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喬酒去睡午覺,陸逢洲照例躺在她旁邊。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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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晚期睡眠質量不好,明明已經睡著了,但陸逢洲起身從床上下去,喬酒還是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她沒睜眼,只往被子裡縮了縮。
陸逢洲捏著手機從房間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他腳步快了一點,趕緊出去反手把門關上。
喬酒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房門,沒當回事兒,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只是這一覺並沒有睡太長時間,沒一會兒,她旁邊放著的電話也響了。
喬酒眼睛都沒睜開,伸手把電話摸過來,「餵。」
那邊頓了頓才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喬小姐。」
喬酒還沒醒,「你哪位?」
對方說,「我是項齡。」
腦子不太靈光,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項齡是誰。
喬酒慢慢睜開眼,正好對著窗戶,窗簾拉了一半,外邊還是大亮天。
她說,「找我有事兒?」
「有點。」項齡說,「喬小姐方便嗎?」
「不方便你也打電話過來了。👣🍭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喬酒沒太客氣,「趕緊說吧,別耽誤我睡覺。」
項齡似乎是嘆了口氣,而後才說,「喬小姐的朋友上午找上了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跟喬小姐談一談。」
她一本正經,「喬小姐別誤會,目前陸總只是我上司,我們所有的接觸都只圍繞著工作,沒有半分逾越……」
「目前?」喬酒有點想笑,直接打斷她,「項經理若是想好好解釋,就不要玩文字遊戲,誰都不傻,若是有別的想法,誰也管不住你,何必惺惺作態來這麼一出。」
她這麼一說,對面就不吱聲了。
喬酒翻了個身,小孩子突然在肚子裡動了起來,「你若坦然承認,不遮不掩,我還敬你有魄力,我和陸逢洲沒有復婚,你對他存什麼樣的心思都正常,但你這麼畏畏縮縮表里不一,真的很跌份兒。」
這話有點兒刺激到項齡了,她突然嗓門大了一點,「喬小姐要是這麼說,那我也就直說了,我確實是挺喜歡陸總,他年輕有為,我想應該沒有人能抵擋得住他的魅力。」
可能是太激動了,說完這麼兩句她明顯喘了口氣,緩了幾秒才繼續,「就如你所說,就算你肚子裡懷的是陸總的孩子,可你們兩個也沒復婚,我喜歡他,你應該也管不到。」
喬酒哦了一聲,聲音挺平淡,「那你給我打電話解釋什麼?」
這麼一問,又把對面給問沒動靜了。.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還真被管薇給說著了,一點兒也不抗打。
項齡外在條件不錯,身邊男人應該不少,還真是飄了,一點腦都沒有。
喬酒想了想從床上下來,走到外邊去,陸逢洲不在家,出門了。
項齡也不知道從哪裡弄的她的電話號,還偏趕陸逢洲不在的時候打過來,很難讓人覺得這只是巧合。
喬酒靠在門框上,沒心思應付她,「你要是找不出別的說辭,那就這樣吧。」
項齡應該不太甘心,我我我了幾下,結果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喬酒直接把電話掛了,去了客廳。
管薇應該聽到了聲音,從房間出來,「怎麼了?」
喬酒小心的活動了一下肩膀,「沒事,剛剛有個垃圾電話,應付兩句。」
管薇也沒睡著,也過來坐在沙發上,左右看了看,「陸逢洲哪兒去了,怎麼不見了?」
喬酒托著肚子,「估計公司有事兒。」
管薇仰頭靠在沙發上,好半天后開口,「好想去酒吧啊,好久都沒痛痛快快的喝酒了。」
喬酒笑了,轉過頭來看她,「其實我這邊不用你照顧,你可以回去的,你們家公司應該也挺忙的,你爸一個人未必能忙得過來。」
「不回不回。」管薇縮著身子,「回去一堆事兒等著我,不想看見那些人。」
「不想看見別人,難道你還不想看到明先生?」喬酒說,「你不想他?」
管薇抿著嘴,好一會兒才說,「我跟他發發信息打打電話還行,見了面……感覺就變了。」
她抓了抓頭髮,也有點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形容,剛在一起的時候感覺都挺好的,他跟梁修晉完全不一樣,我在梁修晉身上沒得到的東西他都給我了,但是時間久了,會發現可能感情回歸到生活本質,都是大差不差的。」
她嘆了口氣,「雖然說我跟明航是相親認識,兩家知根知底彼此都接受了,但其實他媽媽並不太喜歡我。」
其實她也能理解,就好像喬酒以前名聲不太好,她其實更差,自己開了個酒吧,一天天不務正業,哪個正經人家的長輩能毫無芥蒂的接受她。
不過是覺得她家的家底子還行,兩家聯姻,對明家有幫助。
兩相取捨,也就同意了。
但是相處下來,尤其是前段時間關於結婚的事兒,她不是很配合,明夫人對她的印象就更差了。
管薇說,「可能她覺得她那麼好的兒子,提了結婚我應該巴不得才對,沒想到我猶豫了,拒絕了,可能她就覺得被打臉了,更看不上我了。」
說到這裡她都笑了,「你說說,以前梁夫人不接受我,現在明夫人看不上我,我怎麼這麼慘。」
喬酒去她旁邊坐下,「你現在顧慮的就只是明家夫人的態度麼,你跟明先生,如果你們兩個的感情好,其實那些都不是問題。」
大不了婚後分開生活,不往一起湊,也就沒那麼多齟齬。
管薇沒馬上開口,表情也帶了些猶豫和恍惚。
喬酒一見她這樣就不多問了,管薇心裡想的,她差不多也清楚了。
陸逢洲一個多小時後回來的,見喬酒醒了還挺意外,「醒的這麼早。」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一覺睡到傍晚的。
喬酒問,「去哪裡了?」
陸逢洲把外套脫了扔在一旁,「去見了個客戶,本來還想約晚上一起吃飯,我說實在沒時間給推了。」
喬酒想到個人,「那個什麼共創的申總?」
陸逢洲愣了一下,「這你都知道。」
上次項齡在陸逢洲辦公室里提過一嘴,今天在醫院也提了一下。
她差不多想到怎麼回事兒了,「那申總多大歲數?」
陸逢洲說,「挺大歲數,孩子都滿地跑了,不過他是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