愈發覺得虛幻、也愈發地不真實了起來。

  伊人展袖、蓮臂舒張,好似花瓣顫動、破苞徐放。

  山風鼓盪、愈發洶湧,帶動著滿山銀花、此起彼伏,一如波瀾壯闊的海浪一般,翻騰不已。

  在那花濤迤邐之中,那朵欲綻的牡丹,終於破苞盛開,迎著洶湧的山風,搖曳了起來。

  完全綻放的牡丹,美,美到驚艷;美,美到讓人流連忘返、垂涎三尺。

  她那搖曳的裊裊身姿,一如九天魔女一般,肆意地舒展著盈盈一握的嬌軀,舞動出銷魂盪魄般的誘人風情。

  望著客廳中央,那狂曳舞動的千慕然,整個會客大廳,粗重的鼻息聲,愈發洶湧了起來。

  伊人絕美,一舞魅人。

  那顛倒眾生般的美艷,讓人垂涎欲滴;那禍國殃民般的妖冶舞姿,勾出了列位的所有男子,那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美到忘乎所以,妖到欲罷不能。

  粗重、灼熱的鼻息,此起彼伏;熾熱、貪戀的目光,盡皆飽含著侵略性的衝動。

  若不是朱璃治軍之嚴,天下聞名,這些軍中的大員,恐怕立刻就有人,張口向朱璃要人了。

  任誰都想不到,看似聖潔純暇的佳人,一舞之下,竟能釋放出如此魅惑人心的絕媚,那撩人無比的妖媚,即便是食古不化的君子,也會涌動起將她撲倒當場的欲望吧。

  若是能將如此絕美、妖嬈的美人兒,納入房中,可以想像,「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戲碼,必會重演。

  那是赤裸裸的勾引,那是極具大膽的撩撥,那是任君採摘的放縱,那更是,憑君求索般的挑逗。

  當然,她挑逗的對象,不是在場的其他人,而是高坐於上首,目瞪口呆的朱璃。

  即便自己不是對方的目標,在場的其他人,也欲罷不能,痴迷難醒;更何況,作為被挑逗目標的朱璃呢?

  他現在,受到了無以企及的巨大的衝擊,還有從未有過的無比誘惑。

  他是個健康的男人,兩世處男,身體狀況,保質保量。

  在千慕然那銷魂般的舞姿、火辣辣的眉眼之下,早已瀕臨了不能自持的狀態。

  很顯然,恢復了本來面目的千慕然,美貌程度,絲毫都不下於尉遲槿和王月瑤,甚至那抹異域般的風情,更加能夠挑動男子的神經和欲望,也更加讓人痴迷和嚮往。

  朱璃只感覺到,一股火熱的涌流,自小腹處,急速躥升,瞬間就抵達自己的腦門,一個近似魔鬼般的聲音,再不斷地慫恿著他。

  「上吧,推到她,這絕對是個讓人慾罷不能的美人。」

  「去他娘真愛,去他娘的信守唯一,大丈夫在世,所求的,不就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嗎?」

  「你一直堅持的底線和原則,現在又怎麼樣了呢,前世被人甩,今生又被人擺,及時行樂,方得自在啊。」

  看著妖嬈無比、火爆異常的千慕然,朱璃的雙眸,猩紅了起來,內心卻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