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防備

    陸逢洲在酒店裡,剛洗完澡,手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

    他接起,走到窗口看著外邊,「怎麼樣?」

    手下有些猶豫,「按照那司機說的,我們去車站調查了那個時間段的監控,並沒有看到他的車,更沒看到喬小姐。」

    說完他有些咬牙切齒,「先生,那老傢伙應該是在騙我們,他就根本沒想跟我們說實話。」

    陸逢洲勾了下嘴角,並不意外這種結果,他轉而問,「之前讓你去查他資金方面,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沒有。」手下說,「轉帳記錄沒有任何異常,如果他真的收了錢,應該也是現金。」

    陸逢洲緩了口氣,看來離開這件事,喬酒也是計劃了一段時間的,才能做得這麼周到,找的人靠得住,信息也沒留下任何能讓他拿捏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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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陸逢洲沉默下來,手下猶豫一下又說,「醫院那邊我們知會了一聲,若是有喬小姐的就診信息,一定要通知我們,可到現在都沒有。」

    陸逢洲抬手捏了捏眉骨,喬酒做得出來,為了躲他乾脆不就醫的事兒。。

    由此可見,她是真的很想擺脫他。

    不過仔細想想,她的反應也正常。

    這兩天他睡得不好,莫名其妙的總是夢到從前的事兒。

    他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著自己從前對喬酒所做的一切。.•♫•♬•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當時沒覺得,當時不在意,可如今再回頭看,他都做了些什麼。

    那樣一個驕傲自負的姑娘,為他折了腰,放下了身段,可最後換來的是什麼。

    她不原諒,才是對的。

    手下在那邊問,「先生,那司機需要……」

    「不用管了。」陸逢洲說,「他不願意說就算了。」

    他又不是天生嗜血,也就對付劉常庸和他那些爪牙他才會不管不顧,那司機雖然滑頭,但也是老實人,不想說就不想說吧。

    電話沒說幾句掛斷,陸逢洲摸了煙盒出來,點燃一支。

    抽了兩口後沒忍住,又給喬酒的微信發了信息過去。

    滿篇全是他在說話,他相信對方是看到了的,她一句回復沒有,應該也是真的對他失瞭望。

    ……

    每個星期三村里都有集市,外村的人過來賣賣貨。

    喬酒很少會去趕集,主要是集市上的東西她都有點看不上。

    但是今天天氣不錯,挺適合出門的,想了想她還是換了身衣服出去了。

    集市人不多,只是在村里一條小道的兩邊擺了貨攤兒。✊🍟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喬酒走到集市邊兒的時候望了一眼,一共也沒多少攤位,賣的東西五花八門。

    她慢慢悠悠走過去,在賣散裝餅乾的攤位前停了停。

    她以前不吃這些東西,散裝的餅乾一大箱子一大箱子擺在路邊,看起來沒那麼衛生。

    但可能是入鄉隨俗了,她想了想,還是緩慢的蹲下身子挑了兩樣,「給我稱一下這個。」

    攤主很是熱情,應該也是看出她懷了孕,秤都是給的高高的。

    攤主把裝著餅乾的袋子遞給她,還不等喬酒接過來,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幫忙把袋子拎過去,「我來吧。」

    同時另一隻手伸來,扶著喬酒的胳膊,讓她慢慢起身,「小心點。」

    

    光聽聲音,喬酒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她斂了斂表情,「謝謝。」

    林森沒打算把東西還給她,依舊幫忙拎著,「還想買什麼?」

    「沒有了。」喬酒是拿接餅乾袋子,「我要回去了。」

    林森哦了一聲,「我也正好要走,一起吧。」

    喬酒猶豫一下,沒在大街上跟他撕吧,轉身一起往回走。

    路上的時候喬酒問,「你以前是在平城工作?怎麼好好的就不幹了?」

    林森嘆了口氣,「太累了,天天加班,本來頭髮就少,再這麼熬下去肯定得禿,我這還沒女朋友,頭再禿了就更不好找了。」

    喬酒點點頭,「那接下來有什麼想法,總不能一直在家呆著。」

    「先休息一段時間吧。」林森說,「也跟幾個朋友聯繫好,想看看能不能幾個人合夥自己干,總給人家打工,終究不是個事兒。」

    喬酒嗯了一聲,狀似無意地問,「你上次說感覺我挺像一個人,很像嗎?」

    林森轉頭看了看她,挺認真的,「我後來想想,感覺也不太像,純粹是我自己認錯了。」

    他明顯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了問喬酒懷孕的事兒,比如懷了幾個月,預產期大約在什麼時候,是打算在這邊長住,還是孩子生了就走。

    這些喬酒也不好回答,含含糊糊的說,「再看吧,我還沒想好。」

    林森等了等,有些試探性的問,「既然孩子都打算留下了,沒想著跟前男友好好聊聊,興許當時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喬酒眨了眨眼,「沒想過。」


    兩人邊走邊聊,喬酒先到的家。

    看林森那樣,還想幫著把餅乾拎到家裡,喬酒稍微快了一步,把袋子接過來,「好了,我到家了,謝謝你。」

    林森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點頭,「進去吧。」

    等著喬酒穿過院子,進到屋子裡,林森才轉頭離開。

    喬酒進門後把餅乾放在一旁,先去洗了把臉。

    等著回來站在窗口往外看了一下,林森身影已經不見了。

    她吐了口氣,今天給那傭人打電話問了一下。

    傭人是本村嫁出去的,隔三差五會回來,村里人家本來就不太多,所以誰家是什麼動靜,她大約都清楚一些。

    她說林森之前在平城市區某個公司上班,也是個小領導,不說他多麼成功,但是人脈是非常廣的。

    聽到喬酒問他,傭人也有點緊張,她說林森未必就是認錯人了,他那個人天天出去應酬,指不定就是在哪裡碰到了喬酒。

    喬酒仔細想了想,她沒有工作,能跟林森這樣的人碰面,她想不到什麼特定的場合。

    傭人說林森在平城吃的特別開,他在平城房子車子都有,就是家裡老人不願意挪窩,他才偶爾回到那邊去,她讓喬酒小心,免得以後從林森那邊出岔子。

    以後……

    太遠的以後喬酒並不擔心,村子裡條件不是特別好,若是真的生了孩子,她也會離開這邊。

    不過對於林森,喬酒多多少少還是帶了一些防備的。