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防人之心

    喬酒一覺睡到傍晚,醒來的時候陸逢洲就在旁邊躺著。💛🐙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她睡得太沉了,一點都沒察覺。

    小心地翻了個身,她把手機摸了過來,上邊有梁修成發的信息。

    其實她之前有給梁修成打過電話,可梁修成沒接。

    管薇剛來的時候說梁修成知道她懷孕了,似乎有點兒接受不了,整個人頹的不行,連江清晨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

    這事兒就弄得有點糟心了,喬酒也不知道是該解釋還是該道歉的好。

    現在梁修成主動聯繫她,她算是鬆了口氣。

    把信息點開,梁修成倒也沒說什麼特別重要的,只問她最近身體怎麼樣,陸逢洲有沒有把她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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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酒回覆信息的時候陸逢洲醒了,翻個身眯著眼睛看她,「給人發信息,美滋滋的。」

    「誰美滋滋了。」喬酒瞄了他一眼,「眼神是不是不好?」

    陸逢洲坐起身,看了一眼她手機屏幕,然後嗤了一聲,「怪不得。」

    喬酒把手機放下,「想吵架是不是?」

    陸逢洲沒說話,他自然是不敢吵架的。

    他把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機摸過來,裡面正好也有條未讀信息。🎈🐠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喬酒有樣學樣也去看了一眼,而後學著他剛才嗤笑的模樣,「州官放火。」

    陸逢洲皺眉,把信息點開看了一遍。

    信息是項齡發過來的,他跟項齡很久之前加了微信,但是沒聊過天。

    公司部門經理級別有個群,平時匯報工作都是發在群里,幾乎不單向聊天。

    現在項齡突然給他發信息,還把他弄得一愣。

    她發過來的是一張報表,說是下午去他辦公室發現他不在,只能微信給他,讓他看看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的話放在他辦公室,明天等他簽字。

    陸逢洲把照片放大,這報表並不急。

    他直接發了一段語音過去,語氣沒那麼好,「項經理,這種不著急的報表沒必要下班之後給我發過來。」

    停頓了一下,他又發了第二條,「你要是實在著急,可以去找蔡副總,我記得以前開會的時候說過,你會議上聽什麼了?」

    喬酒轉頭看過去,有點意外。

    還真是不留情面。

    她開玩笑,「人家畢竟是女員工,你這樣的態度,人家心裡難受怎麼辦?」

    「做公關的,這樣的態度都接受不了還做什麼做。▀▄▀▄▀▄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陸逢洲根本沒當回事兒。

    喬酒點點頭,「說的也是。」

    隔了一會,項齡有回覆信息過來,喬酒眼角瞄了一下,看到陸逢洲手指滑動,好像是篇小作文。

    她沒心思看小作文的內容,一邊給梁修成發信息一邊說,「那個公關經理應該有男朋友吧。」

    她問了兩次項齡的個人情況,陸逢洲想了想,「不知道,沒關注過。」

    他看著喬酒,帶著笑意,「怎麼了,防備她?」

    「那倒沒有。」喬酒說,「就是覺得條件這麼好的人,應該不會單身。」

    陸逢洲呵呵,「越是自身條件說得過去的,越是不會那麼輕易定下來。」

    

    他在商場上也這麼多年了,看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公關部能帶得出手的職員或者女經理,大多數都單身。

    不是沒人追,追她們的人很多,只是身處男人窩裡,選擇較多,就總想貨比三家,總覺得再等等能遇到更好的。

    他對項齡了解不多,但只看她跟同事們的相處,這女人左右逢源的功夫挺深,應該不會那麼快鎖定一個目標。

    又翻了翻小作文,沒什麼看下去的耐心,他也沒回復,直接把頁面關了。

    隨後一抄手,把喬酒的電話摸過去放到自己那一邊,他摟著喬酒躺下來,「我沒睡醒,再躺一會兒。」

    喬酒可是睡醒了,她推了推陸逢洲,問,「雲城那邊的公司不用管嗎?」

    陸逢洲伸手摸著她的肚子,小傢伙還睡著,一點動靜都沒有,「前兩天晚上開了視頻會議,不礙事。」

    喬酒都不知道,應該是等她睡了才開的。

    她說,「可你總要回去的吧,也不能始終遠程操控。」

    「等你生了吧。」陸逢洲說,「你總要回去的,我跟你一起。」

    喬酒確實要回雲城,喬斯滿和蘇芬葬在那邊,生了孩子總要帶給他們兩個看看。

    ……

    晚上的時候接到了曹嬸的電話,曹嬸心情不錯,絮絮叨叨的說曹傑工作的事兒。

    他在陸逢洲公司做部門主管,不是大領導,但也有點小權力,一般人不會給他臉色看。

    喬酒都把這事給忘了,早知道今天在公司就去看看曹傑了。

    曹嬸說,「小傑跟我說,他前兩天碰到林森了,他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最近日子好像過得不太好。」

    稍微停頓一下,她壓著聲音,「之前在村里他們家一直說他要自己開公司的事兒,但我聽小傑說,他好像是被合伙人給背刺了,前期準備挺好,投入的也不少,結果一個合伙人突然退出了,招呼都沒打,還帶走了他一些資源,把他弄得措手不及。」

    喬酒想到陸逢洲說的林森得罪過很多人,保不齊這個想要跟他合夥做生意的,其實是故意給他下的套。

    她哦了一下,「那還挺慘的。」

    曹嬸嘖嘖,「他媽去他那裡一直沒回來,他爸一個人在家也挺不好過,這麼多年都是他媽照顧著,再加一手不伸,現在一個人飯都做不明白。」

    喬酒沒說話了,林森家怎麼樣她其實並不感興趣。

    曹嬸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來,「他後來有沒有再糾纏你?」

    「沒了。」喬酒說,「他自己身上那麼多事兒,也沒工夫想起我。」

    「好像也是。」曹嬸笑起來,「這樣就好,他那個人啊,特別執拗,你小心著點,我總覺得那種人蔫吧蔫吧的,最後最容易幹壞事。」

    喬酒說,「應該也不至於,他可能就是性子彆扭,不壞。」

    「可別這麼說。」曹嬸說,「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孩子小時候有東西得不到,都直接毀了,你還是防著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